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最風那年甩了祁家主。
還給了他心口一槍。
他記恨我,一年要暗殺我八百次。
終于,我陷囹圄,難以自保時,祁銘抓住了機會。
冰冷的槍口從我后腰往下,來到心。
聲音冷酷無:
「是槍進去,還是我進去?」
1
我驚了一瞬。
「你再說一遍?」
祁銘冷笑一聲,用槍頂了頂我。
慢條斯理地重復:
「槍進去,你死。」
「我進去,你也得死。」
「選一個吧,姜千寧。」
我回頭,祁銘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上帶著三分譏笑,三分快意。
只是眼下,我們的姿勢,屬實曖昧。
我半趴在桌上,他立在我后,手在我下。
我眨了眨眼,回頭。
「我選你。」
我故意撅了下屁,強調:
「祁銘,我選你。」
下一秒,祁銘臉上的游刃有余消失。
呼吸變沉。
他狠狠按住我的腰,不許我。
咬牙切齒:「姜千寧,你還真是死不改!」
我腰側被掐的生疼。
忍著淚意:「你想怎麼弄死我?」
「像以前那樣,讓我暈死在床上,還是……」
祁銘彎腰,堵住了我的。
沒有任何旖旎。
只是發泄的撕咬。
報復似的將我咬破,咬出。
又貪婪的吮吸。
我心里嘆了口氣,輕輕回應他。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先了。
我被翻了個。
氣氛變得灼熱。
祁銘將我按在桌面上,槍口從小腹往上,落在我心口。
「姜千寧,我真的會殺了你。」
像是警告我。
更像是警告他自己。
我抬腳勾住他的腰。
「可以啊。」
「死前讓我快活一次,也不枉我們好過一場。」
下一秒,子彈上膛。
沉甸甸地抵住我的心臟。
只要他食指一。
就可以把當年那一槍還給我。
我看著祁銘。
他許是一路跑過來的,額頭的髮被汗水打。
我雙用力一夾。
他靠近。
髮晃間,一顆汗珠滴在了我鎖骨上。
我勾一笑:
「好。」
「祁銘。」
「砰!」
一聲槍響。
震得我耳朵發麻。
門口闖進來的人倒在地上,眉心一個窟窿。
接著,無數腳步聲近。
祁銘撈住我的腰,將我拽起。
惡狠狠地頂了一下。
「等著,老子遲早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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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我扛在肩上,迅速從暗道離開。
我被顛的難。
「我其實,可以自己跑。」
「閉!」
好吧。
2
經過一夜的逃竄,我和祁銘暫時安全。
落腳在一家賓館。
他為了保護我,了一些傷。
我,完好無損。
我曾說過,他是最合格的保鏢。
看著祁銘自己理傷口的樣子,我終究于心不忍。
「我來吧。」
接過他手里的紗布,我環住他的腰,將他腰腹上的傷口裹住。
我明明在仔細包扎傷口。
他卻……
我抬頭,「祁銘,我們現在很危險。」
他將我往后一推。
我坐在床上。
「是你,很危險。」
祁銘單膝跪在床沿,近我。
住我的下。
「姜千寧,我說過。」
「我會干死你。」
他低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不同于剛剛。
充滿了。
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以前,也是這般珍視我的。
我摟住祁銘的脖子,熱烈回應了他。
隨后,翻在他上。
親了親他的耳垂。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
他傷了。
剛包好。
祁銘手往腦袋后一枕。
好整以暇地等著。
窗外,要殺我的人很多。
每一條街,每一個角落。
窗,祁銘要我死。
發了狠地掐著我的腰。
全然不顧自己上的傷。
我只能盡力撐在他大上,著聲音求他。
「留著點力氣,不然我倆都得死。」
祁銘冷笑:「一起死,那不正好嗎。」
他不聽話。
我只能手,撐在他腰腹上。
按住了他的傷口。
「嘶——」
「姜千寧!」
換來的,卻是更加兇狠的頂撞。
但好在,結束后他沒有再繼續。
我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祁銘正重新清理傷口。
看到我,嗤笑一聲:
「大小姐一如既往的冷無。」
「好歹我救了你一命,多收點報酬都不行?」
我太累了,沒心思和他吵。
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祁銘眼神幽幽。
重重呼出一口氣。
隨后,上,抱著我。
黑暗中,他聲音寂寂:
「姜千寧,真能死在一起那就好了。」
3
半夜,我睜開眼。
側之人睡的并不安穩,眉頭皺。
害怕我跑掉一般,八爪魚一樣抱著我。
垂眸,看到他心口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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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心臟僅兩毫米。
祁銘。
我緩緩呼出一口氣。
小心拿開腰間的手,輕手輕腳起來。
我現在,太危險了。
離我遠一點吧。
不再看一眼,我轉,走的決絕。
外面,裴沉已經等候多時。
「家主,都已經安排好了。」
「您……還好嗎?」
他神關切,想手扶我,又怕逾矩。
我臉有些白,也很。
直接手撐住了他。
裴沉急忙扶住我。
「這回,真是翻船了。」
以前,我總是病弱模樣示人。
讓眾人以為我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病秧子。
裝多了,遭報應了。
中毒了。
這回是真要病秧子了。
「家主,祁銘他……」
祁銘能來找我,是我沒想到的。
雖然沒他我也能逃出來。
只不過要層皮而已。
看了一眼樓上。
「不用管他,我們走吧。」
他現在是祁家主,別人想他也得掂量掂量。
「好。」
引擎聲響起的時候,屋的祁銘睜開眼。
眸沉沉。
他來到窗邊。
看著樓下坐在機車后座上的人。
笑了一聲。
苦,自嘲。
怎麼就是不長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