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湛的臉是前所未有的可怕:“玩笑?一個玩笑至于把你嚇這樣麼?說!你到底還背著我做過些什麼?好端端的,江云寧怎麼可能會知道你和孩子的存在!”
連日來一直抑著的緒總算有了宣泄的出口,他把害死江云寧的過錯推在了馮慧上。
馮慧見他先算的是這筆賬,瞬間就沒那麼慌了,理不直氣也壯的拔高音量道:“我就知道你覺得是我害了江云寧,但是,是我你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麼?”
“讓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頭過日子,這法子也虧你想的出來!再說了你媽還有你那些兄弟們,哪個不知道我和孩子們的事,非得是我背地里做過什麼,才想跟你離婚的麼?”
反正裴太太注定是當不上了,與其忍氣吞聲,倒不如撕破裴司湛的假面,暢快一把。
裴司湛萬萬沒想到,馮慧平日里的善解人意全都是裝出來的,他當場被氣笑了:“好,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現在總算承認了,先前口口聲聲說在我邊就好,不要名分,是因為我好騙吧?!”
這番話說到末尾,幾乎是被他咬牙切齒吼出來的。
他連連冷笑,然后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把扯住馮慧說:“虧我一直對你有愧,沒想到你竟然把我耍的團團轉,走!去醫院!”
他轉看到思思和小念已經被嚇的目瞪口呆,作非但沒有毫停頓,反而拉起兩個孩子,帶著他們直奔醫院而去。
馮慧心里早知道會是怎樣一個結果,奈何力氣上扯不過他,想舍了孩子跑都做不到,也一并被帶了過去。
裴司湛把面和名聲全都拋開不管,一進醫院就找到相的醫生,開門見山道:“馬上給我和這兩個孩子做親子鑒定,我要查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骨。”
醫生先是一怔,隨即不失為難的搖頭道:“裴總,親子鑒定現在馬上就可以做,但出結果需要時間......”
裴司湛急不可耐的打斷了他的話:“我加錢做加急!”
“那也得等三天才行。”醫生不知道他為什麼急這樣,但用鼻子想都知道絕不會是什麼好事,話已經說的很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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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湛心急如焚,其實是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然而客觀條件的限制不是想改就能改的,他咬牙道:“好,三天就三天。”
他主拔下幾頭髮作為樣本遞了過去。
醫生知道他的份需要保,立刻安排護士調出兩個孩子的病歷檔案,然后他的目停留在電腦屏幕上,久久沒有要挪開的打算。
裴司湛察覺到不對勁,主發問:“怎麼了?”
“你是O型?”醫生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神怪異的看著他反問到。
裴司湛一頭霧水的應道:“沒錯。”
醫生將顯示轉了個方向,示意他看兩個孩子病歷檔案里的就診記錄:“你看,他們都是 AB 型,而按照傳學的規律,O型的人無論跟什麼型的人結合,后代都不可能是AB型。”
第15章
他沒把話說的太直接,但目里的同明顯的藏不住,就差直接告訴裴司湛,不必費這個勁兒去做親子鑒定了,兩個孩子絕不可能是他親生的。
裴司湛在來醫院的路上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可在親耳聽到醫生宣布結果的這一刻,仍是如墜冰窖,整個人都失去了做出反應的能力。
不知道過去多久之后,他腦海中的空白才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怒火。
裴司湛帶上馮慧母子三人原路返回,但這一次他沒有再親自開車,而是打電話了司機和幾個信得過的手下陪同,并且吩咐他們把人給看牢了。
馮慧是第一次見這樣大的陣仗,嚇的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跟兩個孩子在一起。
前方副駕駛上的裴司湛就快被氣炸了,他面鐵青,薄抿一線,全程一言不發,直到進了家門也仍舊沉默不語,看起來就像是一尊線條冷的雕塑。
馮慧眼見事敗,自知是糊弄不過去了,一進裴家的門就能屈能的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向裴司湛求饒:“阿湛,阿湛,你消消氣,兩個孩子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也算是你的侄兒和侄了,看在我也算是給你們老裴家添了丁的份上,饒了我吧......”
裴司湛一言不發的看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尋不到半點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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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慧頓骨悚然,恐懼如水般涌上心頭,讓連跪都跪不住了,想要起去抓他的腳,卻在到之前就被甩開了。
裴司湛最后看了一眼,目中滿是嫌惡,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對信得過的手下吩咐道:“既然喜歡搞,就送去東南亞吧,那里有的用武之地,以后都不必再回來了。”
誰不知道那種地方是有去無回的?
他還要加上一句再也不必回來了,這跟要馮慧去死沒有任何區別,并且還是要死無葬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