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起蘭玉的下:
「你要尋死就趕去,現在沒人會攔你。」
被我激怒,撲上來要撕扯我,被王府的影衛及時拉開。
這時宮里來人,要帶公主回去準備和親事宜。
「放開我!放開我!皇兄!皇兄!!」
拼命掙扎,呼喊太子,那嬤嬤道:
「就是太子殿下讓奴才們來帶公主回宮待嫁的!
「太子殿下說了,讓一個人去和親就能解決的事,他就不必冒險去親征前線了!」
20
三日后,蘭玉公主被喂藥,捆了雙手,強行送上了和親的花轎。
和親隊伍從皇城大街浩浩地走過,臣民目睹這一幕,都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現在的皇室,無論是老皇帝還是太子,都只能通過嫁來換取短暫的太平。
今日嫁的是公主,明日嫁的可能就是大臣的郡主,未來,尋常百姓的兒是不是也會淪為東戎人的奴隸?
他們都知道,越國的江山需要一位擎天柱般的人支撐,而這個人,無疑就是攝政王——顧淮安。
過去一年里,因為顧淮安昏迷而四散的人心,在公主出嫁、危機臨頭的這一日,盡數歸攏于王府,武將文臣紛紛示好投奔。
而我,已經許久沒回東宮。
爹娘甚至默許我在王府長住。
員進王府時,都會恭敬地與我打聲招呼。
顧淮安要議事時,也從不避諱我,總讓我在邊聽著。
我好像了這王府默認的——主人。
21
顧淮安蘇醒不到一個月,京城就已經變了天。
那日我回陸家時,蕭承景也在。
爹娘一臉為難——蕭承景以太子之尊,讓爹娘把我騙回陸家與他見面。
陸家花園。
蕭承景放低了姿態:「明珠,現在蘭玉已經出嫁,我們也別鬧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回到孤邊,你就還是太子妃。」
我掙開被他握著的手:「殿下當日親手把我推到顧淮安邊,如今唱這出戲,是故意來噁心我嗎?」
蕭承景反問道:「你真的變心了?你從小喜歡的人明明就是孤!」
「我喜歡你,是父母的耳提面命,是賜婚圣旨的日夜迫,若說本心如何,或許也有過些許喜歡,但這點喜歡,在殿下為了給蘭玉公主出氣而辱我時,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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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更早。」
我自嘲一笑:「當日在山上遇到山匪,我也了傷,可殿下一聽公主被綁,從頭至尾沒有關心過我一句,後來公主被我兄長救下,你還想責怪是我們陸家保護公主不力,其后公主尋死覓活,你也是真的過死我的念頭的。」
「蕭承景,我在你眼里,到底算個什麼?」
蕭承景固執地說:「從小到大你都圍著我轉,怎麼現在你會有這些想法?一定是顧淮安教壞你的,我告訴你,他完了!」
「你說什麼!」
「你以為父皇真的會容他權傾朝野、功高蓋主嗎!顧淮安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臣子!君要臣死,臣還能不死嗎?」
「就像當年,那把暗箭能要顧淮安半條命,殺得了他一次,自然就能殺得了第二次!」
顧淮安從沒有明說當年用暗箭殺他的幕后主謀是誰,但當日宮宴上他手刃三個刺客時,分明是在殺儆猴,而景德帝和太子就是那兩只猴。
我早有預料,但聽蕭承景親口承認,還是讓我怒火中燒:「你們無恥!卑鄙!」
我推開蕭承景,順勢給了他一掌,而后轉憤然離去。
我怕我再不走,我會手掐死蕭承景。
顧淮安昏迷的這一年里,越國邊境風雨飄搖,多邊境百姓戰敗之苦。
而皇室這群人,明知道是用人之際,竟因為猜忌與妒恨,生生毒殺了顧淮安這樣的梟雄人。
我真慶幸自己那株芝草差錯喂給了顧淮安,救了他一命。
否則,越國只怕離亡國不遠了。
如今看來,那株芝草不止救了顧淮安一命,更救了越國的國運!
22
蕭承景的妒火很快燒了起來。
皇帝下旨,給顧淮安安了個不敬皇室、蔑視圣恩的罪名。
蕭承景親自帶兵圍殺王府。
卻見王府四周寂靜如水,連尋常的護衛都沒有。
蕭承景持劍一路闖進暖閣,終于見到兩個人影。
金帷幔下,兩個朦朧的人影難舍難分。
蕭承景挑開帷幔,見我衫不整,正依偎在顧淮安懷里。
他瞳孔劇:「陸明珠,你——!你這樣的,就算是給我做妾,我也不會再要!」
他話音未落,顧淮安的劍已經抵上蕭承景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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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霸道地摟著我的肩,挑釁太子:
「已經是本王的王妃了。」
劍抵在太子結上,王爺挑眉:
「若想當皇后,也是當得的!」
蕭承景震驚的瞬間,一支箭從暗來,正中蕭承景的左肩——這也是當年顧淮安中箭的位置。
箭頭從蕭承景的中貫穿而出。
他痛得跪倒在地,下意識朝我求救。
我沒有上前,顧淮安更把我護在后。
那一日皇城巨變,攝政王起兵造反,活捉太子,景德帝暴斃于龍椅旁的臺階上。
皇位易主,顧淮安在眾所歸中登基稱帝。
越國百姓重新看到了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