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先打個過癮再說
“溫暖、你居然我護符!我要告訴爸爸,讓他打死你個小賤人!”
尖銳刺耳的怒罵聲,喚回了溫暖的記憶,漠然看著眼前比自己小兩個月的妹妹,溫暖眼里閃過一抹寒。
沒想到,居然重生了!
上輩子、也是這個時候,被溫陷害,說了的護符,而實際上不過是溫想要迫下鄉的手段。
還有那個護符,那明明是自己的,是親生母親給留下的唯一一樣,一個白玉平安鎖的吊墜。
只可惜,因為的懦弱和天真,在八歲的時候,這個吊墜被溫哄騙了去,從此就了溫的所有。
這次為了陷害,溫特意把這個吊墜塞到了的枕頭下面。
想起上輩子發生的一切,溫暖心里一片冰冷,明明是父親的親生兒,溫不過是個繼而已。
父親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溫,因為這場陷害,正大明的把下鄉名額扣在了頭上。
在溫家當牛做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念完了高中,剛考上了服裝廠的學徒工,到頭來居然還要替溫去下鄉!
上輩子在鄉下苦苦掙扎五年,好不容易考上了心心念念的大學,滿心歡喜的回來團聚,卻不想被溫走了錄取通知書。
而他的好父親,為了怕壞了溫的好事,聯合后娘一起,給下了藥,賣給了瘸一個老當媳婦。
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溫暖現在心里都在發、不過好在,回來了、老天有眼,居然給了一次重來的機會。
溫暖的眼里閃過一狠厲,這輩子絕對不會重復上一世的老路,那些無關要的親和牽絆,通通不要了!
“溫暖、這回你無話可說了吧,吊墜可是在你枕頭下面找到的!呵呵、我看你怎麼和爸爸解釋!”
聽著溫得意洋洋的笑聲,溫暖扶著桌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剛才被溫推倒,正巧撞在了桌子上,不用想,后背肯定要青紫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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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溫暖、這下無話可說了吧!我告訴你趕把服裝廠的工作讓給我,然后滾去下鄉,要不然.....”
未等溫把話說完,溫暖抬手便把拎在手里的吊墜搶了回來,然后一掌打在溫的臉上,左右開弓先打了個過癮。
上輩子所有的怨氣此時好像都發泄了出來,溫暖打的那一個痛快。
“啊...啊...啊......”
一切來的猝不及防,溫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覺臉上迎來劇烈的疼痛。
“武、計丹敢搭窩!餒個肖賤銀!”(溫暖,你竟然敢打我,你個小賤人!)
溫臉頰紅腫,牙齒都松了,就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但卻還想著報仇呢!
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溫,溫暖一個轉,躲到了一邊。
溫速度太快,來不及躲閃,直接撞到了溫暖后的桌子上。
恰好就是溫暖剛才撞過的地方!
“啊...”
又是一聲慘響起,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班時間到了......
不用猜,定然是他那個渣爹溫長明還有后娘譚秀蓮回來了。
上輩子也是這個景,只不過那時候被打的狼狽求饒的是溫暖而已。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姐倆在家又鬧什麼呢!”
溫長明略帶憤怒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可推開門的一瞬間,卻猛然變了臉。
“、你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搞得!怎麼傷這樣!”
溫長明看都沒看溫暖一眼,直奔著倒在地上的溫走去,毫沒有分給溫暖半個眼神,好似這個兒不過是個明人。
而譚秀蓮呢?
略帶諷刺和同的目在溫暖上掃過,其中還包含著一幸災樂禍的趣味。
在篤定什麼?
篤定溫暖會挨揍嗎?
篤定溫長明一定是站在們母那邊的嗎?
是啊、從小到大,無數次這樣的場景里,總是被收拾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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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八歲開始,的父親就不再是的父親了,只是上輩子一直沉浸在盲目的期盼中,未曾醒悟罷了!
不過如今不會了!
著溫長明的噓寒問暖,溫瞬間底氣十足,明目張膽的告狀,頤指氣使的說道:
“爸、你都不知道,姐姐了我的護符,被我抓到了,還死不悔改。
我不過說了兩句,就手打我,還把我推倒了!你快幫我把東西要回來,然后再狠狠收拾一頓!”
果然、聽溫說完,溫長明頓時暴怒起來。
“溫暖、你是姐姐、怎麼能拿妹妹東西,還和妹妹手,是不是我這些日子太慣著你了,好日子不想過了是不是!”
原本見溫暖大了,溫長明不打算再手,之前想著有合適人家,到時候能賣個好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