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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錯,誰都不能我認!」

我冷然一笑,俯朝蕭承景跪拜一禮:

「攝政王為國重傷,臣愿去照顧他!名節盡毀也在所不惜!」

蕭承景一愣,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選這條路:「你可想好了,進了攝政王府,你就不配再做孤的人了!」

我冷笑:「不敢高攀太子殿下!」

4

攝政王府比我想象得還要沒落些。

一年前,攝政王顧淮安從戰場凱旋時遭遇刺殺,昏迷一年未能蘇醒。

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曾經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府,注定要走向衰亡。

眼前這座冷清的府邸似乎也在印證這個猜想。

出來迎我的只有一個老管家——李松。

李松看我的眼神并不和善,但這是皇城腳下,我奉太子之命進府,失了主心骨的王府也不敢將我拒之門外。

我被引暖閣,一進門便聞到一刺鼻的藥香。

顧淮安躺在床上,他的帶著久病的蒼白與憔悴,長時間的昏迷導致他英氣的眉眼變得和舒展,讓人幾乎忘記這個男人曾在邊境以一己之力殺穿敵軍半個營。

再厲害的英雄到底是之軀,誰也不知道那把暗箭從何來。

箭上的毒是奔著奪命去的,王府傾盡全力才吊著顧淮安一口氣。

我掀開他肩上的服,一年多來,箭傷反復潰爛化膿,導致周邊的也浮出了帶的淤毒,這種淤毒只在將死之人上會大面積發。

這副如果沒有人照顧,只怕會發臭。

難怪蕭承景會說顧淮安與死人的差別,只差進棺材土了。

當朝的景德帝癡迷修仙問道,邊境屢北狄人侵擾。

蕭承景不是將帥之才,他最多在皇宮的書房里皮子,真正帶兵殺敵還得指攝政王府。

這也是全盛時期的顧淮安能權傾朝野的原因所在——兵權在手,就算是東宮也得退避三舍。

如今顧淮安昏迷重傷,虎落平,竟被蕭承景用來欺辱一個人。

所以從我進來,攝政王府的人對我都十分戒備。

「我雖不懂醫,但也能看出這種反復潰爛的傷口必然是中毒之癥,給你們王爺看病的是哪個太醫?」

李松冷聲道:「姑娘是太子的人,何必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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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一凜:「若想你家王爺活命,就跟我說實話!」

李松一愣,這才正經地回了我的話。

「王爺是在戰場負傷,宮里最開始十分重視,日日派太醫問診。」

「後來太醫說這箭毒棘手,斷定王爺蘇醒的可能極低,宮里就不怎麼管了,太醫院也像是收到了什麼口風,對王爺的傷變得敷衍懶散。」

「王爺能活到今日,全靠梁軍醫在保,可梁軍醫後來卻被太子調去了邊境。」

「不出一個月,梁軍醫就死在了邊境線,說是被敵軍俘虜折磨而死。」

李松憤然道:「梁軍醫醫高明,手敏捷,跟在王爺邊出生死十年都安然無恙!怎麼可能就那樣死了!一定是太子的人的手!」

顧淮安的名立威之戰,是五年前的龍淵戰。

那一戰,他將戰用得出神化,以五萬銳驅退北狄十五萬兵馬,保住了越國最重要的龍淵六城,二十歲的顧淮安自此揚名立萬。

龍淵這一戰,當年戰報日日傳回京城,也響在我的耳邊。

我因此也聽說過梁軍醫的大名,他可算是顧淮安的重要心腹,更是誅敵的英雄之一。

蕭承景這是故意砍去顧淮安的羽翼,讓顧淮安失去唯一一個能保命的醫者。

李松嘆道:「梁軍醫沒了,京城的尋常醫者本不敢治,就這樣拖著。」

「前些天,太子還傳了口諭,說天氣漸熱,要把死盡快騰挪出府,別臟了皇城的地界,這明里暗里,不就是要我們把王爺當死人埋了嗎?」

「王爺還有一口氣在,東宮欺人太甚!」

5

我在蕭承景邊時,從不知他竟有如此下作的一面。

顧淮安好歹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就算死也得干凈地、面地死去,而不是被折辱活埋!

我起道:「得虧他底子好,不然等不到我來,命就沒了。」

「等著,我去拿解藥。」

「解藥?」老管家大驚,「這是北地的奇毒,我們的人尋了一年都尋不到解藥,姑娘也不通醫,哪來的解藥?」

「我雖不懂醫,但我有一顆能解百毒的芝草。」

我八歲那年給一位口的老道贈了一碗糖水,老道回贈給我一株芝草苗,并告訴我芝草要用心灌溉十年才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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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草外觀平平無奇,和尋常雜草無異。

老道說:「別小瞧這株草兒,以后不僅能救你心上人一命,更能讓你涅槃。」

我覺得新奇,便日日用指腹喂養,無心柳柳蔭,那株芝草養得極為茂盛。

老道說這草藥能救心上人。

所以我及笄后,毫不猶豫地將這株芝草送給了太子,愿他平安長壽。

如今看來,他配得上嗎?

既配不上,我就要拿回來!

6

我闖進東宮時,無人敢攔——畢竟準太子妃的頭銜已經在我頭上戴了十年,蕭承景還沒變聲長個的時候,我東宮就已經跟回家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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