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薇微怔,總覺著話里有話。
難不也是重生的?
不可能啊。
上一世,陸朝也被蔣秀芹換給司正硯了,在司正楊認親后沒多久,和司正硯被大火燒死了。
若是重生的,應該知道司正楊富貴的事,只會著司正楊不放才對啊。
“你胡說!”
蔣秀芹吼得嗓子都要撕裂了,“是你要退正楊,他憑什麼給你錢?”
司正硯那死廢的一千塊營養費,是給養老的,誰也別想貪。
“憑你們欠我的!”一條命。
陸朝目寒厲,把司玉梅推到蔣秀芹跟前,“告訴你娘,你三哥是不是拿錢去了?”
司玉梅向母親,又看看趙春水和柳之柏,心里想著有這些人管著陸朝,應該不敢再子了。
當即反水道:“沒有,是你要退我三哥的親,我三哥沒說要給你一千塊錢。”
才不要把家里錢給陸朝呢。
陸朝拍拍司玉梅的臉,笑的邪惡,“既然如此,那親不退了,等司支書回來,我跟司正楊領證去。”
“不行,說出去的話,哪有收回的,這親你不退也得退!”
蔣秀芹語氣強,扭頭向柳之柏,“柳大夫,我兒子正楊和你三兒沒緣分,這親事不結了。”
“我同意退親!”
柳之柏恨陸湘,也不喜歡生的孩子。
他不想陸朝嫁給有大好前途的司正楊,應的很干脆。
陸朝滿眼嫌棄的睨著他,“柳之柏,你骨頭里沒有陸家天生的清傲,可到底也是我外祖父從小養到大的,耳濡目染也能沾染一點陸家人的骨氣吧。
你的兒被司家污蔑,你沒膽子跟他們討個說法,如今又被退親,你連一點補償都不敢要,你就那麼慫嗎?”
這激將法真的氣到柳之柏了。
他可是方圓百里的老神醫,比陸云歸還厲害。
就是公社干部見到他都給三分薄面。
司家算個什麼東西,他會怕司家?
他答應退親,不過是想噁心陸湘罷了。
既然死丫頭堅持要補償,他求之不得。
正好,陶雨薇在黑市看中一卷古畫沒錢買,有了這一千塊,能得償所愿了。
柳之柏向蔣秀芹,拿出幾分做父親的架勢。
慍怒道:“你們毀我兒名聲在前,又無理由的退親在后,看在司支書和趙大隊長的面子上,我柳之柏吃了這啞虧,但這門親是你們司家求的,上下兩瓣一,就想把親事退了,那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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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水幫腔,“柳大夫說的沒錯,這些年,朝這孩子沒給你們家干活,做人不能不講良心,如今你家正楊有了大前途,就想踹了人家,只怕司支書也不同意。”
聽到司支書三個字,蔣秀芹老實了,全大隊沒有不敢惹的人,唯有司支書,都不敢和他對視。
泄了氣焰,可依舊不想給錢,“我家沒錢了,一分錢也沒有,等我有錢了再給。”
陸朝漫不經心的嗤笑,“不給就不給吧,我等司支書回來給我做主。”
陶雨薇一聽這話,垂下去的眸中全是怒氣,這個死老太婆,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之所以選在今天設計陸朝,是司支書這幾天不在大隊。
要是等他回來知道了司正楊和陸朝的事,只怕會拿著木,把兩人趕去民政局結婚。
不行,今天必須得把司正楊和陸朝的婚事解除了。
眼珠子一轉,拉著蔣秀芹到了一旁,低聲說:“蔣大娘,若不能嫁給你兒子,我許你的東西,就不能兌現了。”
蔣秀芹怔住,想到陶雨薇說的那事,只能妥協。
“我沒那麼多錢,你去跟柳大夫說說,要點。”
陶雨薇面微寒,柳之柏要到的錢,回到家,就是的。
了怎麼行?
但也知道司家家底,沒有司正硯,別說一千塊,就是十塊,司家都拿不出。
點點頭,“我去跟二叔說。”
來到柳之柏跟前,摟著他胳膊,嗲著嗓子撒。
“二叔,蔣大娘家啥況,咱們一大隊住的都知道,現在家那點錢是司二哥領導給司二哥的營養費,咱們都要來了也沒臉拿去花啊,一點吧,六百如何?”
“六百我也沒有,”蔣秀芹吼一嗓子,“三十,要不要。”
“三十?你打發要飯的啊?”柳之柏斥道,“五百,今天這事算過去了。”
蔣秀芹蠻橫勁又上來了,“你做夢吧,我三十都不給了。”
趙春水一言難盡的看著兩人討價還價,又見一旁陸朝滿眼撿笑話的表。
終于忍不住出聲,“都別吵了,我做主,給三百,蔣秀芹你要不給,我現在就去請司支書來主持公道。”
司正硯那點錢,就算不給陸朝,他也花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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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就當拐著彎給陸寒青的辛苦費吧。
床上的司正硯也是滿心凄涼,那是他用命換來的錢啊。
他們沒有一個人為他今后的生活考慮。
無所謂了,反正他也不想活了,給陸朝也好,算是幫司正楊還了債。
趙春水抬出司支書,蔣秀芹再不愿,也只能回前院拿錢。
不一會兒,拿了一把十元的紙票子來。
陶雨薇笑著走過去,要接錢時,陸朝先一步拿走了,“我數數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