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安在他邊的小廝回稟,他的目一直盯在東院,還自作聰明的買通了孫姨娘邊的丫鬟,立志要抓孫姨娘一個現行。
與此同時,我讓人暗中散播留言。
說王懷瑾在父親臥病在床后,不思侍疾盡孝,反倒整日盯著侯府年輕貌的庶母。
約約將他的名聲往忤逆人倫的方向引導。
時間過得飛快,這天夜晚,王懷瑾接到丫鬟的傳信。
說孫姨娘和府中與小廝幽會,于是喝醉酒的他當即興沖沖的去捉。
而我,隨即帶著人往東院趕去。
剛到院門,就聽見里頭傳來孫姨娘的尖。
「大公子!您這是做什麼!「
「撞門!」
我沉著一張臉,立刻吩咐使婆子撞開門。
門開了,王懷瑾正抓著孫姨娘的手腕,急的面紅耳赤。
而孫姨娘正在死命掙扎,披頭散發,裳半解,哭的梨花帶雨,很是無助。
任誰看到了這副形,都是一個男人在企圖迫一個年輕貌的弱子。
「夫人,夫人,你要為妾做主啊!」
孫姨娘跪倒在我腳下,涕淚漣漣。
「妾剛剛準備安寢,不曾想大公子竟闖妾的院中,了妾的服,非要強上妾……」
「母親,這賤人胡說八道!分明是這賤人人,兒子是來捉的!」
見我面不善,王懷瑾嚇得一激靈,酒都醒了大半。
「母、母親……」
我沒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一掌扇了過去,哭的痛徹心扉。
「好啊,好啊,枉我這些年對你心教養,卻不想你堂堂侯府嫡子,竟做出此等禽之事!」
「侯府有你這樣的子孫后代,真是讓王家蒙!」
我拿著手帕輕輕拭淚,忍痛吩咐。
「翠柳,去把此事告訴侯爺,再去請族老來。」
不一會兒,翠柳慌慌張張跑來。
「夫人!侯爺、侯爺聽聞此事,氣得吐了,已經……已經沒了!」
屋頓時一片死寂,王懷瑾更是嚇得面如死灰,癱坐在地。
我深吸一口氣,強下心底的笑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好啊,真是我的好兒子!氣死生父,[猥.]庶母,侯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Advertisement
王懷瑾突然撲過來,抱住我的。
「母親!兒子知錯了!您救救兒子!」
「先去準備喪事,再派人請族老。」
看著癱在地的王懷瑾,我冷冷補了句。
「至于這個畜生,先給我捆了,堵了關進祠堂,等族老來了再發落!」
走出院門,夜風拂面,我心甚。
好戲,終于要收場了。
07
次日天剛剛蒙蒙亮,王家族老們陸續到了正廳,一個個面凝重。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攥著帕子,眼睛紅腫。
儼然一副傷心絕的模樣。
「諸位叔伯,」我聲音哽咽,「家門不幸,出了這等丑事……」
三叔爺拄著拐杖,沉著臉。
「侄媳婦,事我們都聽說了,懷瑾那孩子……唉!」
我了眼角并不存在的淚。
「他做出這等禽不如的事,氣死了親爹,我、我雖是他生母,卻也實在容不下這等忤逆人倫的孽子!」
二叔公拍案而起,「這等畜生,就該逐出家門!」
正說著,外頭突然傳來一陣。
楚玉菱披頭散發地沖了進來,撲通跪在地上。
「夫人!諸位族老!求您們開恩啊!懷瑾他……他是一時糊涂啊!」
我面嚴肅。
「楚姨娘,這孽畜當日還覬覦你的,你如此維護他,莫不是也對他懷有不軌之心?」
楚玉菱被我的話嚇得面煞白,眼中閃過一決絕,猛地抬頭。
「夫人!您不能趕他走!他、他是侯爺唯一的兒子啊!」
「唯一的兒子?」
我冷笑,「你這話什麼意思?」
楚玉菱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了。
「懷瑾他……他是我親生的!夫人,您沒資格趕他走!」
廳頓時一片嘩然。
三叔爺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楚玉菱哭得梨花帶雨。
「當年、當年侯爺怕夫人傷心,才把我的孩子換給夫人養的,懷瑾他真的是侯爺唯一的骨了啊!」
我冷冷注視著。
「楚玉菱,你可知道污蔑主母是什麼罪?」
梗著脖子,「妾不敢說謊!」
「好,很好,我原以為是自己教子無方,想不到竟還有李代桃僵,以庶代嫡的丑事!」
Advertisement
我點點頭,轉對翠柳道:
「著人拿了我的名帖,去京兆府報!」
楚玉菱臉一變,「夫人!您……」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
「既然你說懷瑾是你生的,那咱們就讓府來斷斷,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不到一個時辰,京兆尹的差役就來了,押著楚玉菱與我們一行人去過衙。
楚玉菱被按著跪在地上,還在哭喊。
「大人明鑒!懷瑾真是我與侯爺的骨啊!」
京兆尹劉大人皺眉看向我,「侯夫人,這……」
「大人,這楚氏曾說,自己的兒子,是竹葉巷的張穩婆接生。那張穩婆乃是在衙門備案過的醫,不妨傳來詢問一二。」我回答。
沒一會張穩婆就被人請了來,但這人卻一開口就驚呆眾人。
「回稟大人,這楚氏當年雖是侯爺的外室,但在侯爺不來時,卻常與一個姓陳的書生私通,兒子也是那時候懷上的。」
楚玉菱嚇得花容失,尖起來,「胡說!這是栽贓!」
「老婆子不敢說謊。」
張穩婆眼中閃過一愧,淚流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