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如果以后我要去首都,你愿意來嗎?如果有活干的話。”
能去首都,他不會留在鄉下,現在形勢越來越好,老師都說以后能經商,他想做商人,晚月如同富貴的牡丹花, 怎麼能跟他在鄉下吃苦。
王強沉思片刻道:“愿意的,江哥,我信你,對了,那我們黑市的生意怎麼辦?不要了嗎?那麼多的兄弟呢,如果不掙錢,多可惜啊。我有點舍不得,但如果跟你去首都,我想去。”
首都,人人都想去看看,能生活下來就更好了,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去哪都行。
“你不會是幫宋知青對付周珊珊跟陳解放吧?膽子真大。上次讓我站出來說顧偉民跟周蘭花的事,我都嚇了一跳,我怨恨顧偉民,都清楚啊。”
好幾年的事了, 他娘送去醫院太晚了,錯過了搶救時間,顧偉民不就是怕他們孤兒寡母還不起錢嗎?
可他們每年的工分都拿來還債了,相當于今年借明年的糧食,從來沒有不還過,可顧偉民就是個好的,以前就想占他娘的便宜,看他娘病了,還欺負人。
那時候,江哥想幫他,也沒辦法,他打獵那點吃的早就進肚子了,山里的獵是多,可那時候江哥才十四五歲,去深山就是送菜的,楊二叔也不許去。
等到江澤十六七歲了,才允許跟著楊二叔一起進山打獵。
江澤嚴肅道:“這事,你不許說出去,誰都不能說,記住了。至于黑市,留給其他人吧, 我們就撤了。”
至還要在村里待一個月,他不想多事。
王強頭:“我知道,說出去,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我們都要去首都了,沒事的,不會跟村里人講。江哥,我看你幫宋知青,不會喜歡吧?想娶做媳婦嗎?”
他是為了錢跟仇恨幫的宋知青,可江哥有錢,不至于吧。
除了利益就是了。
江澤沒有否認:“咳咳,行了,他們來了,戴上頭套啊,把人打暈就行,不要讓人看見臉了。你,周珊珊,我,陳解放,沒問題吧?”
陳解放跟周珊珊這兩人,他有點看不懂。
明明剛下鄉時,這兩人就快對象了, 結果周珊珊突然又跟顧大海好上了,還結婚了,難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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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沒問題,走吧。”
二十分鐘后,江澤覺陳解放上開始發熱了,順勢就把人服了。
“走吧,藥效發作了, 你跟林有魚說一聲,我先看著周圍有沒有其他人,沒有就先躲著,小點聲。”
“好,我先走了。”
陳解放渾燥熱,服了,了下臉,滾燙的不行。
迷迷糊糊又很想那事,恰好,旁邊周珊珊醒了。
一聲聲哼唧聲擾了思緒,陳解放將人摟在懷里。
“珊珊,我的珊珊,你又進我的夢里了,我好想你,只有在夢里,你才會對我這麼熱。”
“解放,你的手,好涼快,別走。”
“珊珊,跟顧大海分開,和我在一起好嗎?我們一起考首都的大學。”
“嗯,我好啊,想喝水。”
“珊珊,我親你了……”
第22章 為做三,抓
宋晚月帶著楊柳來的正是時候。
江澤躲一邊地里給了功的手勢,然后,走遠了。
等會兒人多了再來瞧熱鬧。
宋晚月約約聽到了聲,拉著楊柳躲了起來。
恰好,林有魚帶著侄兒侄們走到這邊來,發現是兩人后, 讓大侄兒去找大隊長了,就說有夫之婦跟男知青來地主老宅。
沒多久,張友林跟幾個村干部氣勢洶洶地來了。
后邊是看熱鬧的村民。
楊柳早就淚流滿面了,沒想到陳解放愿意為周珊珊做到這一步。
為做三。
楊柳哭泣道:“晚月,我沒想到陳解放,這麼不是個東西,我以為他給周珊珊送資料, 只是想找借口親近,萬萬沒想到,陳解放是想。”
“看清楚陳解放的為人了吧?不會還念念不忘了吧?”宋晚月心里有任務,但擔心楊柳也是真的。
這姑娘在里栽跟頭,倒霉程度跟原主有得一拼。
周珊珊迷迷糊糊跟人云雨后,清醒了不。
陳解放覺得不過癮,還想做點什麼,被打斷了。
顧大海一臉怒氣沖了上去。
沒人敢攔。
“周珊珊,你這個賤人, 說好的復習,準備高考, 結果你就是來這里搞野男人來了,是我沒滿足你嗎?”
顧大海拳頭朝著陳解放臉上砸去。
“狗日的,敢上老子媳婦,當我是死人啊,陳解放,周珊珊有哪里好,你這麼喜歡,敢耍流氓,老子要送你們去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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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解放挨了兩拳才清醒了不,此時藥效也揮發的差不多了。
他心虛,心里念叨著周珊珊,只是記得自己跟珊珊好像在復習數學,怎麼突然就這樣了,難道有人算計他?
陳解放躲不過顧大海的拳頭 ,解釋道,“那個, 顧大海, 我跟珊珊只是一起復習來著,真的,你看我們的資料都在地上,我們覺得是被暗算了,真的,你都同意,珊珊跟我一起復習了,我怎麼會糊涂。”
顧大海怪氣道:“長在你上,自然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不會原諒你們的,周珊珊,你不解釋一下嗎?”
明明他都大度同意兩人一起復習了,結果,他被綠了,看他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