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砸錢,你比不過我。」
「是嗎?」時逾眸沉沉,不落下風,「那試試。」
他們的對話,我躲在房間里聽得一清二楚。
我連忙掏出手機給我助理打電話。
「喂小江總,有什麼事嗎?」
「不用我小江總,現在公司就我們兩個人,我有事代你。」
「這幾天會有兩個大怨種投資我們公司,投資無人機項目,記住,面對他們無須客氣,無論他們投資多錢你都不要驚訝,淡然點,出價最高的,也只能給他 5% 的份。」
「好的小江總。」
掛掉電話后我角勾笑。
真愁拉投資的事,就有兩個大佬送上門。
我瞇瞇了眼,這個時逾,我還真小瞧了他。
打過黑拳,背著我公司都開起來了。
我出來時,時逾又換上了委屈的表,挽著我手臂撒:
「晚晚,我們回家吧,在這里我害怕。」
時逾拉著我從周聿珩邊經過時,周聿珩目冷厲刺向時逾,帶著上位者居高臨下地警告:
「敢,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時逾腳步一頓,讓我出去等他。
我出去后,時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迫:
「姓周的,前世你干的事,江晚知道后還會理你嗎?」
周聿珩眼睫了,臉蒼白地立在原地。
時逾冷哼一聲,出門牽著我的手離開了。
回去路上,時逾一路沉默,氣低得嚇人。
他攥著我的手,仿佛松開一秒,我就會離開他。
一進屋,他猛地將我抵在玄關,后背撞的微疼,我輕哼出聲。
他充耳不聞,摘下助聽扔地上。
10
我被時逾的強勢弄怔住了。
時逾指腹帶著狠勁,狠狠拭著我頸側和被周聿珩覆蓋吻過的地方。
他按住我的肩膀,滾燙的下一秒了上來,急躁而暴,仿佛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以后離周聿珩遠點。
我被他吻的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抵著他膛。
消失的彈幕又出現了:
【我靠,竹馬黑化了!】
【時逾心 OS:我要給老婆消毒。】
吻逐漸失控,沿著部移向脖頸。
時逾掉外套,起背心下擺,出年薄和實的人魚線,他拉著我的手,強地放在他壁壘分明的腹上。
Advertisement
啞聲問:「喜歡嗎?」
我臉頰泛紅,心跳如雷。
時逾腹滾燙,灼的我指尖了。
彈幕激道:
【八塊腹,公狗腰,妹寶快,手超棒,包爽的。】
【還得是狼狗竹馬,太會了。】
瑪德。
手確實好爽。
時逾著我沁紅眼尾,嗓音又蘇又:
「需要我戴助聽嗎?」
彈幕徹底瘋了:
【妹寶,他的意思是,如果你害他就不戴,讓你盡地喊。】
【如果你不害,他就戴,不舒服隨時和他通。】
【我焯,好會啊,我服了!】
【這誰抵得住,妹寶別讓他戴,我們喜歡激烈一點的。】
我:「……」
們好變態。
我好喜歡~
11
這群陌生人也太了解我了。
我地沖時逾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戴。
時逾的吻又落了下來,這次不像剛才攻池略地,而是溫試探。
他仔細地觀察著我的表,但凡我有一點不適,他就會放緩吻的力道。
我忍不住輕,正意迷,要更近一步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皺了皺眉。
在心里吐槽,誰,是誰這麼不知好歹?
時逾以為是他讓我不舒服了,他移開我的,我又把他頭按了回來。
門外的人和瘋了一樣,叮咚!叮咚!按個不停!
瑪德。
我推開時逾,對門外吼道:
「誰?大晚上有病嗎?」
我怒火中燒打開門,對上來者視線。
我把是哪個缺德貨打擾老娘好事給咽了回去。
12
不甚明亮的走廊外,周聿珩穿著一深灰西裝站在門外。
他手里拿著一份合同。
彈幕似乎猜到了:
【周總雖遲但到。】
【我就知道,關鍵時刻周聿珩肯定會來打斷,這個老狐貍怎麼可能讓妹寶和竹馬獨自待在一起。】
周聿珩目準地掃過我微的頭髮,紅腫的,和濡的領口。
他眼神驟然一沉。
拿著合同的指關節攥到發白。
「我想投資你的無人機項目,」周聿珩口吻平靜,聽不出緒,「方便出去詳聊嗎?」
彈幕:【還詳聊,醋瘋了就直說,眼眶都醋紅了。】
【著文件的手青筋都暴起來了,還在拼命忍!】
【妹寶別信他,他就是故意的,以投資為借口,就是不想讓你和竹馬獨。】
Advertisement
我雙手環抱懶散地倚靠在門框上:
「合同可以發我郵箱,或者直接聯系我助理。」
「現在是我私人時間,不太方便出去。」
時逾不知道何時戴上了助聽,聽見我對周聿珩口吻疏冷,抑制不住暗爽。
他來到我邊,摟著我的腰,擺出正宮架勢:
「姓周的,我和我老婆還有重要的事做,你個外人,大晚上不睡覺來我們家干什麼?」
時逾眉頭輕挑,勾起角:
「抱歉,我忘了,你沒老婆,不像我,我老婆管我管的嚴的很。」
時逾故意把口袋里的超薄 tt 盒子出一角:
「我如果不聽話,老婆就會狠狠罰我。」
彈幕笑炸了:
【哈哈周總臉都氣白了,綠茶哥你是懂得扎心的。】
【來仔細說說,妹寶是怎麼狠狠罰你的?】
【是滴蠟,還是鞭啊。】
【綠茶哥不僅心機,還毒,老婆兩字還咬的特別重,生怕周總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