母親總是坐著坐著就回車上休息,最后就只剩我和顧景鑠。
他安靜地坐在我邊。
“婉歌,你知道嗎?和你一起賞花煮茶,這畫面我想了許久,你嫁給蕭霽川,我還以為這輩子難實現了。”
我也曾幻想過這畫面,只是畫中人卻不是他,但現在他在畫里,我十分慶幸。
以茶代酒與他杯。
“如今都實現了。”
他笑笑,可眼底似乎還是有幾分落寞。
我不好奇問他:“你怎麼了?”
他言又止:“你......有想過以后嗎?就打算一個人過下半輩子?”
老實說我沒想過,我不是人,哪來的什麼下半輩子。
我抬頭看他。
如果我真的有下半輩子的華,他會一直陪在我邊就更好了。
可他出高貴,我們之間門不當戶不對。
我不該對他有什麼想法的,只有拿他當弟弟。
他沒再繼續問,眼底閃爍著一我不太明白的失落。
一路走走停停終于到了老家。
鎖著的門早就該生銹,卻不知是誰換了新鎖,一進門,還以為該是滿地青苔的院子,竟然被打掃的干干凈凈。
我往屋里去,里面也走出來一個人。
他看見我之后一副見了鬼的表,我也是見到了真鬼!
“蕭霽川?”
他瘦了一把干兒,和手筆都各了一條,上全是傷口,流著膿,竟然還沒死。
后,母親也看清了來人,驚呼一聲,忍不住大罵。
“蕭霽川你這喪盡天良的,怎敢鳩占鵲巢住在我家里,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蕭霽川不知道從哪得知我認了個娘親,當做親生母親對待。
他無路可去,竟然找到娘親的老家來,還把這當了自己的家。
他真是不要個臉了。
“伯母......我是因為知道令尊的祭日快到了,特地回來祭拜,可是無分文,一路討飯才到這里,又沒個住,就......求您看在我和婉歌以前的分上,別趕我走。”
若是沒發生他找人害我的事,或許母親會顧念分,可他都想要我的命了,母親怎能容他!
“滾!我本不認識你!你被婉歌休夫的時候就該知道,你和我們已經再無瓜葛!你有什麼臉住在這!有什麼臉出現在我爹的牌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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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霽川被母親罵的沒話說,又哀求地來看我。
“婉歌......從前是我不知好歹,如果沒有那些事,我們還是恩夫妻,說不定......我們已經再有一個孩子......”
我也聽不下去了。
“住口!你原本對我心思就不純,談何恩夫妻?你沒留下一兒半純是你的報應,從前我你敬你,權當施舍,滾!滾出我母親家!”
蕭霽川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先流了下來,一下跪在我面前。
第20章 20
“婉歌!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就算我們以后絕無可能,我也要跟你道歉!”
“這半年多我了好多苦,也想了好多事,全是我的錯!是我邊有賢妻卻不知珍惜!”
“可是除開,我對你也有諸多付出啊!我對你花心思,對你也從來溫,你不能因為我們分開了,就只記得我的不好!”
他見我一句話不說,竟然跪著朝我爬過來,就在他的手要拉住我角的時候,一直站在邊沒說話的顧景鑠抬腳將他踹出去老遠。
“別!”
蕭霽川捂著肚子回頭看:“顧景鑠?怎麼是你?”
他忽然笑了:“婉歌,你現在攀上高枝兒了,怪不得不愿多看我一眼,哈哈哈......可你知道嗎?顧景鑠對你也不是真心的,他一早就到在打聽你的事,你最好也小心些,別再遇上第二個我!”
他這話我是完全不信的。
“滾!”
蕭霽川干角的,就要出院子。
可他走不了路,只能爬。
門開了,外面進來幾個人。
“老師家的門怎麼開著的?我還說要來祭拜,這回正好!誒?這爬著的人是是誰?”
母親介紹這幾位給我認識,是父親從前的學生,也是的師兄們。
他們魚貫而,接著就注意到了我。
“這位便是小師妹的兒,婉歌?快讓我好好看看!小師妹?您兒可比你漂亮多了哈哈哈!”
“這位是......”
顧景鑠自我介紹,說是我的朋友。
幾位伯伯待母親如同親妹妹一般,便也像待親侄一般待我。
因此對顧景鑠態度也很好,畢竟如果我和他關系一般的話,他不會大老遠陪我們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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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蕭霽川連忙道:“我是林婉歌的夫君!”
伯伯們大吃一驚,畢竟他那樣子就像命不久矣的乞丐。
但他們非常有禮數,還是把蕭霽川扶了起來。
“今日咱們大家匯聚一堂,不如我做東,到城里最大的酒樓去,再把其他師兄弟上,末了咱們一同來祭拜老師,如何?”
蕭霽川一口答應,竟然還跟他們客套起來。
“好好好,今日一醉方休!”
他回頭朝我看來,那目我懂,就是想讓我再假裝還是他夫人,別讓他在別人面前丟了臉。
可我為何要替他裝臉?
顧景鑠從后面了我手腕一下,他也到伯伯們面前客套起來,相談甚歡。
我挽著母親的胳膊,同伯伯們一路去酒樓,母親沉默著,一眼看看我,一眼又看看顧景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