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參加我閨的婚禮,患有躁狂癥我決定出院。
沒想到婚禮上的伴郎就是區間車上外放小視頻的抖男。
他邊朝閨出手邊笑著念念有詞:「了新娘腚,三年不生病。」
哪來的狗屁俗語?
我手起刀落,當場把他嚇屁滾尿流的神病。
了半天的新郎這時想打圓場了,好啊,差點忘記收拾你個媽寶男了。
1
住在神病院的第三個月,我決定出院。
因為我唯一的閨要結婚了,我答應過要給當伴娘。
我歡天喜地地買了一張最快出發的區間車票。
沒想到才上車十分鐘,我覺我又要進去了。
我有躁狂癥,伴有強烈的暴力傾向。
可我旁邊坐了個是人都會生氣的抖男。
抖就算了,他居然還旁若無人地外放!
沉默的車廂里回著快要斷氣的尖銳笑聲,還有我攥拳頭的咯吱聲。
好在乘務員小姐姐適時路過,不然我的拳頭肯定揮到抖男那張大餅一樣的胖臉上了。
「先生您好,麻煩將手機音量調小,戴上耳機哦。」
他翻個白眼:「公共場合還不能有聲音了?小心我待會兒找領導投訴你!」
乘務員無奈地走了,他變本加厲地囂張起來。
他把聲音放得更大了,一把放倒椅子,肆無忌憚地笑出豬聲。
周圍人紛紛側目,但多一事不如一事,始終沒有人制止他。
醫生說不能惹事,惹事會被抓回去。閨還在終點站等我,我要給當伴娘……
我深吸一口氣,抑下暴怒的沖,決定換個位置坐。
「讓一讓,我要出去。」
抖男嘖了一聲,本意識不到我在為了他的人安全著想,不不愿斜睨我一眼,勉強把往回收了半厘米。
「這才開車幾分鐘就進進出出的,我說你們人啊就是難搞,有什麼不能忍一忍的?非要麻煩別人。」他里念念有詞。
退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腺增生!
我一腳踢飛掛在他豬蹄上搖搖墜的拖鞋,揚長而去。
2
我做了十分鐘正念呼吸才遏制住沖回去把他抖的綁起來把他哇哇的手機塞進里 48 小時不間斷播放魔笑聲短視頻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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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參加婚禮的。
我不能惹事。
好在后面的路程還算順利,我終于見到了閨。
一見面蕭湘就抱住了我:「,路上順利吧?」
哪壺不開哐哐提,我立刻跟吐槽抖男。
蕭湘一聽義憤填膺比我罵得還上頭,對抖男口頭實施滿清八十大酷刑。
老公呂子威開口安道:「好了好了,別為不值得的人氣到自己。我們這小山村嘛,很多人素質不高,我們都是讀過書的人,跟他們有什麼好計較的。」
他轉而又半認真半開玩笑從后視鏡看我,「聽湘湘說你是跆拳道黑帶,明天對我們的伴郎可要手下留啊。」
言外之意就是伴郎要婚鬧,讓我們做好準備。我不置可否,冷冷地對上鏡子里他的目。
蕭湘急忙打圓場:「他們這邊有婚鬧的習慣,不過子威已經和伴郎們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太過分的。」
呂子威邊開車邊點頭附和,儼然一副好丈夫的樣子。
我看著窗外越變越山的景不說話。
蕭湘哪都好,就是太腦。好好一個江浙滬獨生非要嫁到這大山深來。
足足開了兩個小時我們才到目的地。
一下車我就傻眼了,不是因為破敗的房屋,而是門口站著的那個人不正是區間車上的抖男嗎?
3
「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伴郎,我穿同一條開長大的發小羅耀祖。這位是我老婆的閨,蘇。」呂子威張羅著相互介紹。
不知道羅耀祖有沒有認出我,他用瞇芝麻的兩粒小眼睛上下打量我:「好啊,人當然要點好。」
說完他曖昧地笑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
當然,我練了五年跆拳道四年空手道和三年泰拳怎麼會呢。
蕭湘的臉立刻變了,還好呂子威反應快,一把擋在羅耀祖面前找了個借口把他支開了。
呂子威轉頭又對我賠笑:「他這人很小就出去打工了,沒什麼素質,但是心不壞。長途跋涉你也累了吧,趕去旅館歇著吧。」
說是旅館都有點恭維這個地方了。
泛黃的床單、斑駁的墻皮、閃爍的燈泡……這比神病院還森。
蕭湘忙著準備婚禮的東西,我索自己出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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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不大,夜晚只有一間小超市還在開門,我決定去買支可樂。
真是冤家路窄,我還沒走到超市呢,就聽到那陣討厭的刺耳笑聲。
又是羅耀祖。
「開門紅包你別給了,省點錢跟我們兄弟幾個改天去過男人之夜。」
「不好吧,伴娘那邊怎麼說得過去?」
呂子威居然也在。
羅耀祖嚼著檳榔嗤之以鼻:「媽的,到時候兄弟幾個趁著遞紅包闖進去,我們堂堂鐵男兒還不過幾個的?門一開我們還會讓們關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