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貨員一臉為難。
“謝士,送花的人已經發現了你每回都讓我們理,這一次他們說了,要是再替你銷毀,就要投訴我。”
謝曦氣結,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陸尋正好回來,看到那一捧玫瑰花接了過來讓送貨員先走。
“徐見山和時敬海送的?”
謝曦點點頭:“嗯,我都和他們說的很清楚了,他們還是糾纏不休!”
如果不是不想看到他們,謝曦一定會拿著花砸在他們兩個臉上,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他們送好多回了,之前我都是讓送貨員幫忙銷毀,可這回他們說送貨員再幫我就投訴他,真煩人。”
陸尋笑了笑,安:“沒關系,我理,保證你以后只能收到我送的玫瑰花。”
謝曦嗔:“誰要收你的花,油舌。”
說完,謝曦就跑回屋繼續看書去了。
看著謝曦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以后,陸尋才收回臉上的笑意,恢復大家眼中高冷的模樣。
他拿著鮮花走出門,上車后直接吩咐司機:“去南城酒店。”
他知道,徐見山和時敬海住在那里,像兩只見不得的老鼠一樣覬覦著他心的姑娘。
酒店六樓,陸尋敲開徐見山和時敬海的房門,玫瑰花被他直接扔在他們腳邊。
“兩位,送玫瑰花是什麼意思?還寫小卡片,是生怕沒人拍下來幫你們發網上是吧?還嫌害曦曦害得不夠?網上罵的人還不夠多?你們道歉的方式就是用你們的自私和一意孤行徹底毀了嗎?”
“長腦子是用來的,不是用來告訴別人,你們是白癡。”
徐見山和時敬海臉蒼白,垂在側的手。
他們確實想用送東西的方式試探謝曦對他們的態度,只要謝曦愿意收下,那他們就有理由去見,求得的原諒。
畢竟,是他們最的人啊!
他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曦和陸尋越走越近呢?
卡片的事是他們考慮不周,可陸尋又有什麼立場來針對他們?
“小曦現在是單,任何人都有追求的機會!”
陸尋看都不看他們倆一眼,直接轉離開。
下了樓,他給韓竹茹打去電話:“你們那個部戲,我同意參演,條件就是把徐見山和時敬海兩個人給我送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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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謝曦洗漱完躺在床上刷視頻。
突然一條視頻彈出來。
【山海組合因原因出國療養,暫時告別舞臺,期待他們以更好的狀態回歸。】
這是又被公司放棄了?
謝曦其實理解韓竹茹這一舉的,徐見山和時敬海干出公開罵的事,一夜之間掉幾百萬,口碑急轉直下。
各種合作商害怕影響到自形象,紛紛與他們解約,并且要求他們賠付違約金,還有許多轉黑的人跑去他們居住的別墅扔垃圾、砸窗戶。
他們的事業迎來前所未有的危機,韓竹茹想了很多公關法子,就差說是他們鬼上了。
可惜,眾多仍舊不買賬。
如今讓他們暫時消失一段時間,畢竟互聯網沒有記憶,等大家把事忘地差不多了,他們就可以復出了。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謝曦需要考慮的事了,現在每天陪在陸尋邊,兩個人住在老宅里,仿佛又找回了年時的覺,他們之間的也突飛猛進。
直到電影只差最后一個鏡頭就可以殺青。
謝曦起床后到也沒找到陸尋,急急忙忙跑到拍攝現場。
現場竟然也空無一人!
陸尋呢?
謝曦焦躁不安,正想要給陸尋打電話時,背景布突然“嘩”一聲落下,藏在其后的形全部出。
白玫瑰瓣鋪一條小路,路的盡頭是紫藤花搭花架子,白紗飛舞,陸尋抱著一束鮮花,站在那里朝出手。
劇組工作人員分散站在小路兩邊,全部面帶笑意看著。
看著眼前這麼一副宛如夢境的畫面,謝曦只覺得心跳加快,臉地通紅。
好似被一種神的力量牽引,一步一步走向陸尋。
陸尋將鮮花遞到手中,然后單膝下跪,他像是變魔法似的拿出一枚閃耀的鉆戒。
明明求婚的是陸尋,可謝曦覺得呼吸都要停止,漿糊一般的腦子下意識問:“今天不是拍最后一個片段嗎?”
陸尋聞言笑了,眼中似有萬千星辰:“對,今天拍大結局,我麗的主接我的求婚,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說罷,陸尋拉住的手,在的右手上落下一個輕吻。
對著,無比虔誠地問出那句話:
“所以,我的主角,你愿意接這個結局,讓我為你的丈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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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不屏住呼吸,直到謝曦點頭才發出巨大的起哄聲:“親一個!親一個!”
一瞬間,像年時無意中看到謝曦寫給他的書,燦爛的煙花在他腦海中炸開。陸尋激地將戒指套在手指上,起擁懷,看著害地模樣笑得十分滿足。
離開南市前,陸尋帶著謝曦去看姥姥。
陸尋直接跪下磕了三個頭:“姥姥,我們來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