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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就跟那件外套一樣。
被我丟下,隨風消逝吧。
15.
來到南方的第二個星期,朋友給我轉發了一條朋友圈:
「清月,這不是顧深嗎?怎麼跟其他孩在一起?」
偌大的新文標紅字十分刺眼:
「顧家繼承人為貧困小白花大打出手,富家爺遇真?有錢人中出種?」
占據半幅版面的照片醒目又清晰。
顧深將許諾諾護在后,正憤怒地一拳揮向一個中年男人。
照片的背景昏暗吵鬧,但店面有些眼,是在一個酒吧。
朋友也看出來了,驚呼:
「清月,這是不是你當年打工的酒吧?我記得你當時也是被人擾,這酒吧咋還沒倒閉呢。」
是的,是當年那個酒吧。
許諾諾穿著服務員的服,眼眶發紅,楚楚人。
看向顧深的目崇拜、委屈,又帶著藏不住的意。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場景,但顧深保護的人不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
「以后他的事不要再發給我了。」
無論如何,我都很激當年那個救我、安我的年。
我不在乎顧深是因為格,還是因為自小培養的正義。
他確實救了我,我也確實激。
但這四年的冷漠、嘲諷、折磨、疼痛,也讓我真的怕了。
從此往后,他邊無論是誰,我都不想在意了。
16.
晚上洗漱完,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陌生的號碼,悉的歸屬地,接通后,果然是顧深。
他有些不可思議:
「林清月,你竟然敢拉黑我?膽子越來越大了。」
不只是電話,還有微信,其實我從顧家離開當天就拉黑了。
顧深是和許諾諾一直在一起,所以現在才發現嗎?
電話那頭語氣煩躁:
「出去玩玩野了,差不多得了,趕回來,明天我就要見到你。」
我拒絕了:「我不回去。」
那邊愣了下,語氣帶了點火氣:
「你什麼意思?你不回家想去哪?」
「字面意思,就是不會再回去。」
顧深呼吸重了些,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放松了些:
「因為諾諾?你這麼大的人了,跟個小姑娘鬧什麼脾氣?」
「不是因為,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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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鬧鬧脾氣,一個月時間也夠了,趕的,現在就給我買票。」
我幾乎要被氣笑了:
「我回去干什麼,回去繼續當你的泄工?」
顧深一怔,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林清月,我給你臉了,說話這麼難聽?」
「難道不是事實?你既然有了喜歡的人,就好好對人家,別再來煩我了。」
「我煩?林清月,你說我給你打電話煩?」
「是,我一聽到你聲音就煩得要死。」
幾句爭吵之后,顧深徹底發了火。
他罵了句臟話,對著手機語氣發狠:
「行,脾氣越來越大了,等你回來我再收拾你。」
「你們公司只給了你一個月假吧,好樣的,我到時候直接去機場堵你,看你還敢跟我說什麼煩不煩。」
17.
掛了電話,我又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顧母是個面人,也或許是我一向子,騙過了他們。
所以找好了理由,說我休了年假,篤定我一個月之后會回來。
但我已經辭職了,也真的不會再回去了。
自從我跟朋友說過不想再看到顧深的消息,就沒發過了。
但總有好事者想看熱鬧。
下班后,我收到了一段視頻。
點開后,是在我們公司門口。
顧深戴著墨鏡,正悶頭往里走,幾個人想攔又不敢攔:
「顧總,林小姐真的不在公司,已經好久沒見到了。」
顧深抬著下,語氣暴躁:
「躲我?怎麼你們也幫著一起騙我,林清月給了你們多好?」
「沒有,顧總,真的不在,我對天發誓。」
「呵,趕讓出來,年假休完不回公司還能去哪,工作不想要了。」
「顧總,您別讓我們為難,真的沒人hellip;hellip;」
推推搡搡間,部門經理正巧走出來。
顧深認識他,揮了揮手他過去,語氣抑:
「你不是林清月的上司嗎?曠工這麼久,你就不管?」
那人愣了一下,語氣疑:
「林清月?不是早就離職了嗎?」
顧深猛地抬起頭,眼神恐怖得嚇人:
「你說什麼?」
「好早之前就走了,算起來有一個月了,您不知道嗎?」
視頻的最后,是顧深失控地一把抓住部門經理的領,滿眼猩紅,周圍三四個人拉都拉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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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者發了個捂笑的表:
「林清月,你要倒大霉了,你真的惹到顧深了。」
我覺得非常無語,反手一個拉黑。
整整一個月,顧深才發現我已經離職。
他是真的不在意我,高高在上地認為我在賭氣。
但心里有期待,才會賭氣,才會盼著有人來哄我。
而現在,我對顧深,一一毫的期待都沒有。
18.
我沒想到許諾諾會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找誰要了我的聯系方式。
視頻對面,穿著藍的連,模樣清純,眉宇間卻又有些憔悴。
「我還有事,長話短說。」
我其實是不想跟聊天的。
既然決定了要遠離顧家,那許諾諾也不應該接。
但不知道為什麼,格外執著,拖了三四個朋友,輾轉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