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也能買不糧食!”
“是呀,不了!”
“只買糧食是夠的,可止不住有人一把青菜就賣一塊,不買還不行!”
蘇檸見蕭母看過來,又裝作害怕的樣子,小聲道:“婆婆,我沒說是你!”
可這模樣,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我閨可憐呀!大家都知道,我閨在家過的啥日子,可嫁過來以后呢,蕭宴倒是承諾了,會好好照顧我閨,可實際上呢?”
“我閨一個黃花大閨,嫁進來房都沒圓,用什麼喂孩子,可不得買米熬湯,平時還要買個鹽油醬醋,再加上一大半都給一兩把青菜換去了!
“再加上剛親就被分到老宅,給的二十塊錢聘禮都用來修房子了,手里一分錢沒有,這日子過的,你們也都看到了。”
“孩子吃的不好,經常生病,上次我實在沒錢了,求上門,還被……,只能回娘家求助,人都說嫁漢嫁漢穿吃飯,我……”蘇檸一邊說,一邊認命的閉上眼,那模樣看的人心酸。
蕭家因為有蕭宴的補,日子比一般人家過的好,時不時就有味傳來,可原主住的偏,還真沒人知道過的是這樣的日子,以往一個一個都羨慕著呢,原主又不太和流,一來二去,還都以為過的很好!
現在聽這麼一說,頓時有些看不慣了,尤其是有閨的,更是如此!
“唉!我閨不愿意說公婆的壞話,一直忍著,還囑咐我們一家不要對外說!”
蘇母跟著抹了一把眼淚,“一心為婆家好,可誰為好!就算媳婦是外人,孫子總是自己人吧,就這摘把菜還要給一塊錢,你們見過這樣的人嗎!”
眾人看蕭家的目越發有些不對了,平日里總是人模狗樣的,卻沒想到拿著三兒子的補,卻待三兒子的媳婦孩子,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而且鄉下的菜不值錢,很多人家種的菜都吃不完,本賣不上價,蕭家人還一兩塊賣給自家媳婦,也是沒誰了!
“我們也是沒辦法,想把錢拿回來,好好看病,要是親家是大方的,我們也不會要!”蘇母總結了一句,轉頭看向蕭父!
蕭父臉黑沉,好一會才緩和一些道:“老三媳婦,你一個人住在一邊,我們也怕你手里錢多,別人會打你們娘倆的主意,沒想到你會這麼想,罷了,老婆子把準備好的錢都給!”說完一臉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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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樣,眾人又有些懷疑的看向蘇檸,莫不是真的把好心當驢肝肺了!人老兩口錢都準備著呢,只是怕一個小媳婦捂不住而已。
“哎呦!那可真誤會你了!上次我閨發熱,想從你這借兩塊錢,你都不給,是怕我閨護不住那兩塊!”
“還要我一件一件說出來嗎?五百塊加上給的十五一個月哦,還有一會去鎮上看病的一百五,一共一千零十塊,抹掉個零頭,給一千塊就行了!”
蘇母嗤笑一聲,都是千年的狐貍,你擱這玩啥聊齋呢!
“萬一不夠呢?”蘇檸怯生生的問!
“你是我閨,給你花多我都愿意!”
“你這傷說不定得養一輩子,這些錢看著多,可又夠去幾次醫院!算了,不說了,你不想你婆家為難,娘就不為難們,娘就算砸鍋賣鐵,也要給你治好!”
雙方心意立見高下!
眾人原本被一千塊砸蒙,可聽蘇母這麼一說,覺得也是,這都傷這樣了,就算治好,怕是也做不了活,以后只能慢慢養著,這還不知道得花多錢,這麼一想,覺蕭家還給了。
蕭父臉更加的黑,還想說什麼,就見剛才騎車出去的小伙回來了,后面還帶著兩個公安過來。
“誰報的公安?出了什麼事,”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公安一眼就看到躺在樹邊的蘇檸,臉不由一變,“這是誰干的?”這麼多,怕是救不回來了吧。
“公安同志,是我報的公安!”
蘇檸心中一,‘巍’的舉了一下手,臉慘白道:“辛苦兩位同志了,我覺得我可能要不行了,打我的人是我二嫂!但是我不想追究了,我公婆同意補償我一千塊,讓我走之前吃好點喝好點,還把我現在住的老宅子也送我了,我只要一份悔過書,就不想再追究了!”
說完,咳個不停,虛弱無力的靠在蘇母上,好像真的要斷氣一般。
蘇母旋即掩面道:“公安同志,我閨心善,不想再追究了,連錢都不想要的,其實那錢本來就是我婿承諾給的彩禮,我想讓我閨走前吃好點,就做主把錢要回來,以后若是我閨不在了,剩下來的錢我一分錢也不要,全部退回去,不會占他們家一分錢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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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怎麼說?”
兩名公安覺得這要求合理的。現在講究民不舉不究,對方不追究,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不行,既然是彩禮,那自然得寫是彩禮!”蕭父忽然出聲,他總覺得蘇檸沒憋好屁!
蘇檸角微勾,轉頭看向蘇母,帶著幾分天真和疑,“如果是彩禮,要是我沒了,是不是就不用退了!”
“可不是,只要不是你出軌,這彩禮肯定是不退的!”蘇母應和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