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做的事很多,溫暖推開房門,洗漱之后趁著溫長明還沒起來,先去了李海洋家里。
“李叔,起了嘛!我是溫暖!”
正在院里刷牙的李海洋聽到靜連牙刷都放下,便跑去開門。
“來了、來了!”
大門打開,溫暖便走了進來。
“李叔,我有點事想和您說,方便嗎?”
“方便、方便!”
看到溫暖過來,李海洋仿佛看到了小組長的位置再朝他招手,眼睛都比先前亮了幾分。
“咱們進屋說、進屋說!”
“好!”
跟著李海洋進了堂屋,溫暖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把昨天晚上自己聽溫長明和譚秀蓮說悄悄話的事說了出來。
溫暖眼含熱淚,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說道:
“李叔,您說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爸這麼不待見我,居然要把我賣給一個瘸子當媳婦。
明明我都答應他們替溫下鄉了,雖然我昨天生氣和他們斷絕了關系,可畢竟都是脈至親啊,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見溫暖哭的如此傷心,李海洋心里也很是同,但更多的是憤怒。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溫長明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這不是給我們機械廠抹黑嘛!
小暖、你放心,今天晚上李叔一定時刻監視著你家靜,只要他們敢手,李叔立馬帶人過去解救你!”
“李叔、這是要不要報公安啊!”
李海洋沉了一下說道:
“咱們沒有切實的證據,這樣,晚上我請保衛科的幾個朋友過來喝酒。
到時候我盡量多留他們一會,有他們作證,到時候抓了現行再送去派出所吧!到時候咱們兩個見機行事,相互配合!”
“好、那我聽李叔的,這會我就先回去了,免得等會引起什麼懷疑就不好了。”
“還是你想的周到,那你快去吧,自己注意安全!”
“嗯,謝謝李叔,要是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沒想到溫長明如此人面心,這麼看來,當初春梅姐和齊家二老去世的事也十分可疑。”
“我也是這麼懷疑的,可是沒有證據,只希到時候公安同志能還外公和母親一個公道了。”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和公安同志說一聲的,一定拜托他們仔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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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麻煩李叔費心了,我后天就要下鄉,到時候有什麼消息,還得麻煩您通知我一聲。”
“后天就走?這麼快?”
“是啊、溫長明給我報名的比較早,所以后天就得走了!”
“好吧、事已至此,說其他的也沒有用了,你放心,這事我會幫你盯著的!”
“好!”
從李家離開,溫暖剛走進溫家大門,就對上了正要出來的溫長明。
“一大早的,你干嘛去了!”
“肚子疼、去公廁你也要管?咱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了,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被溫暖懟了回來,溫長明強怒氣,淡淡的說道:
“你母親的嫁妝箱子我取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和去辦接手續?”
“你先把東西給我,我下午就領溫去!”
“怎麼不是上午去?你上午準備干嘛?”
“拜托、溫組長,我上午自然要去供銷社,我一個快要下鄉的人,不該去買些東西嗎?
你也知道供銷社是什麼況,我要是等到下午再去,還能買到什麼!”
溫暖早就想好了托詞,東西到手之后,即便下午他們知道自己把工作賣了的事,也不會立馬翻臉,畢竟晚上還有劉瘸子要來呢!
溫長明皺著眉頭,雖然對溫暖的答復并不滿意,但見一臉倔強的樣子,也知道他改變不了什麼。
“那就這樣吧,下午別忘了,吃飯午飯就過去吧!”
“嗯!”
胡應了一聲,溫暖便朝著屋里走去,桌上早飯都已經擺好了,就等著吃呢!
三副碗筷,很顯然譚秀蓮沒帶的那份,不過不吃白不吃,可不會客氣。
端起粥碗,又拿了一個饅頭,譚秀蓮端著咸菜出來的時候,溫暖已經吃上了。
“哎...誰讓你吃的,沒有你的份不知道嗎?”
溫暖的作很快,說話的功夫一碗粥已經見底了。
“我就吃了,你能奈我何?別忘了,我工作還沒轉給溫呢!哼!”
扔下筷子,溫暖理直氣壯的走了出去,不過離開前,特意從屜翻了把鎖頭出來,把自己的小隔間鎖上。
譚秀蓮和溫被的舉氣的臉都紅了。
“媽、溫暖這是什麼意思?鎖門?誰會東西?有什麼好被人的!”
溫氣鼓鼓的抱怨著,全然忘記了昨天溫暖從溫長明手里得到的那筆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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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秀蓮看著門上的鎖頭表有些難看,溫暖剛走出大門口,這才想起來,嫁妝箱子還沒拿到手呢!
剛要回頭,便看見溫長明從公廁走出來。
“你怎麼在這?”
溫長明皺著眉頭,看著站在路邊的溫暖,語氣十分生。
“我等你啊、我媽的嫁妝箱子呢?趕給我吧!”
“箱子自然在家里,我還能帶著它上廁所不,越來越不懂事了!”
不理會溫長明的話,溫暖跟在他后又走進了溫家小院。
“嘿、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小賤人,你怎麼又回來了!”
看到溫暖,溫一個沒忍住罵了出來,溫暖可不慣著,敢罵人就要做好被教訓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