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野的?」
他緩緩站起,慢條斯理扯下領帶,猛地將我按在沙發上。
手腕被他用領帶綁住。
「你干什麼?」
他按住我掙扎的雙。
目冰冷又危險地盯著我:
「喜歡野的是嗎?」
「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大手拖著我腰肢,另一只手鉗起我的下:
「干什麼,干你。」
6
草!
斯文敗類。
表面正襟危坐,一張口俗不堪。
而我確實慫了。
「你……你……別來。」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惡霸嗎?」
他近我耳邊,嗓音低沉蠱:
「惡霸,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消失的彈幕這時又出現了:
【妹寶可別刺激他了,前世他舍不得你,但你的那些小服可沒遭罪。】
【想到前世就想笑,妹寶小服不見了,懷疑誰都沒懷疑過周聿珩。】
【有次妹寶參加活穿了件包禮服,周聿珩看著妹寶包下白皙的雙,燥瘋了,當場就想把拉到無人辦了。】
【好不容易忍住,晚上妹寶睡著踢被子,白真睡堪堪遮住部,周聿珩控制不住摟上妹寶纖腰,差一點開槍,最后去浴室待了好幾個小時。】
【還有一次妹寶小服又不見了,去書房找周聿珩想說家里可能進了變態,周聿珩一本正經坐著看書,放在桌下的手里卻攥著妹寶消失的小服,把妹寶打發走后,那火泄的,po 文主來了都得三天下不了床。】
這些彈幕都在說什麼?
看得我臉通黃。
彈幕繼續說:
【要不是那件事,其實我嗑妹寶和前夫哥的,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和他養系的玫瑰,可惜……】
我皺了皺眉。
到底是哪件事?
為什麼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說了?
見我蹙眉,周聿珩以為弄疼我了,
他眼底的暗火了下去,解開纏繞在我手腕上的領帶。
指腹輕輕著我手腕被領帶勒出的紅痕,聲音依舊低沉卻很溫:
「還疼嗎?」
彈幕又出現了:
【周總不愧是年上者,看妹寶手腕上的紅痕,心都要疼化了。】
【妹寶要能看見我們的彈幕就好了,打他幾掌,他沒那麼愧疚,可能還會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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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珩就是個斯文敗類。
我打他,萬一他大發怎麼辦?
但是一群陌生人總歸不會害我。
而且們還我妹寶耶。
我站起準備打他。
該死,這狗男人好高,顯得我沒氣勢。
我又跳到沙發上,拽著他襯衫領,他被我猛地往前一帶,距離近得有些曖昧。
他結滾了滾,呼吸也有些重。
我挑起他的下,順著他結,一點點往上。
彈幕了起來:
【妹寶,你這是在惹火,周總不了,火又被你挑起來了。】
「怎麼?」周聿珩嗓音喑啞,「想要我?」
這男人確實很英俊,鼻梁高,骨相生得很好,很有魅力。
我彎起眉眼甜甜地笑了笑。
反手一掌扇他臉上。
這掌很用力,扇得我手都疼了。
周聿珩被我打得重重偏過頭,他舌尖抵著腮幫笑了笑,淡然地往沙發上一坐。
下一秒,他握住我腳踝,幾乎是以拖的方式將我按坐在他大上。
「別!」
這男人寬肩窄腰,部線條猛而結實,手臂更是有力。
按著我和按小白兔一樣輕松。
他掐著我的腰窩細細挲。
我頓時一激靈。
下意識悶哼出聲。
他含笑湊近我:
「什麼?」
彈幕忽地尖:【啊啊啊!腹黑周總!】
【妹寶什麼你不知道嗎,腰窩是最敏的地方。】
他離我太近,呼吸太過炙熱,我渾都燒得慌。
我訕訕別過臉。
周聿珩笑著了我耳垂,然后翻把我抱到沙發上。
「生氣了?」
彈幕接著滾:
【長的高有什麼用,還不是得彎下腰哄妹寶。】
周聿珩哄完我后,緩緩站起。
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姿態從容地整理了下凌的襯衫:
「今晚你睡主臥,我睡客房,主臥里有你穿的服和洗漱用品。」
「明天我送你去上學。」
「還有,」他像我家長一樣教育我,「我才 19 歲,重心放在學業上,和那小孩斷了。」
彈幕似乎很失:
【???】
【就這?】
【我們都系上安全帶上高速了,就給我們看這?周總你也不行啊!】
【還讓妹寶和竹馬斷了,直接說,你吃醋了唄,看見那超薄 tt 氣瘋了唄。】
我才不要在這。
正想著怎麼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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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外傳來震耳聾的砸門聲。
彈幕瞬間興了起來:
【臥槽,時逾小狼狗殺上門來了。】
【周總啊,時逾可不是好惹的主,敢把他小青梅帶走,這下有你的。】
【前世他想著全妹寶,重來一世可徹底變了,現在時逾房間里的全是:人心和是爭來的。】
【狼狗竹馬 VS 天降霸總,世紀對決,燃起來,打起來!】
7
「姓周的,給老子開門!」
周聿珩面沉靜,似乎早有預料。
蠱的丹眼輕挑,眸底泛起一抹掌控全局的冷笑。
他沒管屋外的人砸門,而是把我頭髮,拿起桌上的水杯灑了幾滴水在我額角。
看起來像是我累得不輕流的汗。
周聿珩不不慢解開襯衫紐扣,出結實流暢的。
我一臉懵。
不知道他在干什麼。
眨眼工夫,高大形頃刻籠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