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歲傾靜靜聽著,最后提出了一個請求。
“爸,媽,我出國那天,我想讓你們幫我制造一場飛機失事!”
“我想讓池歲傾這個人,在國,徹底死亡!”
知道,向來開明的爸媽雖然不理解,但只要是想要的,他們一定會辦到。
而事實也如所料。
池父池母答應了。
掛斷電話后,看著玄關口那張依偎的合照,合上了紅腫疲憊的雙眼。
商亦珩,既然你那麼喜歡玩,那你就自己玩。
而我,會以死亡的名義,消失得徹徹底底。
和你,和過去的一切,一刀兩斷。
第2章
洗漱之后,池歲傾在被窩里躺了好久,才暖和起來。
閉上眼,剛有了睡意,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十幾秒后,臥室燈被打開。
商亦珩披風戴雪地闖了進來,看到的那一瞬間,才終于舒了一口氣。
他下掉的服,上前一把將抱進懷里,語氣里還帶著未散盡的張和擔憂:“寶寶,你沒看到我發的消息嗎?怎麼不回消息呢?”
“我等了你很久,你一直沒來,結果聽人說二環那邊出了小車禍,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把我嚇瘋,一路飆著車趕回來了。”
一個車禍而已,就要瘋嗎?
那要是等的死訊傳來,他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池歲傾想不出那個場面。
扯了扯,面不改地撒了個謊,聲音有些虛弱:“今天生理期,不舒服就睡了,沒看到你的消息。”
看著蒼白的臉,商亦珩愈發張了。
他連忙翻出了紅糖水煮開,一勺勺吹冷喂給。
又去拿了暖寶寶過來,輕輕著的小肚子,眼里只有心疼。
“現在呢?有沒有好一點?”
池歲傾定定看著他,沒有回答他,岔開了話題:“你呢?胃還疼嗎?”
商亦珩的僵住了,眼神閃爍不定。
幾秒后,又很快恢復如常。
他抱著睡下,抬手關了燈,只剩下清冽的聲音回響在房間里。
“寶寶,我不重要,只要你沒事就好。”
雪下了一夜,終于停了。
第二天,池歲傾被一陣震聲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出手,到了商亦珩的手機。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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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斷更新通知消息的界面,輸了碼。
一點開,一個群聊就彈了出來,劃到最上面。
“老商,你的白月今天回國,你不去接機嗎?”
早上六點,商亦珩應該還在睡夢中,回的消息里有個錯別字。
“什麼百月,不要打擾我陪老婆。”
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又熱鬧起來。
“?亦珩,剛剛池歲傾盯著你回消息了?怎麼能說出這種噁心的話啊?”
“就是就是,在面前演演戲得了,季詩韻都回國了,你可不能不去啊!”
看到這個名字,池歲傾才想起,季詩韻好像是商亦珩高中時談的朋友。
他在日記里也回憶過這件事,說之所以會和在一起,是因為長得太像池歲傾了。
他很好奇,像池歲傾這樣不近人的人,談起來會是什麼樣子,所以才追了季詩韻。
後來,季詩韻高中畢業就出國了,兩個人也就分手斷聯了。
因為在一起的理由聽起來很奇怪,所以對這段,商亦珩一直都是避而不談的。
大家卻誤以為季詩韻是他忘不了的白月,所以不停調侃著。
“又不說話了?不會是陪著池歲傾久了,真心了吧?”
“開什麼玩笑,他們倆可是天選宿敵!你忘了亦珩還發過誓,說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了,他也絕對不會喜歡上池歲傾嗎?”
一片吵嚷里,商亦珩只回了兩個字。
“地址。”
看完所有聊天記錄,池歲傾沉默了很久。
原來一大早上洗澡,是為了這個。
把手機放回原位,商亦珩也正好出來,溫的抱住:“寶寶,覺好些了嗎?我做了早餐在鍋里熱著,你記得早點吃然后好好休息,我有點事,先出門了。”
池歲傾沒有拆穿他的謊言,默默點了點頭。
又睡了一會兒,直到中午才起來,拿著證件去辦移民手續。
樓上樓下跑了好幾圈,才終于辦妥。
工作人員提申請,把證件還到手里。
“大概需要三十個工作日,申請結果就出來了。”
池歲傾點了點頭,發了條消息告訴給父母。
出來時,天都要黑了。
剛攔到車,商亦珩室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嫂子,亦珩喝醉了,你有時間來接他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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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話剛起頭,池歲傾又咽了回去。
不想讓人知道要離開的事,所以不能出任何端倪。
“地址。”
二十分鐘后,池歲傾到了包廂門口。
里面吵吵鬧鬧的,敲了幾下沒有反應,直接推開了門。
砰地一聲,放在門上的一桶水落下來,將渾都淋了。
木桶砸在腳上,痛得往前趔趄了幾步,卻被一細繩絆倒了。
抱著蜷一團,整張臉皺在一起,髮黏在一起,看上去狼狽至極。
房間里卻發了能掀翻房頂的歡呼和尖。
第3章
季詩韻捂著走過來,假惺惺地扶起,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