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顧父怎麼罵原主來著,哦,說是不下蛋的母,在家里一點用沒有。
顧大海發達后,顧父跟張淑芬脾氣見長,讓原主包攬了家里所有的活。
但凡原主甩點臉子,顧大海就罵人,顧家人反而人人都能欺負原主了。
明明是他們給原主下了避孕藥。
不用想,肯定是周珊珊給顧大海吹的耳邊風,就怕原主生了兒子,在顧家日子好過。
看著過得好的昔日好友,被欺騙,被捉弄,周珊珊一定得意極了。
夕西下,周珊珊著宋晚月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忘懷。
好像真的失去這個朋友了。
是啊,誰能接背叛自己的人,還是以惡毒的毀人名聲這種法子。
宋晚月著得發慌的肚子,慨,好想吃啊。
記憶里,這個月就吃了兩次,都是去國營飯店下館子。
上次吃還是十天前。
算了下家當,要不去買只老母,回空間燉湯喝。
眼下,村里人都上工去了,還得給人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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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月站在院外,著謝婆婆家發愣。
如果高考回城,也有家人了。
謝桂華在繡嫁,孫要出嫁了,當娘的手藝不行,就得出手。
“娟子,看看這個荷花繡得怎麼樣?要不要再跟我學學。”
不是吹牛,繡花的手藝是姥姥親手教的,做過繡娘,手藝傳給家里人,誰有天份都可以學。
就學得最好。
祝文娟高興道:“宋知青,快進來坐,,你看,宋知青來了。”
可怕學繡花了,十歲就學過,扎的手指太痛了,十指連心,這遭罪的活還是算了,不如下地。
謝桂華抬頭看到宋晚月站門口,熱道,“宋知青, 進來坐啊,陪文娟說說話吧,這些天待家里備嫁,悶壞了。”
謝桂華笑瞇瞇道:“娟子,去給宋知青,不,晚月倒碗糖水。”
“好嘞!”祝文娟點點頭進屋去了。
宋晚月笑笑:“謝婆婆,我是來謝謝你的,如果沒有你的話,周蘭花不會這麼快就認了。順便來你家買只老母,您愿意割嗎?”
這年頭,老母可值錢了, 一斤蛋七錢,堪稱屁銀行。
一般一家只養了三只。
宋晚月把錢塞進謝婆婆手里,“謝婆婆,您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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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客氣,你可是貴客,來給我送錢來了,以后還有這樣的好事,我就是了,你要老母啊,行啊,不過,你帶回知青點,會不會有人厚臉皮來討吃?”
知青點不是所有人都像宋知青好說話的,尤其是楊柳,大嗓門,問點什麼,旁人一打聽,啥都往外說,還咋咋呼呼,跟村里大姑娘小媳婦吵架。
宋晚月道:“我不回知青點吃,自己烤了吃,沒事的,麻煩您挑一只的給我吧。”
暫時還習慣不了這里的伙食,太清淡,中午就吃了個紅薯粥。
知青點吃食也不好,大家有點錢都是自己去國營飯店吃,一般只有逢年過節才會一起湊錢買吃,沒過節,能吃上,大概一個月一兩次吧。
就這還是好的,有的村里人一個月都吃不上一回。
在原來世界,是個無不歡的,需要營養,幾乎每頓都有吃。
不然支撐不了那麼多運。
這次,先準備資金,等能經商了,還要買鋪子當老闆,繼續賣零食,小說也寫,等有錢了,開個娛樂公司,想當編劇。
謝桂華點點頭:“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知青點人多,難免有人有壞心思,這次我雖是收了你的錢,可我也冒著風險,要知道,顧偉民在村里可是當了十多年的大隊長了。”
“我心里也有怨恨,當初村里選拖拉機手,明明我小兒子技過關,當初村里選了三個人去學習,結果都過了,沒想到,大家投票,選了顧大,顧偉民的侄子。”
“看著投票的那些人,我心里有數,答應的好好的,臨時反悔了,為的是什麼,我心里清楚。”
“如果沒有將顧父拉下馬,我家里人會是什麼況,我也清楚,這口氣,我算是出了。”
多年的心結也了了。
宋晚月眉眼彎彎道:“謝婆婆,高考都恢復了,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您朗,會看到以后大家都不會拘在農村這個地方,可以到多看看,以后多的是工作機會。”
等等吧,再等幾年就好了。
謝桂華若有所思道:“行,你是首都來的,我信你說的話,那里生活著多高有本事的人,說來,我還想去首都瞧瞧,那有多好,我爹去參軍,就留在了首都,那一場戰役死了十三萬人,我爹的尸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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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謝桂華起去圈里抓了一只老母,拿出草繩綁好了。
“晚月,給五塊錢吧,五斤多一點,算你五斤,一塊錢一斤,不稱了。”
宋晚月笑瞇瞇把錢遞過去。
“好,謝謝婆婆。我有口福了。那我走了啊。對了,我麻煩你那事,麻煩你保。”
還有一個多月回城,還要復習,準備考試,不得把養好了。
謝桂華道:“好,哎,等下喝糖水啊,都給你倒好了。”
聞言,宋晚月喝了糖水又聊了一會兒才走。
第16章 退婚
回去路上,宋晚月才想起,完全可以從系統六六那里買東西,不用跟謝婆婆家買老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