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也想弄點收音機自行車之類的,可對于這種上一次大號得半卷紙的人,一個月就只有幾張,還是那種一就爛的糙紙,本不了。而這時候來大姨媽,都是用月經帶,里面點棉花,還得重復利用,想想就難。就這還是老蘇家疼閨才有的,否則也就是包一點草木灰就算了。
得了這金手指,主打讓自己舒服,所以哪怕賺點錢,也先滿足自己的需要。
至于棉花,是有了姨媽巾,但不得弄點裝裝樣子嗎,索就弄了一大堆,以后個棉襖被子,都缺不了。
平常的秒殺以食類為主,周秒殺則是常用的非食類的資,月秒殺還不知道是什麼,再過七天就滿一個月了,想想還有點興。
最近的兩個禮拜,蘇檸白天陪著蘇父打傢俱,晚上就自己在空間里做架子和小箱子,現在的廚房墻邊已經擺放了兩個置架,上面放置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是用外面大筐子做的,箱子里擺放了常用的蔬菜,都是從外面拿進來的。
當然,客廳放的更多,按照蛋水果菜等排列開,讓對自己的東西一目了然。
不過就是這樣的速度,估著要把空間全部整理好,怎麼都還得一個月。
把油米面一類的,都拿出來一些,混到外面的資里,蘇檸本想裝滿的,但擔心蘇母等人過來看到,索邊吃吧邊加!
整理好之后,蘇檸把板油切一小塊一小塊,放鍋里,加水蓋上蓋子小火慢慢煮,另外一邊的五花則切不大不小的方塊,放量的油進去,等油熱了,倒冰糖,炒出焦糖,再把焯好水的五花放進去,迅速翻炒,直到豬上裹滿焦糖,這才放調料,加水慢慢煮,之后加上醬油,大火收,出鍋的時候撒上一點蔥花即可。
這種柴火鍋煮出來的更加的爛,還帶著一種特有的鍋氣,比在煤氣上煮的更好吃。
等五花燉好,板油那邊已經出油,這時候需要注意不能有水進去,還要注意攪拌,否則會炸的厲害,還會糊鍋。小火慢慢煎,直到大部分油都出來,只剩下豬油渣,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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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豬吃多了可能不健康,但炒個蛋,或者炒個蔬菜之類的,有了豬油,香味完全不同。而且最后剩下的豬油渣,和大白菜一起炒,也相當的好吃。現在只有青菜,沒有白菜,等明天換一點,炒個幾盤,放在空間里慢慢吃。
把豬油渣撈出來,收走大部分,剩下的放在一邊,豬油則準備等冷一點裝到罐子里,同樣把大部分都收走。可是一下熬了十幾斤的豬板油,是豬油就有七八斤,若是被人看見,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這個時間是大伙上工的時候,村子里幾乎沒有人,再加上這邊住的偏僻,倒是沒有人找過來,這也是蘇檸這個時間煮的原因。煮好第一時間就是給廚房散味。
窗戶剛掀起來,蕭北就一邊吸著味,一邊跑了進來,目落在那堆上,口水直流。
蘇檸想著空間里還剩下的一千多斤豬,大方的用糖拌了一點豬油渣塞給他,讓他在外面吃著,自己則轉進了蕭北的小房間,目悠悠的看向那張土炕。
他們這里不是東北,冬天雖然冷,但一般也就冷幾天,所以大部分人家是不盤炕的,不過這個村子不人是從東北逃荒過來,來了之后就盤了炕,這個習慣也就漸漸保留下來了。
後來大家覺冬天沒有那麼的冷,大部分人家在炕壞了之后,漸漸改了床,畢竟炕燒起來,一個冬天得不柴火。
蕭家老宅這個,還是很早以前保留下來的,一直沒有拆!
原主睡覺的那屋,炕早就塌了,所以兩年前原主來的時候,就把炕拆了,換了陪嫁的床。至于這個小房間,炕原本還能用,也就是這兩年,原主沒有維護,漸漸破敗裂開了。
蘇檸仔細回憶過那段文字,然后推測了一下,懷疑那機緣應該就在炕的附近。
按照時間點,假如沒有穿越過來,原主在二十幾天前就死了,以蘇家和蕭家的關系,再加上原主的慘死,蘇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也就不可能把原主陪嫁的傢俱留給蕭家,按照這一點繼續推論,那這個房子里唯一可以睡覺的地方就是小房間的炕。
記得主剛住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升級,而是過了好幾天,睡覺的時候炕塌了,這才升級的。所以思考了很久,覺得如果真的有寶貝多半在炕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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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又把目移到了那炕上,炕的中間約有幾道裂紋,其中一道已經很大,約可以看到里面黑黝黝的部分。因為里面太暗,看不清楚有什麼。
這個房間只有蕭北一個小娃住,并沒有怎麼布置,除了一張小床和一個小柜,幾乎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