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壯反駁道:“不可能,爹娘不會騙人,他們說了,小弟死了,回家的路上見你在路邊,可憐你才把你帶回家的,你不要冤枉爹娘。”
絕不可能!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這些年是在助紂為嗎?
江澤冷笑一聲:“你不信,回去問問王招娣跟江文強唄,他們不是我雜種嗎?有這樣過你們嗎?”
雜種,孽種,二狗子,他都聽膩了,還是江澤好聽。
江大壯猶豫道:“你等著,我回家告訴爹娘,你小子敢直呼爹娘大名了,等著瞧。”
宋晚月的心狠狠了一下。
沒有親人呵護,關心,自己擁有的只有孤寂。
這江澤跟可真像。
等江大壯走后,宋晚月把李先支走了。
如果此時幫了江澤一把,說不定他以后能幫上的忙呢。
首都的江家人從政的,從軍的多,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
想做生意,就得結些大佬,眼前人不就是。
宋晚月擺出燦爛的笑容。
“江澤同志,你需要幫忙嗎?想必你也找人查過,首都的江家人來過縣城了吧?”
距離給江澤地址已經過去三四天了,該有點眉目了吧。
江澤一驚:“你能幫我什麼忙?我是查過了,那家人確實因為隨軍來過這,知道江朝跟我是同一天出生,江母跟王招娣是同一個病房的,不出意外,我確實是江家的孩子,我該謝謝你的,要不請你吃個飯吧。”
大恩人,是給錢,他心里還有點過意不去。
宋晚月走近,小聲道,“我知道你恨江家人,你不想趁跟親生父母相認前,把江家鬧個天翻地覆嗎?我可以幫你,作為條件,我需要你的幫忙。”
剛好在村里,需要個幫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顧偉民想跟周蘭花在一起,就給人添點堵吧。
“比如,江大壯耍錢打牌,江文強鉆周蘭花被窩,周蘭花的幕之賓不只顧偉民,還有江文強,我見過一次,在,咳咳,在河邊的苞谷林里。”
苞谷林確實是的好地方,往地里一趟,誰也瞧不見,還刺激。
原主拉肚子時,就撞見了,驚恐地捂住跑了。
江澤若有所思道:“行啊,合作吧,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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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你想對付大隊長顧偉民嗎?他得罪你了?”
除了這個,別的江澤也想不到。
宋晚月點點頭:“是,你想對付誰,跟我說,我也可以幫忙出主意,我們可以是朋友,我說真的,我們都是要回首都的,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你有打算嗎?”
應該私下里學了點知識吧,不然生意做那麼大,還不被騙了。
江澤頷首:“好,我你這個朋友了,你膽子真大,周珊珊他們是被你反算計的吧?不可能一時顧家人都出事,你的嫌疑很大哦。”
正是嫌疑很大,所以才需要幫手。
總不能一出事,就找崔嬸幫忙做人證吧,這也太明顯了。
宋晚月沒否認:“我想把周珊珊跟陳解放湊一對。”
如果都這樣了,楊柳對陳解放還不死心,就放棄做這個任務,該死的腦不聽勸,那就吃吃苦頭。
江澤:“我想把江文強跟周蘭花湊一對,看看王招娣會痛哭流涕嗎?在我印象里,他們兩夫妻好,沒有打過架,吵過幾回吧。”
“至于高考,我會參加的,參加明年的高考,我的老師,就是牛棚的張建華老師,他三月份被接走了,走之前,告訴我一定要學習,說高考總會恢復,我沒有放棄學習。”
宋晚月詢問:“你在村里有要好的朋友嗎?抓這事不如讓他們來?我可以出錢。”
“就這兩天吧,這幾天陳解放往周珊珊跟前湊,周珊珊的數學需要陳解放輔導,顧大海氣死了,拿周珊珊沒辦法,估計他還想跟著回首都。”
想斷了周珊珊回首都的路,從高考手吧,這人太能折騰。
周珊珊陷顧大海跟陳解放的麻煩圈里,會怎麼做?
善于利用周圍能利用的一切,要是放在后世,干銷售,說不定能干個銷冠。
仔細想了想,拿了迷藥跟催藥出來。
有藥事半功倍。
“江同志,友贈送,別客氣,迷藥跟催藥,如果能用上就用。”
江澤:“行,你過來點, 這樣……”
宋晚月聽得認真,江澤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第一次離姑娘這麼近。
孩人的笑容一直在他眼前晃,近了還能聞到沁人的芳香。
“我回去了,再見,江同志,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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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宋同志。”
等孩走后,江澤站在原地發愣,心臟一直撲通撲通跳,耳尖紅,他好像有明確的目標了。
宋晚月與眾不同,睚眥必報,膽子大,還這麼好看,奇怪怎麼以前對沒覺呢。
此刻他想以后跟晚月在一起,跟有個家,再有一個可的孩子,最好是孩,像晚月,一定很漂亮。
然后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生活。
為此,他要更努力賺錢,眼下,先把麻煩事解決吧。
以前,他覺得沒有文憑無所謂,可如果想做晚月的對象呢,他家里要是知道他是個沒文憑的,一定會不同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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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點,宋晚月回去剛好趕上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