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下長老掌門信了個七八分。
因為那靈氣上確實有劍宗老祖的氣息和非強勢掠奪的象征。
骷髏架子還十分好心地到后山指出劍宗老祖的大概方位:
「從這挖,應該就能看到你們的老祖了。」
掌門被他不計前嫌的態度得潸然淚下。
「小友,沒想到你hellip;hellip;」
話都沒說完。
就看到骷髏架子從一旁被刨過的土堆中,十分驚喜地掏出一骨頭:
「渡安mdash;mdash;
「你看,我找到自己丟的排骨了!」
掌門果斷收回自己的。
我糾正:「那肋骨。」
「昂hellip;hellip;我只是一時口誤。」他強調:「不是沒文化。」
裴訟安纏著我給他安上肋骨,說自己關節疼,沒辦法自個兒安。
他唔了一聲,歪了歪頭。
「大概是昨晚骨頭睡地上了,痛風。」
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無言反駁。
麻利地給他安上肋骨后。
他委婉地跟我表示自己上臟,想要沐浴。
我沉默一瞬。
師尊擺擺手,示意我帶他先去清洗一番。
裴訟安忸怩:「可我上疼,走不了路。」
他期期艾艾地看向我,又飛快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
模樣有種說不出的。
「我可以背著你。」我提議。
他:「做不了大幅度作,會散架。」
兩兩對視許久,半晌。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需求。
然后遲疑地張開雙臂:「那我抱?」
14
就這樣。
裴訟安一整個骷髏架子如愿地躺在我懷中,被我公主抱著走。
他呆呆地仰頭看了我好一會兒。
上又開始泛紅了。
我已經見怪不怪,出于對他這把骨頭的擔心。
我順叮囑了一句:「待會兒我守在你外邊,有事你再喊我。」
「好~」
一語讖。
我高估了裴訟安的自理能力。
在聽到浴桶里傳來咕嚕咕嚕冒泡的聲音時,我大不妙。
「一把骨頭,你竟然還能溺水!」
我咬牙切齒,單手撈起腦袋進水的骷髏架子,一邊拿旁邊的巾帕給他。
裴訟安顯然沒有什麼腦子。
他高抬起手,給我展示自己洗得干干凈凈的尺骨橈骨,語氣帶著求夸贊的意味。
「我現在是香香的一把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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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看得一無名火。
一掌扇了下去。
裴訟安茫然了一瞬,后知后覺。
「打是親,罵是。」
「渡安,你是在親我嗎?」
我猛然閉了閉眼。
他是有一套自己邏輯的。
15
劍宗老祖墳被撅此事告一段落。
不知哪來的謠言傳了出去,說劍宗有一會說話的骷髏架子,研磨食之能增長修為。
宗門認真辟謠:【都是假的,謠言,且食人骨頭都是變態行徑。】
雖是辟謠過了,但依舊有很多想走歪路的人堅信。
半夜試圖闖進宗門的人只多不。
師尊讓我好好對待骷髏架子,他仰頭輕嘆了一聲:「劍宗欠他的。」
我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裴訟安知道這件事之后,焦急地追上來:「渡安,渡安mdash;mdash;」
「劍宗欠我的又不是你欠我的。」
「就算要還,也不應該是你一個剛門不過百年的劍宗弟子還,那些劍宗老祖底下的親傳弟子都是死的嗎?!」
「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我倏地停住了腳步,輕嘆一聲。
這骷髏架子怎麼還耳背啊?
師尊原話【這是為師好友第一丹修的信,你去一趟那里取一枚天級愈丹來,看看能不能助他生出,這是劍宗欠他的。】
我輕挑眉頭:「你剛才在聽?」
裴訟安一瞬間炸,「沒有!」
「我方才只是不小心經過此地,恰好聽到了而已。」
他低垂著頭,小心翼翼地避開我的影子不踩。
「你今日,沒有同往常一樣盤我的骨頭。」
我那奇怪的癖好他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驚得我一下子上前捂住了他的。
「低聲些,難道彩嗎?」
裴訟安不理解,但他會乖乖點頭。
「我等了很久都不見你,我有些不適應,然后才出來找的你。」
「所以你還嗎?」
他甕聲甕氣地問我,作卻無比稔地把手骨遞過來。
我下意識了。
他輕哼哼。
大概我真的是個變態吧。
我覺得裴訟安的骨頭架子十分漂亮。
上手的手都很棒。
每天盤一盤,心滿意足。
16
事實證明,愈丹無法幫助裴訟安長出。
因為丹藥會順著空直接掉出來。
裴訟安整個骷髏都快碎掉了。
「難道我真的一輩子就這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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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嗚嗚地哭著跑回房間,哭了一天。
晚上。
我了床上拱起的一團,提醒道:「給你準備的房間在隔壁。」
「其實今天你哭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但你太過傷心,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說。」
裴訟安因為我說的這些話,一下子掀開了團的被子。
他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那你現在就好意思說了?!」
我點點頭。
「嗯,因為我要睡覺了,而且我認床。」
不然我也不會如此缺德地選擇說出來。
還不是剛才嘗試在他那邊睡,最終發現睡不著。
裴訟安死活不挪窩。
我干脆將他往里一推,自己躺在了外側。
他抱著被子捂在前,磕磕:「你、你別這樣。」
「不過是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hellip;hellip;」
話都沒說完。
我順勢給他不經意落的被子掖得嚴嚴實實。
「睡吧,我不會對一副骷髏架子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