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是一個人單獨來的,友好的勸了一句:“小姐,您想清楚了嗎?名字改掉之后,您的銀行卡,電話卡,學歷證明,這些東西都得全部去一一改掉,其實麻煩的,而且我看您原本的名字好聽的啊。”
江云寧只是微笑:“麻煩你。”
見態度堅決,工作人員只能點頭:“好的,這里有一份表格,你填寫一下吧。”
江云寧按照要求一一填寫完,只是在【新名字】這一欄頓住了。
思索了一下之后,一筆一劃的寫下了:【黎遠】
黎遠,遠離。
從今以后,會徹底遠離裴司湛,還有他們之間所有的回憶。
改完名字之后,立刻就用新的名字去申請了護照。
然后用護照購買了一趟飛往冰島的航班。
看著手機上顯示【購票功】的字樣,江云寧突然有種釋然的輕松。
終于,要結束了。
原來,死心也并不是那麼難。
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屋子里傳來裴司湛的怒吼聲。
“找不到就接著找!如果寧寧出了任何意外,我唯你們是問!”
整個別墅里安靜的可怕。
裴司湛的怒火沒有毫減弱,訓斥道:“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麼?還不出去找?”
婆婆勸他:“你急也沒用,現在法治社會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媽,我不放心寧寧,我也出去找找......”
里面的人急匆匆魚貫而出,正好跟江云寧打了個照面。
為首的一個,江云寧認得,是裴司湛的助理。
他像是看到了大救星,都快哭出來了:“太太,您去哪里了,裴總都急瘋了!”
傭人們也說:“是啊太太,如果您再不回來,裴總就要把H市的地都翻過來了!”
江云寧還沒說話,就被拉進了一個的懷抱里。
裴司湛真是嚇壞了,抱的力道大的驚人,箍的生疼。
“寧寧,你去哪里了?我回首飾店里到都找不到你,店長說你走了,回到家,媽也說你出門了,你到底去哪里了?你要急死我嗎?”
江云寧推了推他:“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裴司湛霸道起來,誰也沒辦法,“寧寧,你到底怎麼了?最近我就一直覺得你緒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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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吧,緒不穩定。”
“不對,你的生理期不是應該在月底嗎?”
“提前了。”
裴司湛終于松了一口氣,緩緩松開了:“寧寧,下次你要去哪里,告訴我一聲,我陪你去,不要再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我了好嗎?”
江云寧不想看他的眼睛,別過臉去:“我就是想散散心而已,沒事的。”
婆婆在一旁,有些怪氣:“就是啊,一個大活人能有什麼事?你也不用時時刻刻都陪著寧寧,還有其他人需要你去關心呢。”
裴司湛皺眉低聲提醒:“媽,你別說了。”
江云寧笑了一下,說:“是啊,媽說得對,你忙你的正事,不用總陪著我。”
“那怎麼行?我答應了要永遠陪著你。”
“好啊,那六月一號你出差,我也陪著你一起去?”
裴司湛立刻頓住了。
他干笑了一下:“你不是說不去嗎?”
“我突然改主意了,想去三亞看熱帶魚。”
裴司湛的臉極為不自然:“寧寧,我......”
“逗你玩的,”江云寧輕笑:“我說了不去,你忙你的。”
推開他的懷抱,進了屋子。
然后,聽到了后裴司湛如釋重負的嘆息聲。
“寧寧,”裴司湛追了上來:“半個月后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你想要什麼?我要好好補償你。”
“我什麼都不要。”
“不行,這是我們兩個最重要的日子。”
江云寧說:“你不是已經送我對戒了麼?戒指呢?買了嗎?拿出來我看看?”
裴司湛又沉默住了。
他買了。
但是最后不是送給的,而是送給了他兩個孩子的媽。
叮鈴鈴——
電話響了。
江云寧接起:“吳琪?”
“寧寧,救援船我已經都幫你安排好了,安全方面你絕對可以放心。”
兩個人距離不遠,裴司湛也聽到了電話里的對話容。
他狐疑道:“救援船?什麼救援船?”
第6章
“吳琪約我去公園劃船,我說怕水,不想去,就大費周章的安排了救援船。”
裴司湛笑開:“公園劃船有什麼意思?以后老公帶你坐游艇出海。”
江云寧依舊淡淡的“嗯”了一聲。
沒有以后了。
我們過去十年的誼,在今年的結婚紀念日就會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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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去睡了。”
“我陪你......”
“不用,我最近睡眠不好,想一個人睡客房。”
看著江云寧的影漸漸離開,裴司湛心里莫名涌出了一惶恐。
他總覺得,這幾天的江云寧好像跟平時不一樣。
好像對很多事都很冷淡,也包括他。
就算是生理期,以前那麼多次生理期,都沒有這樣過。
難道是今天孩子們的突然出現,讓發現了什麼?
裴司湛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那邊很快就接起來:“阿湛......”
“馮書,請注意你的稱呼。”
電話那頭,人無奈地更換了稱呼:“裴總。”
裴司湛警告:“以后在外面要注意一些,你和孩子們的份現在暫時還不能曝。”
馮慧委屈地哭出了聲:“這五年來,我一直躲著藏著,我也沒想過要曝啊。”
“既然沒想過,為什麼今天還要帶著孩子們出現在寧寧面前?我警告過你,不要讓見到你,更不要見到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