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附和。
“沒錯,又沒抓到現場,當然是不認了。”
“沒看出來啊,張淑芬有兩下子,眼淚說來就來。”
張淑芬氣得眼都紅了,怒吼道,“你們閉,我就是清白的,至于大海跟珊珊那是不自,我是遭人暗算了。就是宋晚月那丫頭片子,除了沒有別人了。”
讓宋晚月吃藥,顧大海再進去,兩人干柴烈火不就著了。
宋晚月嫁進了顧家,宋家還不是都是大海說了算。
只要大海過得好,還能把帶進城里。
只是為什麼宋晚月不在,周珊珊在床上,張淑芬怎麼也想不通。
誰在背后搞事?
視線往人群里看,宋晚月幸災樂禍的表沒看錯。
一個箭步,沖上去抓著宋晚月胳膊,質問道,“宋晚月,都是你,你不待在知青點干什麼?你手上怎麼有泥?你不是應該在知青點嗎?”
賤人,一定是。
宋晚月可憐兮兮道:“嬸子,你們跟顧大海同志玩得花,不能怪我啊,我換了的服就去上工了,今天跟崔嬸子他們一起的,不信你問他們。”
被抓的很疼,這人手勁不小啊。
泫然泣的表讓崔荷花看了心疼。
宋晚月揮手把兩只老手打開。
“嬸子,你弄疼我了。”
崔荷花把宋晚月拉到后道:“張淑芬,我們張家人可以作證,晚月就是去河邊洗個手不小心腳了,回去換個服而已,別大驚小怪。”
這下看張淑芬怎麼解釋。
顧大海挨了親爹幾掌,此時已經被嚇傻了。
完了,說把宋晚月說給他做媳婦,生米煮飯。
怎麼他跟珊珊還有娘都到一張床上了,難道宋晚月知道?
可他們是前天才計劃好的,怎麼那麼快就出去了?
只要抓住機會給宋晚月下藥,他就能得手,穩賺不賠。
顧大海沖到宋晚月面前嚷嚷:“宋晚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你為什麼沒在知青點?”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
他娘不至于跟自己胡來。
宋晚月面無表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換了服就去上工了,不然就算曠工的,我沒有請假,張家人都可以幫忙作證,你是不信我說的,還是不信崔嬸他們?”
張家人跟綁在一起了,不至于揭穿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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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荷花點點頭:“就是,晚月是啥人大家還不清楚嗎?村里小孩誰沒有得過的糖吃,拿了的零食幫忙干活的大有人在。”
“晚月單純活潑,還大方,從不撒謊,這孩子是個好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懶了點,可人是獨生,有爹娘補,要不是被周知青攛掇,也不會下鄉來干活。”
差點就說來罪了,這話可不能說。
這話一出,看顧大海幾人的目更鄙視了。
王強朝幾人吐口水。
吐槽的話口而出。
“就是,顧大海,你們三個自己找快活,拉著宋知青下水干嘛?就一個弱子,還能算計你們三個到床上不。”
“倫的事我們也聽過,今天只是恰好見過,有什麼好稀奇的,隔壁柳樹大隊還有親父生孩子的,不過都好多年前了。”
這麼一說,眾人也想起來了。
顧偉民臉更難看。
他有點懷疑了,張淑芬跟顧大海難道好這口?
顧偉民氣得冒煙。
突然王強大聲說道:“支書,我還知道顧家的奇葩事。”
幾年前,王強的媽生病了,家里沒錢,想跟村里借錢,顧偉民只說沒錢,借了兩塊,怕人還不起,最后還是張友林跟支書借的。
王強是寡母帶大的,從小日子不好過,王父生了疾病去世,王母一個人掙工分把人養大。
可晚了一點,送到醫院人沒搶救過來。
宋晚月知道王強對顧父心里有恨。
給了十塊錢讓張燕給王強讓他說出顧父跟周蘭花廝混一事。
都是自己說的話,沒有村里人說得有信服力。
張建軍皺眉道:“啥事?說清楚,不用怕。”
這孩子這幾年勤勤懇懇上工把家里欠債還了,人是個好的,不會害人。
王強大聲道:“顧大隊長跟周蘭花有一,大牛跟二牛就是他們的孩子,楊鐵牛不能生,周蘭花就找顧大隊長借種生子。”
“顧家本來就,張淑芬跟顧大海搞一起也正常,上梁不正下梁歪。”
聞言人群又沸騰了起來。
張建軍一張老臉耷拉下來:“我沒聽錯吧,顧偉民你解釋下?”
此話一出,張淑芬就對上了周蘭花的視線。
看了下大牛二牛,跟顧偉民很像。
張淑芬‘嗷’了一聲,扯住周蘭花頭髮開始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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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蘭花,你個賤皮子,勾引我丈夫,不要臉,你說,大牛跟二牛是不是你們倆的。”
“你個貨,缺男人就嫁啊,禍害我男人算怎麼回事。”
周蘭花被憤怒的張淑芬抓掉了一地頭髮。
第6章 黃花大閨男
“哎喲,張淑芬,別胡說,王強撒謊,我跟你男人怎麼會廝混,大牛跟二牛是我跟鐵牛的孩子。”
周蘭花眼里怒火藏不住了,恨恨地瞪著王強。
“你說我跟大隊長生子,怎麼不說大牛二牛是你的。”
眼下這況絕不能承認。
宋晚月噗呲一笑。
眾人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