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深倒沒有說我矯,出去拿了藥膏。
等他打開蓋子時,突然一陣鈴聲響起。
是一首最近很流行的青春音樂。
我看到了顧深眼睛一下子亮了,下一秒就出去找了手機。
伴隨著幾句溫的嗯,我知道,我去接你。
客廳慢慢沒了靜。
浴缸里的水逐漸變得冰涼,那只藥膏落在地上,被顧深無意識地踩了一腳,裂得一片狼藉。
我想爬起來,也去拿手機。
每次被顧深弄得滿傷痕時,我只要看看銀行卡余額,就會緩解很多。
但我嘗試了很久,后背和大還是刺骨地疼。
顧深這次做得太狠了,幾乎把我當了一個工,毫無溫可言。
不合時宜地,我想起了那張照片,又想起剛才外面傳來的俏聲。
我是顧家雇傭的人,用來治療顧深不近的病。
距離上一次合同到期,還有七天。
我想,這次顧家應該不會再和我續簽了吧。
4.
背后的傷是醫生給我上的。
顧家自己的家庭醫生是個溫又穩重的人,我一直喊姐姐。
看到我的傷嘆了口氣,接著輕門路打開藥箱:
「怎麼又弄這樣了,他又發瘋了?」
醫生確實奇怪,畢竟上一次這樣嚴重的傷還是在兩年前。
這兩年,我和顧深的關系早就已經緩和許多。
這傷是顧深要玩新的姿勢不小心撞到臺燈上的。
這樣的話,我沒臉說出口,于是就保持了沉默。
醫生也識趣,沒有再追問,只是眼中的憐憫看得我口發悶。
上藥上到一半,顧母突然來了,一進來就看到了我后背偌大一片烏青。
不用我說,就知道為什麼,氣得直接打電話罵了顧深一頓。
并且勒令他立刻回家,照顧我直到傷口痊愈。
顧琛回家后,面沉如水。
顧母在的時候還能勉強忍耐,等顧母和醫生都離開后,就徹底發。
他砸碎了臺燈,摔了藥膏,對著我怒吼:
「諾諾好不容易請我吃飯,現在被你搞砸了你高興了是吧。」
原來那個孩諾諾,不,只是小名,是顧深對的昵稱。
不像我,四年了,顧深每次都連名帶姓喊我,林清月。
「我讓你裝。」
那瓶藥膏又被撿起,顧深涂抹的力道完全沒有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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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額頭全是冷汗,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到最后床單都被我無意識抓破了。
顧深才像是終于發泄了怒氣,恢復了平日里冷漠的樣子。
他一向不愿意惹顧母生氣。
所以這幾天待在家里,真的表現出了一副照顧我的模樣。
只是他表面上給我喂飯喂水,顧母一走,就把碗一摔。
只拿著手機不時出欣喜的笑。
我瞥到過,那個米白的卡通頭像,一看就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備注是許諾諾,后面加了個小心的心。
他們聊的頻繁,偶爾也打視頻。
每到這個時候,冷漠話的顧深就顯得手足無措。
他在試間待了兩個小時,就為了選一合適的服視頻。
他忘了給我換藥,也忘了給我倒水拿飯。
半夜,我被的胃部搐,睜開眼小聲地喊顧深的名字。
但只得到了一聲不耐煩的怒吼:「大半夜的鬼嚎什麼,再喊滾出去。」
我按著疼的胃,看著窗外愣神。
不知道過了,胃疼慢慢緩解,我疼出的冷汗也逐漸晾干,我才又慢慢睡過去。
5.
顧深和一個孩往過的事,瞞不過顧母。
找人看了那個孩,又專門調查了的家庭。
距離合同期滿最后一天時,顧母找上了我。
看了看我和顧深一起生活的房間,又看了看我上的傷勢。
經過這幾天修養,已經好了不。
顧母安了我幾句,又送給了我幾個最近新出的品牌包。
這才開門見山,拿出合同,讓我續簽。
以往這個時候,我都會干脆地簽字,接著等兩分鐘,錢就會打到我的卡里。
但現在,我沒有,我抬起頭,拒絕了這次續簽:
「顧深已經找到愿意結婚的孩了。」
我語氣平靜:
「我們也不需要再續簽了。」
我本以為這樣的話會遭到顧母的詢問。
心中已經打好了草稿。
但沒想到,顧母一副意料之中的表:
「是因為那個許諾諾吧。」
我沒有吭聲,顧母繼續說:
「阿深沒怎麼談過,所以才會被那個許諾諾蒙騙,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看著清高,實際上上有錢人就妄想著攀高枝。」
「而且我聽說家里窮得很,底下還有三個弟弟,我都能想到,要是阿深跟他在一起,到底是養,還是養那三個弟弟,說難聽點,這就是一大家子吸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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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姑娘別的不說,初中就輟學,學歷這麼低,肯定會影響下一代智商的。」
顧母憐地拉起我的手:
「清月啊,雖說一開始我們找你來只是一場易,但是你在顧家這幾年怎麼樣,我們都看在眼里。」
「你是個好姑娘,單純、優秀、脾氣好,阿深那脾氣也只有你能安,把阿深給你,我們很放心。」
翻譯過來,就是我聽話、乖巧、好拿,愿意低聲下氣當顧深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