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憑什麼就們伴娘有紅包，我們伴郎就不辛苦了？網上小仙不是天天在喊男平等嗎？」
他越說越激，一拍桌子站起來，肚子上和臉上的贅不約而同兩。
「不是我說你，找的都什麼伴娘，一個有料的都沒有。特別是那個蘇，又是飛機場脾氣還臭，區間車上坐我旁邊，莫名其妙把我鞋都踢飛了，你說這不是母老虎是什麼。」
呂子威神復雜：「我老婆閨，勸你別招惹啊，聽說是跆拳道高手。」
羅耀祖一臉不屑：「那東西就是歹徒快樂拳，是高手，但我是男人啊！張偉麗來了我都能給放倒。」
看他比個三腳貓架勢還躍躍試的模樣，我也興得拳掌了。
明天注定很彩。
4
猶豫再三我還是把聽到的告訴了蕭湘，氣得一扯頭紗要出門找羅耀祖算賬去。
有時候我覺得蕭湘比我還像有狂躁癥。這或許也是我們兩個關系好的原因吧。
得虧我前一天吃了安定藥，如今尚存理智能拉住。
「羅耀祖那無賴肯定不認，我們不如直接抓他個現行。」
有了提前準備，新郎親友團來敲門時我們都打起了十二分神。
「們開個門唄，我們來送開門紅包啦。」是羅耀祖的聲音。
「從門下面遞進來。」我早就知道他的計謀。
「這哪行呢！」羅耀祖急了，「我們這紅包可不是一般大，門塞不進去啊。」
我把鏈條防盜扣往門背一掛，這才按下門把手。
開門的一瞬間隔著木板門我都到了一強大的沖力，還好防盜扣結實，牢牢地把一眾伴郎攔在了門外。
一時間哎喲連天，屬帶頭沖鋒的羅耀祖豬聲最大。
「干什麼呢干什麼呢？在你們呂家的地盤就想欺負人是吧，想不給紅包闖啊！」
我故意隔著門板大喊。
鄉下結婚十里八鄉都來湊熱鬧，門外除了伴郎還有很多看熱鬧的村民。看戲不嫌事大是在全世界都共通的定律，很快村民的竊竊私語包圍了這群疊羅漢的伴郎。
「給，給。」呂子威臉上掛不住，拼命朝羅耀祖努。
羅耀祖裝模作樣在西裝里了半天，里不停嘟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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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煽風點火：「剛剛不是還說不是一般大嗎？現在就不出來了？」
我對著蕭湘使眼，心領神會朝門外喊話：「我明白了，準備直接掃碼呀？早說啊，手機確實是不好從門里遞出去。」
呂子威連滾帶爬下了蕭湘給的樓梯：「對，對，還是我老婆懂我！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設置好八萬八的收款碼，對著門亮出屏幕。
悅耳的收款聲響起，我和蕭湘不約而同會心一笑。
行吧，開門放狗。
5
我就知道羅耀祖不會吃這個啞虧，都拿到婚鞋了，他還非要提議多玩一個游戲。
「這是我們鄉下的習俗，都說鄉隨俗嘛。」他話鋒一轉，又變了一副兇的臉，「不玩就是不給新人面子啊。」
大家不好拂了大喜日子的質，只得默許羅耀祖的安排。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個游戲就作——」羅耀祖故弄玄虛眉弄眼，「誕生！」
此話一出伴郎們心照不宣地出不懷好意的笑，而伴娘們是蕭湘的朋友，都是外地人，一頭霧水地相互對視。
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麼好游戲。
羅耀祖親自給大家示范，他拿著氣球在另外一個伴郎的屁上，然后讓他彎下腰，雙手摟著他的腰用力向前去。
氣球后羅耀祖的部直接頂上了伴郎的屁，伴郎像電一般彈起三米高，一把推開了羅耀祖。
眾伴郎哄堂大笑。
而伴娘們的臉就沒有那麼好了，年人都清楚這個作意味著什麼，誰也不想被占便宜。
羅耀祖瞇著綠豆眼嘖嘖兩聲，又搶占了道德高地：「一看就知道你們想多了，現在的人啊，不簡單。
「這就是祝福新人的環節嘛，氣球一，幸運駕到。大家一起用力，也是寓意新人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伴娘們被架在火上烤，蕭湘的臉也不好看。
「不是吧嫂子，你們人都是塑料閨啊？都不盼你嫁得好啊！」
羅耀祖毫不覺冒犯，打了勝仗一般挑眉：「怎麼樣啊，我第一個來，你們伴娘誰上？」
沉寂了許久的我終于不用忍了，我一下站到羅耀祖面前。
他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臉一下變了卦：「不、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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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氣球往后放，主彎下腰。
伴郎們趕起哄讓，羅耀祖不得不上。他有所顧忌不敢用力，連懟好幾下都沒能氣球，嘲弄的聲音不絕于耳。
越被嘲笑他越著急，我也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不行啊？」
誰又聽不懂我的言外之意呢？小小的婚房里嬉笑聲都快炸鍋。
「不行我幫你。」
我向后抬猛地一踢，踢氣球后沒有收腳，尖細的高跟鞋跟直奔他下而去。
一石二鳥！
「啊！」羅耀祖捂著下驚出來，在場男士無不倒吸涼氣。
「了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