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與我一同出游,不聽勸告非要走小路,最終遭遇山匪,毀了名節。
與我定親在即的太子為了給公主出氣,竟讓我去照顧傷重昏迷的攝政王。
我聽到他哄公主說:「攝政王半死不活的,讓照顧一段時日,也算毀了的名節,之后我再將納東宮做個侍妾,給你出氣。」
公主這才滿意。
我寒心至極,認命進攝政王府,給他喂藥,朝夕相。
久而久之,我的名節如太子所愿毀了。
太子覺得懲罰夠了,便來接我出王府:「太子妃的位置就別想了,你如今只配做個侍妾。」
不料正撞見我衫不整地跟攝政王在床畔纏綿。
王爺霸道地摟著我的肩,挑釁太子:「已經是本王的王妃了。」
劍抵在太子結上,攝政王挑眉:
「若想當皇后,也是當得的!」
1
我跪在公主殿外,聽著蘭玉公主在殿尋死覓活的靜。
已經鬧了一個月了。
我陸明珠,是將軍府的千金,也是準太子妃。
一個月前,公主邀我隨出游踏青,下山的時候,公主非要走偏僻的小道。
我勸阻,卻被說:
「皇兄喜歡的是敢于探險的子,你這樣膽小,怎麼做他的太子妃?」
不聽勸告,執意要從小道下山。
我只能跟隨,沒想到到山腰時,竟真的遭遇劫匪。
他們人多,隨行的侍衛被牽制。
我是將門出,會些拳腳功夫,因此得以自保,而公主卻被山匪擄走。
公主在皇城腳下被劫持,很快驚了所有人。
宮里施,我大哥親自帶兵,只花了一天時間就剿了山匪的老巢,救出了公主。
公主雖保下一命,卻因曾落賊窩而聲名盡毀。
日日在宮里扯著一段白綾尋死覓活。
皇帝為了保住公主的名聲,下旨昭告天下,說那日都是我的錯。
是我出主意引公主走小道,是我只顧自保導致公主遇險。
還對外稱,那日山匪本來要劫的是我,公主是為了救我才遭遇此劫,是大義之舉。
于是民間紛紛議論,說是將軍府的嫡任闖禍,才連累公主難。
皇帝沒有明著治我的罪,卻下令:
「你每日都去宮里跪著給公主賠罪,直到放下輕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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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宮里尋死覓活了一個多月,我也就在公主殿外跪了一個多月。
2
烈日高懸,我了自己紅腫的膝蓋,耳邊忽然傳來一聲:
「太子殿下到!」
我轉頭,看到蕭承景過來了。
如果沒有這件事,今日本該是我跟蕭承景定親的日子。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匆匆忙忙沖進公主殿,奪下了公主手上的白綾:
「此事最該罰的是,你又何必苦了自己?」
「皇兄,你舍得罰?」
公主試探地問,太子抬手了臉上的眼淚:
「你是我的親皇妹,與我還未正式下聘定親,只是個臣子之而已,怎麼跟你相提并論?」
公主終于說出了的心里話:
「那日明明一起出游一起遭遇山匪,我毀了名節生不如死,卻要看著清清白白地做太子妃做我的皇嫂!你讓我如何自?」
「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
太子走到我面前,將那段白綾扔到我眼前:「你也聽到了公主的心結所在。」
「明珠,要麼,拿著白綾贖罪。」
「要麼,攝政王半不遂,傷重昏迷一年有余,你去照顧他,將功贖罪。」
我猛地抬頭——我與攝政王顧淮安無親無故,連面都不曾見過幾次。
越國極看重綱常倫理與男大防。
這便是公主雖未被山匪玷污卻仍名聲盡毀的原因——一個子和一群陌生男子過了一夜,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也百口莫辯了。
蕭承景為了讓公主泄恨消氣,竟想讓我也陷同等的境遇里?!
我垂眸看著眼前的白綾,有那麼一瞬間,常年到的規訓讓我有拿白綾一死了之的沖。
但我很快清醒過來——命遠比名節重要!
我抬眸,淡聲問:「殿下當真要把我推向另一個男人嗎?」
蕭承景走到我面前,對我說:
「過兩日是公主的生辰宴,你若肯在生辰宴上,當著眾人的面朝公主磕三個響頭,向賠罪,并親口把當日山匪劫持的事攬到自己上,孤就不為難你。」
3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我與蕭承景是圣旨賜的娃娃親,從記事起,我就跟在蕭承景后,做他的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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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時也曾經趕我走,讓我滾,可最多一日,我就會重新回到他邊,捧著糕點哄他高興。
因為爹爹說,他是君,我是臣,只要婚約還在,就不能有脾氣,否則婚后我只會更加難過。
久而久之,蕭承景當真把我當柿子,隨意,現在,甚至是欺辱。
大概是被我的眼神嚇到,蕭承景放語氣:
「明珠,公主金枝玉葉,名節于如命一般重要,你讓讓,這次就委屈你一下。」
「只要你能當眾磕頭賠罪,孤立刻向陸家下聘,娶你為妻。」
公主是金枝玉葉,可我也是將軍府珍而重之的千金小姐啊!
公主注重的名節,難道我不看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