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一把拽住的手腕,「楚妹妹這是要去哪兒?」
楚玉菱面煞白。
「這位,夫人,您、您認錯人了……」
「認錯?」
我從袖中掏出婚書,直接展現在的眼前。
「這可是侯爺親筆寫的婚書,上面清清楚楚寫了你的戶籍住址,生辰八字?如何會認錯?」
「這、這不可能……」
楚玉菱著婚書上的詳細信息,當即驚起來。
「為何不可能?妹妹是侯爺豢養在外的妾室,自然是侯府名正言順的姨娘。」
「侯爺如今中風在床,口不能言,但納妾文書可是白紙黑字是萬萬抵賴不得的。」
「我此番正是來接妹妹你回府,侯爺這些日子,可是想妹妹的呢。」
說罷,我朝后使了個眼。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
「不,不是這樣的,侯爺明明答應過我的……」
不甘認命的楚玉菱還在劇烈的掙扎。
「答應你什麼?答應等你毒死我,就娶你過門?」
我饒有意趣的盯著,在楚玉菱震驚的目中,直接喚人拿來了人口契。
「不!我不簽!」
楚玉菱看出了我的意圖,拼命掙扎。
「這可由不得你,妾同買賣,哪有妾室不簽人口契的呢?」
「還是說,妹妹想讓我去報?告你一個勾搭有婦之夫,毒害主母的罪名,好讓你流放北疆,去伺候那些魯的軍漢?」
我慢悠悠的盯著楚玉菱。
終于,在我一字一句的質問下,嚇的巍巍,直接癱坐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著的手,在賣契上按了個鮮紅的手印。
「這就對了。」
我滿意地收起賣契,吩咐翠柳。
「去幫楚姨娘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件不留。」
翠柳帶著一眾婆子,沖進屋里,翻箱倒柜。
不一會兒,就捧著幾張房契地契和一匣子首飾出來。
我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貨,很好,王榷這些年,可還真是沒往這里搬運好東西呢。
不過可惜,這些東西,現在都是我的了。
在楚玉菱驚恐的目中,我直接吩咐翠柳找來牙人,把這些東西連同這座小院,一起變賣了五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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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楚玉菱堵了,塞進了轎,起駕回府。
剛到侯府,得到消息的便宜兒子王懷瑾就匆匆趕來。
「母親!聽說父親納了妾?」
王懷瑾滿頭大汗,有些擔憂的向我后的那頂轎。
「是啊。」
我笑意盈盈。
「這楚姨娘是你父親養在外面的妾室,你父親病著,我這個做主母的自然該接回來,伺候主君。」
王懷瑾臉大變,「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你還有臉和我規矩?」
我冷笑,直接一掌扇到他臉上,疾言厲。
「王懷瑾,你書都讀到狗肚子里了?你個嫡子居然關心起父親的妾室,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王懷瑾捂著被我打的通紅的臉,頓時語塞。
這時,婆子們扶著楚玉菱下了轎。
王懷瑾一看見,頓時淚眼婆娑,「娘、娘……」
「是姨娘。」
我盯著淚眼朦朧的楚玉菱,又掃了一眼滿臉委屈的王懷瑾。
「懷瑾,嫡庶尊卑有別,你可別弄錯了規矩」
王懷瑾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
「姨、姨娘。」
楚玉菱聽到這聲稱呼,子一晃,差點暈過去。
我冷笑,說出的話越發字字錐心。
「楚姨娘不過一買來的賤婢,能進侯府已經是天大的福分。懷瑾,你為嫡子,份尊貴,日后只把當做年長些的婆子看待就好了。」
王懷瑾死死咬住,低眉垂首。
「兒子……明白。」
「明白就好。」
我拍拍他的肩,語氣溫。
「去給你父親請安吧,他今兒神不錯,還念叨你呢。」
看著王懷瑾踉踉蹌蹌跑走的背影,我勾起角。
殺誅心,不過如此。
05
楚玉菱被抬進府的一個月,就迎來了冬時節。
府中上下,得了我的吩咐,在吃穿用度方面,無不對楚姨娘苛待至極。
此番之下,不過月余,就憔悴了不。
眼見寒冬將至,貴的楚姨娘,不出所料的冒了。
母切的王懷瑾迫不及待的找到了我。
「兒子聽說,您把楚姨娘安置在西院最偏的屋子,連炭火都不給足?」
王懷瑾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面焦急。
我緩緩合上賬本,抬眼看向他,目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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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一個嫡出公子,倒管起父親妾室的吃穿用度來了?」
王懷瑾臉瞬間僵,囁嚅。
「兒子只是覺得……」
「覺得我這個主母苛待了?」我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嘲諷。
他額頭的汗愈發多了,眼神閃爍。
「母親您一向是最賢良的,兒子是怕傳出去,對母親名聲不好。」
「啪!」
我猛地一拍桌子,再次一掌扇到他的臉上,聲音嚴厲。
「王懷瑾,你被豬油迷了心肝了?你父親病著,你不想著侍疾盡孝,倒天天盯著個姨娘?怎麼,難不你對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母親!我沒有,我只是……」
他的臉唰地一下變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嫡庶尊卑有別,你既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去祠堂給我好好跪著,好好想想什麼綱理倫常!」
沒有給王懷瑾分辨的機會,我當即喊了兩個使婆子將他押了下去。
還下令在他罰跪的時間,不準給他送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