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些錢,是我去世的母親留給我的嫁妝,還有溫長明替我報名下鄉領回來的下鄉補。
這些錢原本都在溫長明和譚秀蓮手里,是他們怕我把事鬧大,影響名聲,才不得已還給我的。
這些東西我都特意在文書上標注了,上面寫的十分清楚,本來我已經考上了服裝廠的學徒工。
但是因為被報名下鄉的事,所以只能放棄工作名額,他們本來想讓溫頂替我的名額,但我死活沒同意。
所以他們才惱怒想要把我賣了,這樣他們就可以把我所有的錢都霸占了。
原本這些蒜皮的事我都沒有準備說出來的,雖然他們對我不仁,但好賴也是我的親生父親,所以我還是想著給他們保留一面的。
沒想到溫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迫我、誣陷我,我只好把所有事都說出來了,還希兩位公安同志不要怪罪我的瞞!”
趙德柱和周鵬海拿著斷絕關系文書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果然、這上面寫的十分清楚,很顯然,溫暖所說的都是事實。
“你的心我們能夠理解,你確實是個善良孝順的好姑娘,只可惜,有些人在福中不知福。
你放心,有我們兩個給你做見證,溫家失竊的事和你無關,更何況現在是否失竊還不能下結論!”
“多謝趙公安,謝您的信任,我還要去置辦一些下鄉的東西,如果這里沒事了,那我就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嗯、你去吧!溫長明和譚秀蓮的事我們會加快速度調查,盡快給你一個待。”
“我知道了,謝謝、謝謝您為我主持公道!”
溫暖深鞠了一躬,隨后才斂起地上的東西準備離開。
一旁的溫看著溫暖如此裝模做樣,心里更是恨得不行,可是有公安在一旁看著,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恨恨的瞪著溫暖。
溫暖走后,溫再次被帶到公安局進行思想教育,畢竟報假案、誣陷他人也是犯法的。
派出所的審訊室里,折騰了一宿,溫長明和劉瘸子都咬死了不肯承認買賣人口的事。
溫長明以為劉瘸子那會聽到了自己找借口說的那些話,所以一口咬定劉瘸子是溫暖的表叔,見溫暖頭疼所以才把人帶走要送到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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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秀蓮在院子里雖然聽到的不太詳細,但也大概和溫長明說的差不多。
可劉瘸子這邊就不一樣了,他聲稱自己是溫暖的丈夫,已經給了聘禮,要帶溫暖回老家結婚。
兩邊口供對不上,那肯定是有一方是在說謊,或者兩方都在說謊。
參考周圍鄰居的證詞,還有溫暖這個當事人的描述,他們更傾向于這三個人都在說謊。
只是這三個人死不承認,所以事便一直僵在了這里。
不過事在趙德柱和周鵬海把溫帶回派出所之后,便有了轉機。
經過溫指認,徹底排除了劉瘸子是溫暖表叔的說法,充分證明了溫長明和譚秀蓮是在說謊。
于是為了尋找突破口,趙德柱安排了溫和譚秀蓮的見面,想要通過家里失竊的事,擊破譚秀蓮的心理防線。
果然,聽到家里遭了賊,再加上溫的證詞,譚秀蓮的心里瞬間破防了。
趙德柱這邊也抓住了時機,加大力度繼續審問,終于從譚秀蓮前言不搭后語的供詞中找到了蛛馬跡。
得知溫長明上還有二百塊錢贓款之后,公安對其進行了搜,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二百塊錢現金。
帶著現金還有譚秀蓮的證詞,趙德柱沒有第一時間審問溫長明,而是先提審了劉瘸子。
經過一系列堅持不斷的審訊之后,劉瘸子終于待了事的經過。
但他也一直在強調,自己只是想花錢買個媳婦而已,其他并不知,尤其是下藥的事,全都是溫長明做的。
有了劉瘸子的證詞,這下溫長明是徹底跑不了了。
得知劉瘸子已經招供,溫長明憤恨不已,為了戴罪立功,又主把黑診所牽線搭橋的事待了出來。
公安這邊順藤瓜,沒想到居然功的搗毀了一個拐賣人口的犯罪窩點,解救了不被拐賣的兒和婦。
不過關于齊春梅和齊家的事任憑公安如何詢問,溫長明和譚秀蓮都不曾吐半分,他們又沒有直接證據,最后也只能輕輕放過。
與此同時,溫暖拎著行李先后和李海洋朱嬸子這些鄰居告別之后,便坐著公車去了火車站附近的招待所。
溫暖之所以選擇來這里住,一是因為這邊距離火車站比較近,方便明天早上趕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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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因為這邊距離黑市比較近!
雖然拿走了溫家的錢和票,但是別忘了,溫家的房子還在呢!
溫暖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昨天晚上搜刮錢票的時候,溫暖已經把房契和地契都拿到了手里。
當然,這里面還有齊家那套院子的房契和地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