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淡淡的松香味。
有人說那是信息素,說我們是天作之合。
可是諷刺的是,這味道在小姐姐家似乎更濃一點,濃到蛋糕的油香都不住。
「我謝媛媛。」小姐姐向我出手,這是要正式認識一下了。
「藍楓。」
我也出手,算是正式應戰了。
很快我和謝媛媛就悉起來,都是老演員了,孩子這種淺言深的塑料友,十分鐘就能建立起來。
從家出來,我已經了解了大概況。
比我們搬來的還要早,之前也養過一只薩,出車禍死了。看來和楚紀東是遛狗認識的,遛狗遛到床上,這兩個人是真狗。
3
回到家,我就興地發了朋友圈,說找到一個靈魂同頻的人好快樂。
楚紀東很快就打來電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用夸張的語氣講了我和謝媛媛的奇遇。
「你這人太沒心機了,對陌生人還是要有些防備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朋友以后來往。」楚紀東對我們的往并不滿意,我假裝生氣嘟著掛了電話。
看來他沒有謝媛媛大膽,不想玩得太刺激,所以想把我們兩個拉開距離,可這都由不得他了,那就好好玩一下吧。
我戴上耳機,耳邊響起萬起舞詭異的歌聲:「瞎了眼的爛俗,讓我犯了糊涂。錯就錯的離譜,讓我恨之骨……」
現在已經肯定了,楚紀東出軌謝媛媛。
我要收集證據,離婚,再把兩只狗送去應該去的地方。
我到公司先給我媽打電話。
「這邊房產理得差不多了,下周就能掛出去。」
我媽聽到我的聲音,馬上跟我匯報。我們商量著,賣掉一房產,添給我和楚紀東,讓我們換一套大平層。
「媽,你先不要,我改主意了,房子先不買。」
我是家里的獨生,我媽對我百依百順,凡事聽我的,也沒細問。
我又跟公司申請了一個出差學習的機會,時間安排得正好,楚紀東回來的當天,我就出門。
現在我要把盟友的功能發揮到最大。
楚紀東進門時,我已經推著行李箱在門口。
「這麼急?」他想抱我,我借口化過妝了,輕輕讓過去。
「我趕車走了,臭臭還沒遛。」我又停下來囑咐一句:「我給臭臭買了新項圈,帶它出去時記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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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楚紀東是臭臭的,看到新項圈很開心。
我車馬勞頓,到目的地時已經天黑了。
洗過澡,我迫不及待打開手機,登錄件。
我沒猜錯,從臭臭項圈上的攝像頭看過去,它已經在謝媛媛家了。
他們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你老婆到了。」謝媛媛把手機遞給楚紀東。
「你呀,還加的好友,不要玩太大了。也是很聰明的,讓知道不是前功盡棄了?」
「這才刺激嘛,我還要發我男朋友的背影給看,看認得出來不!」
謝媛媛咯咯笑著,坐到楚紀東的懷里,兩個人膩歪到一起。
「要沉得住氣,我把的婚前財產都哄過來,洗白了才好離婚不是。」
楚紀東的心思真是深沉,我不由得冷笑。
「那還要好久嘛。」謝媛媛嘆口氣,回手拍了拍臭臭的頭,「我們一家三口什麼時候能團聚呢?」
這麼急著團圓,我是要全他們了。
4
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以為臭臭是我的盟友,不想它第一個叛變。
我剛回家,就被它咬了。
我只是拿過臭臭的碗,想給它倒新買的罐頭,它一口咬上來,我下意識了一下,虎口還是被劃出一條痕。
楚紀東很不高興,還是陪著我去打了狂犬疫苗。
「你總是對臭臭不友好,它不咬你咬誰?」
我沉默著,與不就是這麼明顯,在他的眼中,我還不如一只狗。
這件事讓他生氣的點不是臭臭咬我,是臭臭咬我后,他怕我會責備臭臭,一直在為臭臭開。
我們從電梯出來,謝媛媛笑瞇瞇地站在我家門口。
「我來看看傷員。」調皮地一笑,遞過一個小蛋糕。
「你怎麼知道的?」我故作驚訝地問。
「看到你發朋友圈了,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我故意拖一下,看楚紀東的反應。
他搶在前面打開門,也不看我們就往里走,臭臭等在門口,聽到聲音馬上撲過來。
我有點心理影,向后退一步,正倒在謝媛媛的上。
扶住我,攔在我前面,手在臭臭的頭上拍了一下說:「臭臭不乖,你媽媽不你了喲。」
臭臭哈著氣往的上撲,也不惱,跟著我走進來。
「你的房子裝修很有格調嘛。」大大方方四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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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紀東鉆進書房就沒出來,我裝傻,就不給他們介紹。
「你男朋友很拽嘛。」謝媛媛向書房的方向努,演戲還演全套,我要不是剛打完針的位置鉆心地疼,就跟好好過一下招兒了。
「你男朋友這張背影跟我男朋友好像呀。」
謝媛媛突然湊近我的相片墻,指著一張相片說。
相片里楚紀東正張開雙臂擁抱太。
說著拿起手機,很快翻到一頁給我看。
圖片是在的朋友圈里,只有一張照片,是男人的背影,一看就是楚紀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