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下張淑芬還在我面前神氣什麼。”
宋晚月拿起鋤頭不慌不忙干活,有記憶跟肢反應,不是很難。
為了做證,挖了紅薯后抹了不泥在手上跟服上。
“當然,嬸子,等一下,你們幫我作證,就說我早就回來上工了,只要顧大隊長一家出了這個事,顧大隊長的職位很可能就要被撤。”
“張叔想當上大隊長,我可以幫你們拉票,我出二十塊錢,你們出力,至于張叔能不能當上大隊長就看你們的了。”
崔荷花心里算盤打得響。
二十塊,整整二十塊!
今天幫忙作證,可算是跟顧家作對了。
但宋晚月說的這事要了,顧父大隊長很有可能當不。
現在興連坐,一人犯事,全家丟臉。
家里出了這樣的丑聞,絕對會傳出去。
宋晚月繼續猛料:“我還知道顧大隊長跟周蘭花有一,大牛二牛就是他們的孩子。”
第4章 傻眼了
這事要等好幾年后才出來。
那時候,顧父已經不當大隊長,不是,村長了,以后,村里干部會減,大隊長村長了。
顧大海建廠后,就把老顧家人都接去了首都。
不過顧大海發達后,顧母跟顧父沒有離婚,顧父就著齊人之的快樂。
“嬸子,你不覺得奇怪嗎?周蘭花嫁進楊家六年了,就生了大牛一個孩子,不是周蘭花不能生,是楊鐵牛不能生,楊鐵牛進山打獵,被熊瞎子吃了,就剩個胳膊,可周蘭花卻懷孕了,有了二牛。”
“不匪夷所思嗎?怎麼這麼巧。真相只有一個,大牛跟二牛都是顧大隊長的孩子。”
“其實楊鐵牛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大牛不是他的孩子,但他卻瞞著楊家人,因為他在楊家不寵,如果唯一的兒子都不是他的,楊家人知道了,一定會變本加厲欺負他。
在農村有兒子意味著分財產跟房子很有可能要多分一些。”
崔荷花驚訝地張開。
一系列震驚的消息把炸暈了。
崔荷花難以置信道:“我在桃花大隊出生,在桃花大隊長大,我都不知道的消息,你居然知道?”
宋晚月淡淡道:“我運氣好,見了,顧大隊長帶周蘭花去縣城醫院,好奇啊,然后,我就跟了上去,然后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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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就到了一次,從那之后,就離顧父遠遠的,生怕被看上。
“不過,我估計張淑芬都不知道吧,反正我看這兩人白天在村里沒集,至于晚上兩人有沒有出門鬼混就不知道了。”
這年代說人晚上出門鬼混,很大可能是去了。
“婚姻嘛,總有人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覺得吧,張嬸子應該知道一點,但不多,大牛二牛私生子這種事,膽子大的人才能干出來。”
崔荷花疑道:“確實哈,周蘭花嫁給楊鐵牛兩年了,都沒有懷孕,在楊家有婆母刁難,楊鐵牛拳頭打,心里可能出問題了,就干出借種生子這種事。”
這事在農村很常見。
因為生不出孩子,婆家人會嫌棄,丈夫也不高興,人也沒錢看病。
沒分家,家里的錢都是婆婆管。
楊家分家時,楊鐵牛分到的家產就,因為就一個兒子。
楊父楊母還勸他要大度,就一個兒子,以后還要靠侄子們幫襯。
如果不是有個兒子,就連房子都不會分到兩間屋子。
宋晚月提議:“嬸子,如果你想看張淑芬痛苦,嘿嘿,晚上跟顧大隊長后面看看。”
人的嫉妒心跟上進心是很可怕的。
“現在就一句話,干不干?”
崔荷花興地不行:“干,怎麼不干,張淑芬我看不順眼很久了,老是跟我比,你等著,我馬上跟家里人通個氣。”
白得二十塊錢。
大隊長職位在前面吊著,怎麼都要賭一把。
崔荷花招來了張燕,小閨,“你去找你爹,讓他等一下看我態度做事,我們這次要把顧家拉下馬,記住沒,燕子。”
然后又對著張家人道:“你們記住了,剛剛宋晚月宋知青,回去換了服,就來上工了,別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別看崔荷花長得溫溫,實際上在張家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張會計也聽的話。
看著張家人集同意,宋晚月放心了。
這樣他們才算是一繩上的螞蚱。
出錢幫張會計拉票,不用懷疑,顧大隊長當初就是這麼干的,投他票的人每人都得了一個蛋,一家人多就能有一兩斤,蛋七一斤呢。
這才六幾年算是一大筆錢。
宋晚月在張燕耳邊小聲嘀咕幾句,讓去找王強跟謝婆婆,還給了二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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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燕轉走了,宋晚月又拿了二十塊錢,“嬸子,我們是一繩上的螞蚱,幫我就是幫你,等下辛苦你們了。”
接過錢,崔荷花數錢樂得牙花子都出來了。
“放心吧嬸子不會拖你后。”
“嬸子,這罐頭,臘,還有糖是為了謝你把我從水里救起來,你收下吧。”
一條人命,拿這些東西,宋晚月還覺得有點,但是這些東西在這年代已經是很貴的了。
崔荷花樂呵呵:“那怎麼好意思,嬸子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