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溫同學,這是五百塊錢,你先拿著,糧票什麼的,等紅梅辦好手續我再給你!”
“好,那就多謝李叔叔照顧了!”
“不客氣,紅梅這事我們得激你,要不是你把工作賣給,我們還不知道要著急多久呢!”
“您太客氣了,賣給別人指不定人家還要價,我知道您是看在紅梅的面子上才多補我的!”
“你這丫頭,好了,不說那些了,咱們快走吧,別等會耽擱了!”
“嗯!”
三人很快到了服裝廠,拿著職表很快就辦好了手續,再出來的時候,李紅梅已經是服裝廠的學徒工了。
就在服裝廠門口,李大斌便利落的把糧票和工業券給了溫暖,不僅如此,額外還多送了兩斤糖票給。
“多謝李叔叔了,既然事已經辦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去供銷社找您!”
“好的,沒問題,明天我在辦公室等你!”
溫暖點了點頭,便要離開,李紅梅卻還有些不舍。
“暖暖,你這就回去了,要不去我家吃飯吧,好不好?”
溫暖知道李紅梅的好意,是怕回去吃不上飯,欺負。
但現在的溫暖已經不是從前的溫暖了,自然不會再忍那些,再說斷絕關系文書都已經簽過了。
“紅梅,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還有其他事要做,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好不好!”
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李紅梅還是順從的答應下來。
“那好吧、不過你一定要記得,下鄉離開前一定過來看我再走啊!”
“好,我知道了,你快和李叔叔回去吧!”
“嗯,那你注意安全啊!”
覺得到李紅梅眼里的擔憂,溫暖笑著說道:
“好,放心吧!”
目送兩人離開之后,溫暖徑直朝著機械廠走去。
這會溫長明肯定還沒下班,以他的德行,是不會提前離崗的。
畢竟盯著他人不,一個弄不好,小組長的名頭就容易不保。
為了當這個小組長,溫長明這些年可是沒努力、沒付出,所以自然要好好的把名頭保住。
機械廠大門口,溫暖笑著走去了門衛室。
“大爺,麻煩和您打聽一下,溫長明溫組長下班了嗎?”
“溫組長?三車間的溫長明嗎?”
“對,是三車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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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沒下班呢,下午來了之后還沒見他出去呢!”
“好嘞,那我知道了,謝謝您啊!”
“小姑娘找他有事啊?要不要我幫你把人喊過來?”
“不用了,謝謝大爺,我正好也還有點事,出去轉一圈,等會回來再過來等他!”
“那行,那你忙去吧!”
門衛大爺的目從溫暖上移開,又繼續落在手里的報紙上。
溫暖找了一個視野比較好又不太打眼的地方等著,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必須要把人盯住了。
沒辦法、為了搞清楚溫長明把那些寶貝藏在了哪里,溫暖只能如此,誰讓溫長明太過狡猾呢!
兩輩子了,溫暖只知道當年媽媽留下不嫁妝,還有外公家的。
所有東西都在溫長明手里,可是卻是不知道這人把東西藏在了哪里!
外公外婆原本有一兒一的,可是兒子因為一場意外失了,膝下便只有媽媽一個兒了。
母親病逝之后不久,外公外婆就先后去世了,齊家那時候還算是大戶呢,留下不好東西,都被溫長明接收了。
後來有幾年鬧得厲害,明面上溫長明捐贈出去了不東西,但溫暖一直都知道,真正值錢的東西,都被溫長明藏起來了。
例如母親的那個嫁妝箱子!
溫暖一直躲在機械廠門口附近,時刻注意著溫長明的靜。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原本寂靜的街道熱鬧起來,不工人從機械廠里涌了出來。
這邊雖然是個小廠,但也有兩千多人,哪怕是沒有一起下班,這一批也得有個幾百人。
溫暖瞪大了眼睛,生怕把人看了,不過好在,溫長明和譚秀蓮還是十分惹眼的。
譚秀蓮的脖子上不管春秋冬夏,永遠都有一條紅紗巾,那是為了掩蓋脖子上的那道疤痕而存在的。
而溫長明呢,明明不是近視眼,卻非要學著人家戴一副眼鏡,說是看著有派頭,實際上就是為了裝相。
這倆人的組合格外惹眼,所以很容易就被溫暖發現了。
只是看著兩人走的方向,好像直接回了家屬院,難不溫長明沒打算去取那嫁妝箱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溫暖遠遠的墜在后面,沒想到卻看到溫長明半路打發走了譚秀蓮,一個人拐去了隔壁那條街的黑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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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黑診所,自然是沒有行醫資格證,不被允許的存在。
溫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小時候有一次高燒的厲害,譚秀蓮又舍不得花錢送去醫院,所以就帶來這里打了一針針退燒。
雖然那時候燒的直犯迷糊,但那是第一次打針,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溫長明好好的去黑診所干什麼?
溫暖腦袋里冒出了無數個問號,悄悄的了過去,只可惜隔著窗戶,聽不到里面倆人說了什麼。
眼見人影要從里面出來,溫暖趕忙躲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