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嫌棄道:“周蘭花,你看看大牛二牛跟我長得有像的地方嗎?大家都看看大牛二牛跟大隊長的跟鼻子像吧?跟顧大海最像了,親兄弟長得像正常吧。”
表怕怕道:“我自認為除了江澤以外是村里最好看的男人,你可不要冤枉我,我還是黃花大閨男。”
眾人眼睛不斷在幾人臉上來回看。
大家哄堂大笑。
崔荷花哈哈大笑:“王強說得沒錯,大家看看大牛二牛跟大隊長長得多像啊,跟顧大海也像。”
宋晚月大聲道:“解釋就是掩飾,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不能冤枉男同志,毀人清白,誰愿意喜當爹?”
楊家人憤怒了。
合著周蘭花帶著外姓人霸占了他們的家。
楊母怒斥周蘭花道:“好你個水楊花的賤人,帶著雜種住在我們楊家,今天你們就給我搬走,我楊家的東西寧愿一把火燒了都不能讓你們住。”
雖然鐵牛不是最疼的兒子,心里還是有點分量的。
楊父滿臉怒容道:“沒錯,你們跟我們楊家一點緣關系都沒有,如今我兒被你克死,你們給我滾出楊家,把分家時我分給你們的房子還有二十塊錢都還回來。”
心想還要把大牛二牛從族譜上劃掉。
楊老大沖周蘭花揮著拳頭道:“你個狗娘養的, 合著一直給我二弟戴綠帽子,給我滾出楊家。”
周蘭花泫然泣:“你們都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啊啊,我不活了,你們就是看著鐵牛死了,才這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們楊家人是不是跟王強商量好了給我潑臟水,好把房子收回去。”
宋晚月心想就知道周蘭花會哭,還會先發制人。
還好剛剛讓張燕找了謝婆婆。
沒錯,先讓人給了王強跟謝婆婆十塊錢,之后還有五塊錢。
王強和謝婆婆跟顧父有私怨。
畢竟顧父是村里的大隊長,如果不一下子摁死,那就麻煩了。
謝婆婆站出來,臉為難道:“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張建軍著旱煙的手一頓,又有新鮮事了?
他指指謝婆婆道:“行了,老祝家的,你盡管說,有事我給你擔著。”
謝婆婆小心看了一眼周蘭花道:“周蘭花找我接生的,大家都知道,那天家里就蘭花跟娘在,我收了周蘭花兩塊錢,說生二牛費勁,出了,不好,不方便外出,還有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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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蘭花是吃了催產藥生的孩子,早產的,四斤重,鐵牛在世的時間跟周蘭花懷孕時間本對不上。大家以為孩子足月了,其實沒有,周蘭花懷的二牛是在鐵牛去世兩三個月后。”
楊家一堆破事,周蘭花跟誰好上都是麻煩事,可不會自找麻煩。
楊母怒容滿面,扯著嗓子道:“謝桂華,你個狗日的,敢撒謊騙人,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謝婆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道:“怪我?你自己還是做婆婆的,怎麼不來幫忙,明知道兒媳婦要生了,找借口去了閨家走親戚,還有臉怪我了,自己一個做婆婆的兒媳婦要生孩子了都不上心,嘖嘖,像你這麼心狠的我也第一次見。”
這楊母也是奇怪的一個人,就因為楊鐵牛跟周蘭花是自由, 沒有聽楊母的話娶娘家侄,自打楊鐵牛結婚后,對他的態度更冷淡了。
楊鐵牛死后,楊父楊母認為是周蘭花克死的,來往就更了。
張建軍沉著臉看向周蘭花道:“周蘭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承認了吧,大牛跟二牛就是你跟顧偉民的孩子。”
事到如今,周蘭花不得不承認。
沒辦法,楊家應該要把跟孩子都掃地出門。
只有找孩子親爹養他們了。
周蘭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道,“好,我認了,大牛跟二牛是我跟顧偉民的孩子。”
聞言,顧偉民一雙了下來,還想掙扎道,“不是我,大牛二牛不是我的孩子,我有妻兒,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一定是你們惦記我大隊長的位子了,不是我的孩子……”
周蘭花無奈道:“顧偉民左邊屁上有顆大紅痣,右腳腳心有顆黑痣。”
事到如今,有爹總比沒爹好吧。
楊家一定會趕走,都認為是克死的鐵牛,不會讓好過。
謝婆婆高興道:“沒錯,我給偉民接生的,我知道。”
這下看顧偉民沒了大隊長職位,還怎麼在村里囂張。
要不是他把記分員跟拖拉機手都留給自家親戚,小兒子一定能當上拖拉機手。
懷疑顧家人投票做了手腳。
如今謝婆婆六十七歲了,早把接生的活傳給大兒媳了,一天天的,沒事就在村里瞎晃,偶爾還是會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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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謝婆婆一拍腦袋道,“老天爺,我想起來了,今年中秋晚上,我到大隊長從蘭花家里出來哩,手里還拿著月餅,說是托蘭花在縣城買的,但我記得明明那天大隊長也去縣城買月餅了,他撒謊。”
張建軍也想起這事了。
“沒錯,老顧,那天月餅是我跟你一起買的,所以你夜里去蘭花家是鬼混去了?”
瞞了大家這麼久。
顧偉民沒想到還真有人把這些小事都記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