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確定地出自己森森白骨的雙手,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啊?」
「我嘛?」
我師尊指著劍,又看了一眼站在我后的一把骨頭,最后憋出一句:
「簡直荒唐。」
我跟其后:「不像話!」
人家本來就是一副骨頭了,哪來的皮可以放出?
骷髏架子點點頭。
「就是!
「若我真是你們的劍宗老祖,只怕現在是氣得棺材板都不住了。」
「再說,若我真是你家老祖,與本命劍自是有所靈犀應,喚一聲不就行了。」
「你看嗷,我喊它【吾妻】hellip;hellip;」
話都沒說完。
吾妻嗖地綻出強烈芒,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接著。
吾妻朝著骷髏架子創過去。
撞得他散落一地,東一塊西一塊的。
「渡安mdash;mdash;」
「記得幫我拼回去!」
嘩啦mdash;mdash;
他又碎掉了。
10
現場一度混,長老發出尖銳鳴。
吾妻好像瘋了。
上躥下跳差點把屋子都給掀飛。
在場修為比我高的所有人沒一個能拽得住吾妻,全都被帶飛挨個甩了出去。
我低頭,手忙腳滿地找骨頭。
周圍瞬間被清場,安靜了下來。
吾妻劍嗡嗡作響,就這麼待在旁邊【看】著我將骨頭拼接回去,似乎有些不解。
半晌。
它試探地靠近。
十分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自己的鋒芒,蹭了蹭我的手。
我疑地低頭,手上的骨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紅溫了。
吾妻見狀,好像明白了什麼。
直地朝我懷里倒下。
我出一手指開它,劍努力挪了挪,又上來。
「吾妻?」
話音剛落。
散落一地的骷髏架子都不用我拼,自己就好了。
他一把拿開我懷里的劍,罵罵咧咧:「起開啊。」
「死劍,你躺得明白嗎你就躺?」
11
骷髏架子氣得渾發抖,嗚嗚嗚地撲到我懷里哭。
我只一瞬間就反應過來。
我這是被人做局了!
「所以hellip;hellip;你就算是被撞散架了,也能自己復原?」
「既然如此,為什麼騙我!」
虧我還以為他散架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復原,一切都要依賴外力。
骷髏架子被推開,眨眼間又期期艾艾地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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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委屈地解釋:「沒被氣到之前,我也不知道能自個兒復原呀。」
嘖,他還幽怨上了。
我扭頭就走。
骷髏架子抱著劍在后追。
他能喊得劍宗老祖本命劍【吾妻】,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掌門攔著他不讓走。
骷髏架子急得直拽住我:「渡安,你說句話啊!」
我:「句話。」
我本意是想甩開他扯著的袖,避免過多糾纏。
誰知不小心用力大了些。
頭顱掉下來的那一刻,他還不忘肯定道:「手勁兒真大。」
我:「hellip;hellip;」
掌門試圖撿起來,頭顱骨碌骨碌往旁邊滾,靠在我腳邊。
我頓時如芒在背。
虔誠地給他安了回去。
他抓機會道歉:「渡安,你別生氣。」
「我知道自己錯了。」
「我不該瞞著你自己能復原。」
「但我還是要解釋一句,在沒被氣到之前,我真不知自己還能這樣。」
求你了別說了。
沒看到周圍掌門長老師尊都在看我嗎?!
有的人看似還在,實則已經去了好一會了。
12
最終還是師尊打破僵局,主說大家坐下談一談。
關于為什麼他能喊得劍宗老祖本命劍,以及否認是劍宗老祖。
那他又是如何會被埋在劍宗后山之中的?
骷髏架子一聲不吭地挨在我邊。
我忍了忍,捅他肋骨:「問你話呢。」
骷髏架子輕哼了聲。
將事原本始末三言兩語代清楚。
「我能喊【吾妻】,那是因為【吾妻】是我的本命劍。」
「因為時間太久遠,所以我有點忘了。」
「你們劍宗老祖的劍【無羈】。」
「而且他還好好在地下埋著呢。」
說到這,骷髏架子對著前面的幾個人指指點點:
「虧你們還是劍宗老祖的徒子徒孫,連人認錯了都不知。
「有蓮華印記的是你們老祖,我是曾借過錢給他立宗門的遠房表親!
「至于我為什麼會被埋在劍宗后山?」
骷髏架子冷笑。
語氣滿是不爽。
「呵mdash;mdash;你們還有臉問!」
「誰知你們劍宗老祖有這麼多仇家。」
「本來那天我是去要債的。」
「結果他喊了我的名字,被人當做是一伙的,凈追著我殺了!」
骷髏架子說他死時才二十三歲,離元嬰僅一步之遙,前途一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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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世事無常。
差錯之下給劍宗老祖擋了一擊。
那些人雖說全是磕了丹藥抬上去的化神期,可對于他來說,這完全是致命的。
「其實我還有得救。」
「但那涌上頭,導致我說不出話,比劃半天手勢你們老祖也沒明白【芥子袋中我有還魂丹】的意思。」
「然后我就死掉了。」
之后就是劍宗老祖 1Vn 多個化神期修士,最終達了團滅。
末了,骷髏架子還默默補充一句:「且我死前尚未婚配。」
「是丹修家族中唯一的繼承者,祖上很富裕的。」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
我:「hellip;hellip;」
莫名其妙。
13
長老對骷髏架子說的話存疑。
骷髏架子打了個響指,溢出了些許靈氣:
「吶,這是你家老祖在強弩之末,試圖將死去的我給救回來時渡的靈氣。」
「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他的語氣頗為幽怨。
「誰想過來要個債就把命給搭上了呢hellip;hellip;早知這樣,那日就不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