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剛下班回來得沈瑛四兩撥千斤地懟了回去。
“哪有,還是你們家小寧能干,我們家大勇還小呢,我還有事先忙了,先走了。”
見沈瑛提起自己的兒子,錢芳臉訕訕的,到底沒再說什麼。
關大勇是錢芳的兒子,也是關月的弟弟,今年十六了,長的人高馬大的,是個人厭狗吠的混子,初中沒讀完就跟著紅小兵到晃,仗著關大強和錢芳的溺無法無天,天天欺負關月。
能跟關大勇一起混的,基本都是同一貨的,到惹是生非。
前幾天還因為打架被人家找上門,賠了不。這一事讓錢芳面子里子都丟盡,這也是想搶關月工作的原因。
沈瑛跟錢芳好歹做了好幾年鄰居了,對的為人也有了解,要是沒巧早點回來,又該說兒閑話了。
這錢芳可沒在背后詆毀,說心可真狠,舍得自己兒子下鄉,白白供著兒。
沈瑛初聽到這話的時候氣的不行,當年政策收,規定每家每戶都得有人下鄉,老大又剛好被部隊選中,小兒又小,老二不忍為難主下鄉。
當年時間要不是那麼,還想給老二弄個工作的,哪個孩子都不舍得。
這麼多年吵也吵過,但總有人思路奇特,總以自己的思想來臆想別人,沈瑛表示:不與蠢貨論長短。
“行了,你有事就快去吧。”沈瑛側讓了個空給。
姜寧側躲了躲,十分清楚,錢芳的戰斗力如何,實在惹不起啊。
【第7章 信件】
第7章 信件
上班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姜衛國回家后,一家四口都在。
飯桌上,沈瑛關心的問了一下,“今天上班覺怎麼樣啊 ”
“好的,工作容易上手,同事也比較照顧我。”
沈瑛點頭,“那就行,我聽人家說這份工作清閑的,跟著同事的腳步來,不要與眾不同,沒事就喝喝茶,聊聊天。”
也不外乎沈瑛如此叮囑,這年頭,太特立獨行容易槍打出頭鳥,被同事穿小鞋,實在是怕了。
“知道了。”姜寧也清楚這時代的特殊,正所謂樹大招風,安安分分,平平淡淡就好。
“要跟領導和同事好關系,好好完工作。”姜衛國也細細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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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跟同事領導打好關系的,也會認真工作的。”
對于自家父母的叮囑,姜寧并沒有敷衍而過,而是認真記在心中,有時候過來人的經驗還是很有用的。
姜城聽完父母的話后,也夾了一筷子菜給, “認真聽話,好好工作。”
“嗯。”姜寧點頭,又問,“哥,你什麼時候回部隊啊 ”
姜城站起又添了一碗飯,“過兩天就走。”
“怎麼那麼快,之前不是說有一周的假期嗎 ”沈瑛驚訝中也出不舍。
“領導說今年要下鄉的人很多,我早點歸隊,安排農場工作。”
姜城的部隊旁有一個農場,歸屬于部隊,有不知青會分配到農場。
聽到自家大哥的話,姜寧瞬間覺手里的飯不香了。
今年是1973年,姜寧清楚的記得,1973年是下鄉大,主關月也是下鄉大的一員,在主下鄉不久后,城里又了。
“媽,外公還寄信回來嗎 ”姜寧放下碗,放低聲音問。
沈瑛的父親年輕的時候留過學,辦過廠,是一位國商人,抗戰時還給國家捐過錢和資。
前十幾年舅舅還在海外留學,運還沒開始時,沈外公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風向的不對,家里生意又與國外相連,外公努力奔走想扯清與國外的聯系,但效果甚微。
后面這風向愈來愈愈烈了,沈外公不得已把家里的生意變賣了。
那時沈瑛剛嫁給姜衛國,有姜衛國的庇佑,沈外公也放心不,登報與兒斷絕關系后,安排好了一切,沈外公就出國了。
仔細說來,姜寧雖然沒見過這位這位外公多次,但印象還是很深刻的,記憶中,沈外公對兒還是很疼的,連帶著姜寧也被屋及烏。
想到記憶中那位慈的老人,姜寧心里一嘆,滿是復雜。
“沒有,就上次收到的那一封,怎麼了 ”
見兒嚴肅的神,沈瑛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之前收到的信還在嗎 ”
“在。”
沈瑛一聽提到信,連忙跑進房間里好一通翻找,找出了一個小木盒,大概有掌大,上面掛著一把小鎖。
沈瑛掏出一把小鑰匙,利落地打開了小鎖,出幾封信。
姜寧把信從小木盒中掏出,遞給了媽媽,“媽,你看看對不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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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數。”
沈瑛數了一遍,并沒有發現有掉的信。
“寧寧,這些信怎麼了 ”在場的氣氛嚴肅了許多,姜衛國忍不住發問。
“爸媽,今天我回來的時候又看見知青辦的在催下鄉了,還有不紅衛兵在抄家呢。”
姜寧握著盒子的手,微微有點抖,猶豫過后,還是把看見的說了出來。
一個理科生,就算不是很了解歷史也知道,1973年政策明顯收了,下鄉熱較之之前更大了,怕自家也到波及,姜寧覺得還是有必要做點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