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被管家擋住了。
他一板一眼:
「夫人,爺說你不能離開房間一步。」
夫人?哪門子夫人?我要被氣笑了:
「什麼意思?控制人自由?」
我一向子平和,這樣說就算是真的生氣了。
但管家毫不退讓:
「爺說了不能。」
「他說就對嗎?憑什麼不讓我走,控制人自由是犯法的。」
「不能就是不能。」
........
在我和管家據理力爭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清月。」
是顧母,走到我跟前,看到我手上的行李箱嘆了口氣:
「何必這樣呢,你跟阿深之間只是誤會。」
「不是誤會。」
我打斷了顧母的話,將書房里的照片拿了出來:
「顧深是真的有喜歡的人了,他想要結婚了。」
只是對象不是我。
顧母看到照片也是一愣,好半天,才說:
「我們不會讓這個孩進門的,清月,你才是顧家兒媳婦的首選。」
「可是顧深喜歡。」
顧母雖然平日里對顧深嚴厲,但其實很溺孩子。
如果顧深堅持,顧家遲早是會妥協的。
我沒興趣當這對鴛鴦反抗家庭 play 的一環。
也沒興趣為阻擋他們在一起的惡毒配。
「清月,即便不能當兒媳,你也可以留下,我們早把你當兒對待hellip;hellip;」
顧母還在試圖說服我。
我嘆了口氣,拿出了那件外套:
「留不下的。」
當年同意和顧家簽合同,錢是一方面,剩下的原因是因為那是顧深。
是在酒吧救我,是送我外套,是唯一向我出援手的顧深。
一經萌芽便肆意生長。
這堅韌、漫長,只要一點點便能頑強存活。
但它不是堅不可摧的,如果永遠是暴雨,永遠是山洪。
那它也會變得脆弱、萎靡,直到徹底沒有生機。
我不想再留在顧深邊了。
也不想再他了。
顧母最終讓開了路,把我的證件給我。
最后只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清月,我會和阿深解釋,說你只是出去散散心,一個月后就回來。這麼多年的,我們都不希你們真的分開。」
我想說不是一個月,是永遠,是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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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沒辦法對溫的顧母強,也不想爭執,于是我只是沉默。
最后再看了一眼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我接著轉,拉著行李箱,毫不猶豫地離開。
13.
畢業后,我進了一家上市公司。
因為能力不錯,升職很快。
後來有個公司挖我,在南方新開了一家子公司,開拓南方市場。
想讓我過去當負責人。
我答應后的第二天,就被顧深發現了。
他發了很大的火,把房間砸了個遍,指著鼻子罵我瞎折騰。
那天晚上,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厭惡我的狀態。
各種道和小藥丸不要錢地往我上弄。
直到天亮才偃旗息鼓,我奄奄一息,差點又進醫院。
後來他以家屬的份打過去電話,拒絕了我的跳槽。
我到現在還能想起他當時偏執猩紅的眼睛:
「林清月,你別想離開我邊。」
那時候,我以為他這是在乎我,離不開我。
後來再想,其實只是離不開一個趁手的泄工吧。
畢竟我知知底,又乖又能忍痛。
我翻開了手機,從那些挖我的獵頭里挑選了一個條件最好的。
也是在南方的公司,待遇優厚,發展蒸蒸日上。
我閉了閉眼,在心里說了句再見。
再見北方,也再見顧深。
14.
新來的城市靠海。
我本來以為我會不適應南方這種的氣候。
但經過半個月時間,住下來覺得還好。
新公司雖然沒有以前的公司規模大,但也算不錯的上市公司。
這邊的同事大部分是本地人,子都很和善。
知道我是北方來的,很熱地給我介紹當地特。
于是,我就收獲了一大堆只有本地人知道的特小店。
每天下班以后,我就會去海邊轉一轉,吹一吹海風。
在顧家的時候,我跟顧深提過好幾次想出去走一走,看看海。
但顧深不同意,他說他太忙了,沒時間跟我胡鬧。
我也不強求,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出門。
但那次旅游還是被顧深攪黃了。
半夜三點,他給我持續打電話轟炸,命令我立刻回家。
我說不行,結果第二天,顧深就飛過來把我抓了回去。
本來放松舒適的旅行,因為我,被迫中斷。
我回去之后,專門買了禮和朋友們道歉。
大家都說沒關系,但後來,我在朋友圈刷到了他們出去玩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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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約了一次,只是這次沒有喊我。
那天晚上我難過了很久。
之后便跟顧深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冷戰。
旁邊有剛畢業的正在嬉戲打鬧。
孩子撒說口,男生立刻跑去買了椰子,小心翼翼遞到邊。
我看著他們這幅青甜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
其實真正的喜歡我怎麼會分不出來呢。
只是我以前總是抱有幻想,總會自欺欺人。
我以為顧深討厭人,卻容忍我接近是因為我是特別的。
我以為他不婚,卻放任管家喊我夫人,是口是心非。
但我現在想開了,其實不已經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