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膝蓋抵在我間,湊近我耳畔,故意輕。
息聲還漸漸加重。
我被他這曖昧又強勢的姿勢搞得茫然無措,僵著一不敢。
彈幕說:【門外的貓眼剛好對著沙發。】
【周總你個老狐貍,你殺誅心啊!】
【當面家,往時逾心口扎刀子!】
我恍然。
這狗男人也太腹黑了吧。
以時逾的角度看過來,我們就是在那個啊,而且周聿珩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剛要罵周聿珩,卻被他起下,力道不重,帶著不容置喙。
他目落在我下被咬破的地方,那是和時逾忘乎所以時,他咬破的。
周聿珩面若寒霜,一雙黑眸變得鷙起來。
他抬起手,拇指著我的瓣:
「這里,他過了?」
彈幕瘋狂滾:
【時逾在外面看的要黑化了!】
【周總這該死的占有,他的是妹寶的嗎,那是時逾的命!】
門外砸門聲更響了。
時逾幾近崩潰的怒吼:
「姓周的,老子他媽的要殺了你!」
8
周聿珩和聽不見外面怒吼一樣。
眸錯雜醋意翻涌地盯著我瓣。
周聿珩做出了一個讓我和彈幕都驚訝的舉。
他忽地往我脖頸上草莓印的地方咬。
溫熱,帶著懲罰的咬吻,重重地落在時逾標記過的印記上。
他手指用力按住我的下頜,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占有和偏執。
呼吸間,溫熱的吻移到我的上。
不是吸吮,是覆蓋,像給我洗干凈再換上他的標記。
「唔!」我驚出聲,猛地推開他。
周聿珩抬起頭,挲著我紅腫的下,滿意地揚起角,聲音低沉夾帶著未消散的。
他吻了吻我抖的雙眼:
「這一世,你還是屬于我,只能屬于我。」
「轟」的一聲。
震耳聾的巨響蓋住了周聿珩的宣言。
公寓結實的防盜門被生生踹開。
時逾站在門外,凌的劉海垂在額間。
黑沖鋒拉鏈敞開,里面的背心被汗水浸,
那雙漉漉又清凌凌的桃花眼此刻赤紅駭人!
彈幕也在此刻沸騰了起來:
【時逾小狼狗踹門 A 了!】
【時逾這殺的眼神,周總危!】
【周總你真的完了,時逾蓄謀已久騙到手的小青梅,你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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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藥味太濃了,巔峰修羅場來了。】
9
時逾目掃過我紅腫的下和脖頸,他咬著后槽牙,眼睛紅。
他轉眸看向周聿珩,周的氣息,暴戾得可怕。
「老男人,你踏馬,找死。」
時逾拳頭握,沖向周聿珩,往他臉上狠狠砸去。
周聿珩頭一偏,時逾的拳頭從他額骨過。
時逾表猙獰,仿佛失去了理智,飛起一腳踹向周聿珩腹部。
周聿珩快速閃開,后的玻璃桌被時逾猝然踹碎,玻璃渣飛濺一地。
兩人針鋒相對,打得不可開,屋里昂貴的擺設品接二連三被撞碎。
彈幕看熱鬧不嫌事大,激烈討論:
【時逾野暴烈,這拳風和力不愧是在地下打過黑拳的。】
【周總這格擋姿勢也不是吃素的,周總練過擊劍,這兩人打架難分上下啊。】
我被刺耳的打斗和品碎裂聲吵的心煩。
「夠了!都給我住手!」
我忍無可忍拿起煙灰缸重重摔地上。
兩個男人作同時一滯。
我怒氣地指著時逾:
「你瘋夠了沒?砸門打人,你想進局子嗎?」
周聿珩沖時逾挑釁一笑,滿臉寫著,看見了嗎,江晚護的是我。
我轉給周聿珩一掌:
「周聿珩,你有病吧,非法囚我,還打我竹馬。」
時逾背脊瞬間直。
周聿珩捂住臉,一貫沉穩的聲線染上委屈:
「我打他?」
「江晚,我過一下手嗎?」
「是他闖進我家打的我。」
我拔高音量:
「我的竹馬弱不能自理,要不是你強行帶走我,他怎麼可能跑來打你。」
周聿珩氣笑了,指著被踹壞的門和滿屋狼藉:
「他弱不能自理?」
「江晚,你眼盲心也瞎?」
時逾順勢沖過來抱住我,他吸了吸鼻子,微揚的桃花眼變得漉漉的,覺下一秒就哭出來了:
「晚晚,他兇我,我好怕。」
我了時逾茸茸的腦袋:
「不怕。」
我看向周聿珩,秒變臉:
「我的竹馬膽子最小了,他還生著病,如果他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狠話剛放完,我肚子疼。
我捂著肚子問周聿珩:
「你家洗手間在哪?」
周聿珩面韞怒指向拐角。
我剛離開,時逾無辜可憐之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目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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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珩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指尖輕敲:
「從去年開始出現一家新起公司,不斷和我周氏作對,背后之人是你吧?」
「是,」時逾臉冷,「我就是要和你作對。」
周聿珩冷笑:
「我周氏底蘊不是你能撼的,你知道為什麼我沒對付你嗎?因為我本沒把你放在眼里。」
時逾不怒反笑:
「你周氏我目前確實撼不了,不過我可以噁心你,我還年輕,未來超越你是必然的。」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前世你是下半年才遇見的江晚,前世你和江晚在一起,無非是你投資了江晚的無人機項目,這一世有我在,你沒機投資了。」
周聿珩漫不經心撕掉時逾的檔案文件,漫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