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那麼你，除了你，別的人我都看不上眼，寶寶，我已經安排人在籌備求婚了，到時候一定會給你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
池歲傾知道，商亦珩說這話時，并不是在演戲。
畢竟在那本日記里，他提到過很多次夢想中的婚后生活。
他說他會為提供最優渥的生活，讓做一輩子的公主。
他說那麼怕痛，以后就去領養一個孩子，絕對不讓驗生產的痛苦。
他說他會準備一場世紀婚禮，向全世界宣告，他娶的人，是他這輩子唯一過的孩。
正是因為他曾清楚地描述過未來，所以池歲傾才相信他的真心。
只可惜，這些濃烈的意，永遠都排在自尊之后。
所以池歲傾沒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告訴他。
“我信你，撒謊的人，就永失所。”
商亦珩的手不自覺握，不敢看。
“好。”
兩天后，是人節。
為了哄池歲傾開心，商亦珩特意人在江灘安排了一場煙火表演。
天氣微寒，路上并沒有太多行人。
天一黑，他就牽著往江邊漫步。
七點整，絢爛的煙火準時升起。
看著漆黑的天幕里綻開的那個“S”字字符，池歲傾微微怔住了。
商亦珩把的手放進懷里暖著，看向的眼神溫似水。
“歲傾，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全城煙花，只為你一個人綻放。”
商亦珩說得真意切，可池歲傾沒有他想象中那麼。
只是抬起頭，靜靜觀著那些轉瞬即逝的好，眼中涌著他讀不懂的復雜緒。
這持續不斷的火樹銀花般的盛景，很快就吸引了附近的人流。
沒一會兒，整個江灘就涌來了很多人。
商亦珩把人護在懷里，正想帶去一個安全位置，手機突然響了。
“亦珩，萬事俱備，還不上來嗎？我們跟詩韻說這是你為準備的驚喜，可死了！”
他下意識地想說不是為準備的，可在聽到他們后一句話，又止于齒。
“不抓住這個機會，難道你還想和池歲傾繼續糾纏下去啊？你們可是死對頭，你要陷進去那就輸得一敗涂地！”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掛斷了電話，也松開了握著池歲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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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先看一會兒煙花，我有些事要去理，很快就回來。”
第6章
池歲傾沒有挽留他。
看著他的影消失在人中后，也轉過，逆著人流離開了。
人山人海里，說了無數句“麻煩讓一讓”，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一路上，聽到了無數人的艷羨和夸贊。
“這煙花是專門定制的吧？每一個都有相同的字符哎！”
“真的哎！心里圍著S，LOVE下面也有S字，這個生名字里肯定有S！”
“也不知道是哪個生這麼幸福，有這麼好的男朋友準備這種驚喜。”
十分鐘后，眼看要出人群了，后的人群忽然都往后涌來，尖不斷。
人人推搡不斷，很快就有人摔倒在地上。
池歲傾也被絆倒了，無數雙踩過的手臂、小，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的頭髮被抓撓扯掉，指甲也齊折斷，十指鮮淋漓，鉆心的疼。
求生的本能促使護住頭和心口，往墻角挪。
有兩面墻隔出一方空間，才勉強撐著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與此同時，季詩韻給發了一個視頻。
視頻點開，商亦珩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他站在鏡頭前，臉上沒什麼表，語氣像在念稿子一樣。
“詩韻，這場煙花秀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后，季詩韻哭得聲淚俱下，連肩膀都在抖。
幾個男生揮舞著熒棒，開著禮花，嘈雜的起哄聲都通過廣播播放出來了。
“我要是詩韻，看到這些煙花里都有我的名字，我也要死了！”
“不過亦珩為什麼選S，不選Y呢？”
“你懂什麼，兩個人名字里都有S，這不一語雙關嘛！”
一團的廣場上，所有人都在忙著逃命自救。
只有池歲傾站在原地，一不看著手機里的畫面。
抬起模糊的手，到口微微有些窒息。
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是千瘡百孔的傷口在愈合，還是已經痛到麻木了？
自己，也不太清楚。
這場踩踏事故，在警察到來后才終于結束。
人群慢慢被疏散，傷者被送往醫院，廣場上又恢復了安靜。
最后一朵煙花落幕后，池歲傾看到了商亦珩。
他瘋了一樣跑過街道路口，四下環視著，滿臉都是愧疚和憂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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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他直接翻過了欄桿跑過來，用力將抱進懷里。
有眼淚落在池歲傾的懷里，浸了臟兮兮的外套。
清楚聽見了，他那滿是后怕的、哽咽的聲音。
“我找遍了整個江灘，都沒有看到你，歲傾，我以為，我以為你出事了。”
池歲傾后退了幾步，從他的懷里掙出來。
定定地看著他，眼里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是啊，差一點，只差一點就真的出事了。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這里，你會不會后悔，后悔準備這場煙花表演，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