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韓竹茹跟他們說了什麼,半個小時,徐見山和時敬海帶著方雨桐匆匆出現。
兩人臉黑如鍋底,時敬海抬手指著謝曦:“你又跟韓總告狀,是你讓拿開除雨桐威脅我們對吧?”
謝曦已經懶得解釋了,反正的解釋他們從來不聽,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你們要前途就留下,不要就離開,慢走不送。”
隨著謝曦話落,包間沉默下來,直到秦總進來。
沒了酒助興,即便謝曦好話說了一籮筐,秦總依舊態度平平。
“謝經紀人,話說得再漂亮,不如酒一盅。聽說你從來不喝酒,我也不為難你,不如讓那個小代勞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方雨桐手中的水杯,無助地看著徐見山和時敬海,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我......我酒過敏,我之前明明就看到曦姐還和其他男投資商喝杯,不能讓幫我喝嗎?”
眾人的視線再度回到謝曦上,徐見山語氣冰冷:“既然謝經紀人還能跟其他男人喝杯,那幫小姑娘喝杯酒也沒什麼的吧。”
謝曦強撐著笑容:“我有胃病,從不喝酒,你看錯了。”
方雨桐蒼白著臉,好似謝曦恐嚇了一樣:“是,是我看錯了,我自己喝。”
說著,端起酒杯,結果剛抿了一口就劇烈咳嗽起來。
徐見山立刻心疼地紙巾替。
時敬海怒氣沖沖道:“謝曦,雨桐沒喝過酒,你幫個忙怎麼了?”
說著,他手掐住謝曦的下就要往里面灌。
謝曦掙扎著,死死盯著時敬海:“你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嗎?”
謝曦并非第一回被強行灌酒。
那會兒他們剛剛出道,沒背景人脈,想往上爬就要自己厚著臉皮求人。
一場飯局,他們被人刁難、灌酒都忍了下來,直到後來,酒桌上喝多的男人原形畢掐著的脖子強行灌酒。
徐見山護著,時敬海則是一拳頭砸在了那個男人臉上。
為此,剛有點風頭的山海組合被雪葬一年,可他們說他們不后悔,他們要努力往上爬,讓那些人都對他們客客氣氣的,他們要做到以后的飯局可以滴酒不沾。
而現在,曾經為打人的人正掐著的下,將一瓶紅酒往胃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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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將護在懷里的人在一邊冷眼旁觀。
紅的酒順著脖子流經心口像是要將心臟中的也帶出來一樣,這一刻,謝曦是真的徹底放棄徐見山和時敬海了。
謝曦曾為了他們數次喝到胃出,現在半瓶紅酒下肚,胃部立刻傳來灼燒的痛。
突然,覺掐在脖子上的力道卸去,旁響起一道清冷的男聲。
“這屋......還熱鬧。”
第6章
好不容易獲得新鮮空氣,謝曦彎腰劇烈咳嗽起來。
一件帶著熱度的外套落在的肩頭,替遮擋住前洇的服。
時敬海被人猛地推開,要罵出口的話在看到來人生生咽下。
陸尋,年紀輕輕就已經國外各大獎項拿到手,商業價值頗高,是資本青睞的對象,并且圈子里都在傳他后是京市陸家在撐腰。
連秦總也帶著笑:“陸尋怎麼來了?”
“路過,你們門沒關嚴。”
說著,陸尋晃了晃剩下的半瓶紅酒,親自給在場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總第一個仰頭喝干,其他人更是不能不給面子。
徐見山和時敬海放下杯子,立刻將視線移向方雨桐一臉擔憂。
謝曦看著這一幕,站起平靜地開口:“讓秦總見笑了,我先走了,名額的事您自行斟酌即可,抱歉。”
徐見山和時敬海看著謝曦離開的決絕背影,仿佛覺手中有什麼東西在不斷流失。
謝曦出了酒店,直接坐上門口等客的出租車去醫院打了一夜點滴。
車子啟的瞬間,看到時敬海抱著方雨桐張地沖向他們的保姆車。
之后的好幾天,徐見山和時敬海都沒有回家,可能在照顧方雨桐吧。
也無所謂,獨自在家收拾東西。
在這里住了五年,整個別墅都有的痕跡。
屋子里四擺著的三人合照收起來燒掉;一起做的手工娃娃扔垃圾桶;他們天南海北趕通告之余還不忘給挑的紀念品全部掛二手網站理......
短短幾天,整個房子已經沒有生活過的痕跡。
之后,掏出保協議簽字,驅車前往公司辦理離職手續。
韓竹茹沒有再挽留,或許也聽說了那晚的事。
“去看看他們的生日會現場吧,畢竟相互扶持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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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竹茹對謝曦道。
謝曦想了想,他們三個曾經那麼期待三十歲生日,去看一眼,就當給這麼多年的故事畫上個句號。
生日會現場布置的很好看,到都是他們兩個人的元素。
徐見山和時敬海看到謝曦像是忘記前幾天的不痛快一樣,領著參觀。
徐見山寶貝似的掏出一個U盤:“這里面是我們認識以來所有的合照,你陪著我們從籍籍無名到大紅大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