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立刻就撲上來拉住了的手，語氣里帶著自責和擔憂。
“寶寶，你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傷口痛不痛？要不要醫生來看看？”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送你回去的，你不知道那天看到你渾鮮的樣子，我的心臟都要驟停了。”
“還好，還好你沒出事，不然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你要是不在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池歲傾靜靜聽著，沒有力氣，也不想說話。
確切來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不知道，他那天說要救季詩韻時，其實醒著。
所以不管他事后如何懺悔道歉，也永遠忘不了那一刻。
哪怕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在眼里，都抵不過他為了面子違背心說出的那一句：“先救詩韻。”
之后幾天，商亦珩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
他會安排好一日三餐，會陪著樓上樓下做檢查，會怕煩悶給講有意思的故事……
偶爾有那麼一瞬間，池歲傾還以為他們之間，從未有過嫌隙。
可短暫失神后，又會很快清醒過來。
辦理出院手續那天，池歲傾在馬路邊等車。
正好也出院的季詩韻看到，似笑非笑地走了過來。
“池歲傾，我這幾天聽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你知道亦珩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嗎？哎呀，是我問錯人了，你要是知道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可憐樣了。我本來很想讓你趕滾的，但如今覺得，就現在這樣也好的，我真的好期待，你發現真相那天啊！”
看著眉飛舞的得意模樣，池歲傾臉上始終沒什麼表。
早就被察覺到的事，算什麼真相呢？
回家后休息了好幾天，管家忽然送來了一封信件，落款是全球設計大賽項目組。
池歲傾的作品拿了獎，項目組邀請去現場。
雖然獎杯拿到手，但這個獎項很有分量，所以很重視，提前做了準備。
頒獎那天，商亦珩陪同一起去了現場。
晚宴進行到一半，他去了一趟衛生間，落下的手機突然響了。
池歲傾怕打擾到其他人，拿起來正要關掉，就看到了聊天界面。
“第九十八次終于要來了嗎？池歲傾要是知道到手的獎項換了詩韻的名字，肯定會瘋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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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最絕的是獎項換人是亦珩親自吩咐下去的，池歲傾肯定不知道，坐在邊的男朋友就是罪魁禍首吧。”
看到這幾條消息，池歲傾的心驀然一沉。
沒一會兒，商亦珩回到座位上，主持人也拿著話筒向全場宣布。
“獲得本次比賽金獎的是，季詩韻小姐，恭喜！”
池歲傾臉上的慢慢褪去。
覺得口好像堵著什麼一樣，怎麼也不上氣。
一旁的商亦珩看到臉不對，不停的哄著。
“寶寶，一個獎項而已，沒得就沒得，說不定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池歲傾闔上眼，遮住了眼底的失。
自導自演的好戲，要怎麼代呢？
深吸了一口氣，提著包站起來，離開了會場。
季詩韻就站在門口，一看到，就高高舉起了獎杯。
“我半個小時趕工出來的設計稿搶走了你的金獎，池歲傾，你是不是很不爽？覺得有幕啊？可獎項已經頒發，你再怎麼懷疑也無濟于事咯，還是抱著設計稿回去哭吧！”
挑釁完，就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池歲傾死死住拳頭，才咽下那些無力和不甘。
攔了一輛車，直接回了家。
回去后第一件事，把所有和商亦珩有關的東西，全部清理了出來。
時買的用品、生日紀念日送的禮，都扔進了垃圾桶里。
他寫的幾百封書、一起拍的照片和視頻，全部燒毀刪除了……
深夜回來的商亦珩一推開門，看到空的房間，愣在當場。
他一臉意外地看向池歲傾，語氣里滿是驚慌。
“寶寶，家里怎麼了這麼多東西？！”
第5章
池歲傾低著頭，聲音像一潭死水般，毫無波瀾。
“收起來了，這邊夜里太吵了，我睡不好，準備開春后搬走。”
商亦珩知道睡得淺，擔心真的休息不好，主攬下了看新房子的事。
池歲傾沒有回應，只是問起了他設計獎項的事。
這件事就是他一手主導，他自然給不出答案，于是只能敷衍過去。
池歲傾自嘲的輕笑一聲，沒有拆穿。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商亦珩跑遍京北挑了好幾套別墅，問喜歡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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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在意，隨意翻了翻就還給他了。
“你定就好，不用問我的意見。”
聽到這話，商亦珩眼里閃過一詫異。
“這幾套房子都很安靜，但各有優缺點，我想讓你以后住得舒適一點，你真的不好好看看嗎？”
聽完，池歲傾笑了笑，定定看著他。
“以后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說不定我們不在一起了呢？你沒必要這麼遷就我。”
許是的語氣太過疏離真切，商亦珩的心猛地跳了跳。
他本能地把抱進懷里，急促的聲音里，帶著說不盡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