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歲傾,大家為了給我接風,就說要玩游戲,我們正在布置機關呢,你不打招呼就進來,先替我們試了試,還真有效果啊。”
池歲傾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宴會,是給季詩韻準備的接風宴。
季詩韻順手了幾張紙遞過來。
池歲傾正要接,目卻停在了的手腕上。
注意到的視線,季詩韻抬起手,大方展示給看。
“你也覺得這串佛珠好看吧?我也覺得它好看的,所以隨口夸了一句,亦珩就送給我了。”
聽著這炫耀似的口吻,池歲傾的指尖深深陷進了掌心。
這串佛珠,是去普陀山一步一叩,跪了上千層臺階才求來的。
知道為了面子,商亦珩要在這群兄弟面前演戲,表現出他很在意季詩韻的樣子。
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把送給他的東西隨手轉贈!
看到不說話,季詩韻還想刺激幾句,就聽見后傳來了一道冷厲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商亦珩一進門,就看到了渾的池歲傾。
他冷著臉,快步走到邊,拿起外套把抱進懷里,沉著臉掃了一圈,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
“誰讓你們弄這些東西的?歲傾要是傷了,你們誰能付得起責任?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今晚必須給道歉!
一群人還以為商亦珩是故意在朋友面前演深的戲碼,非常配合地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只有池歲傾知道,他現在這樣子,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心疼了。
可即使了真,商亦珩也沒有把他已經假戲真做的事公之于眾。
房間里的人都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一向看他的臉行事。
他不說,他們會以為他們倆還是死對頭,就會不留余力地想出各種惡作劇,不讓好過。
他維護了面子,這些人找到了樂子。
從頭到尾,傷的人,只有罷了。
想到這,池歲傾垂下眼眸,從他懷里掙出來。
“你沒醉,那我就回去了。”
商亦珩本放心不下想送回去,可又礙于晚點還有點私事要理,他才不得不把鑰匙給了,囑咐了好幾遍,要路上小心一點。
池歲傾嗯了一聲,低著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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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車庫,才發現季詩韻跟在后面,還抓住了的手。
“歲傾,外面打不到車,你方便載我一程嗎?”
池歲傾知道就算自己不答應,也有子糾纏,不想浪費時間,便讓直接上車。
上車后,起初車里還很安靜,可開到一半,季詩韻忽然提起商亦珩。
“池歲傾,你應該知道我和亦珩以前在一起過吧?剛剛大家都說我們倆長得有點像,你說,他在看你時,想起的會不會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呢?”
“那時候不管天熱天寒,他每天都會雷打不地等我一起上下學,班上有幾個生背地說我閑話,他寧愿被分也要教訓們,聽說我要回來了,他馬不停蹄的趕來接機,還特意給我安排了接風宴……”
“你只是一個替罷了,現在我回來了,池小姐,你還不讓位嗎?”
只有池歲傾知道,所有人都被商亦珩騙了。
所以季詩韻這話雖然很可笑,卻也能理解。
所以默默聽著,一句話也沒說。
可這副態度落在季詩韻眼里,就變了嘲諷。
不了這個氣,忍不住手去搶方向盤,想停車。
可雪天路,微微變了個道,整輛車就不空置地撞向橋墩。
砰地一聲巨響后,火沖天。
淋漓不斷的鮮從池歲傾額頭上流下來。
眼前的世界被紅所覆蓋,只覺得輕飄飄的。
眼皮沉沉下墜,意識越來越模糊,周圍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凜冽風聲、火焰燃燒聲、急促的呼救聲、嘟嘟警笛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了嘰嘰喳喳的人聲。
“兩位傷者都大出,我們醫院的庫只能救一個人,你們要救誰?”
“肯定先救詩韻啊!亦珩,你都半小時沒說話了,還沒想好啊?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亦珩,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池歲傾啊,你不會想救吧?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
聽到這,池歲傾微微恢復了些神智。
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撐開眼皮,就看到商亦珩轉過了頭。
“先救詩韻!”
池歲傾閉上眼,眼角下一滴淚。
那剛出現的微。
就這樣湮滅了。
第4章
池歲傾再次睜開眼,已經是三天后。
護士看到醒了,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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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醒了,你知道你傷得有多嚴重嗎?差點就下不了手臺了,是你那個男朋友花了幾百萬急從全城調來庫,才留下你的命。”
“不過你男朋友也是,手前醫院庫是夠救一個人的,他不救你這個朋友,反而救另一個傷得沒那麼重的。沒一會兒看到你不行了又急得要命,差點把醫院都砸了,還真是莫名其妙。”
沒一會兒,護士拿著藥出去,把商亦珩了進來。
幾天不見,他瘦得都相了,一臉憔悴不堪,胡茬橫生,眼里布滿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