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嗔一聲:「人家腰疼,昨天晚上太用力啦hellip;hellip;」
旁邊馬上的侍從驚恐地看了我們一眼。
駕的一聲飛快往前跑。
謝宴霎時面紅耳赤。
偏又找不出我話里的錯。
我忍著笑,踏踏地臥在他懷里。
「對了,你和明珠是怎麼回事,我看好像喜歡你?你呢,也喜歡?」
「別說,只是我表妹。讓人聽了去,恐辱清譽。」
我重重地哦了一聲。
佯裝不悅,「還說你不喜歡,這麼張。的清譽重要,我的清譽就不重要嗎?嬤嬤都說,我是你養在私宅的外室!」
謝宴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半晌才支支吾吾憋出一句:「是我的下人口無遮攔,回去我,我罰。」
我哼了一聲,「罰有什麼用,反正我的清譽已經毀了,嫁不出去了。」
「我娶你。」他口而出。
我的心狂喜!
「明正娶,八抬大轎,國公夫人?」
他嗯了一聲。
要不是正在騎馬趕路,我高低要讓他寫個婚書。
14
儋州,海邊。
我憑著記憶帶他們來到當初我醒過來的礁石旁。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我醒來就在這。」
謝宴發愁地看了一眼,一無際的沙灘礁石。
「阿漁,這很難挖到。就算有什麼,每天漲落,可能也沖刷掉了。」
話是這樣沒錯,但我莫名地有些篤定。
這下面一定有姜虞梔藏的東西。
看著謝宴沒把握的表。
我蹲在地上開始徒手挖,邊挖邊說:
「這是唯一的希了,我爹死不瞑目,就算大海撈針,我也要試一試。」
這一幕,必然讓謝宴不忍。
果然,他將我扶起。
「阿漁,我來。」
我含淚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深點頭。
侍從們沒眼看,忙一個個蹲下刨土。
沒錯,這些人都是我們調的一環。
就這樣挖了兩天兩夜,毫無收獲。
眾人不免有質疑之聲。
謝宴咬著牙,命令他們繼續挖。
又過了一天,他的心腹疾馳而來。
「世子,不好了,國公爺和夫人被抓了。」
一句話,所有人都吃驚地站了起來。
「是太子,他上奏陛下,說您之前呈上給姜太傅翻案的證據,是偽證。說咱們定國公府,都是大皇子黨的余孽!」
Advertisement
「關云蕭!」謝宴出幾個字,雙手握拳。
其余侍從扔下手上工,紛紛道:
「世子爺,咱們還在這挖什麼,趕回去救國公爺啊!」
「就是就是,僅憑江姑娘一個夢,咱們在這耽擱太久了。」
謝宴神微變,看了我一眼。
我著急,「關云蕭就是要引你現,你可不要中計啊!」
「江姑娘,那可是世子爺的父母,難道見死不救嗎?」有人反駁我。
我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滿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定國公府可不能完。
到手的榮華富貴別飛啊!
我一跺腳,道:「我去,他找的其實是我,謝宴,你一定會救我出來的對吧!」
不等謝宴反應,我已經沖向馬匹,作勢要跳上去。
謝宴眼疾手快,從后將我攔腰抱住。
朝著所有侍從下令:「繼續挖!」
我哭著轉,不顧一切地撲在他懷里。
嗚咽大哭:「都怪我,都怪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害得國公爺蒙不白之冤!」
謝宴拍著我的后背,輕聲:「阿漁莫急,我爹是太后娘娘的弟,不會輕易出事。」
這就好,我暗暗松了口氣。
抬眼瞥了一下謝宴心疼的表。
對付他,還得是我啊!
15
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晚,挖到一個鐵盒。
銹跡斑斑,但鎖扣完好。
謝宴用匕首撬開,里面是幾封書信。
一一打開,都是我爹寫的。
原來當年巫蠱案,全是關云蕭自導自演,一手所為。
所有布人、符等等腌臜東西,都是出自關云蕭之手。
我爹苦口婆心勸他,一封一封書信都被他無地返還。
關云蕭只回了一封,大概意思是:
「我的心意已決,不用再勸了。如果老師看不下去,大可以去舉報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你兒更好的未來。你也不想讓虞梔知道,我是這種人吧。」
我爹最后的絕筆,是他自盡前的書。
寫著,教不嚴師之惰。
自己的學生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拿唯一的兒威脅他。
他實在是沒臉茍活于世。
臨死前,將所有證據封存在鐵盒里。
讓兒找地方藏好。
真相總會大白天下。
看完這些,我的心臟又開始痛。
大滴大滴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Advertisement
我捂著心口,哭得斷了氣。
謝宴攬住我,「好了好了,我們一定會為姜太傅報仇的!」
我恨鐵不鋼地錘了一下自己。
這個姜虞梔,怎麼還在為關云蕭哭泣啊!
我強忍住眼淚,咬牙切齒:「快回去吧,京城一定套了。」
連夜啟程回京。
整個京城都被關云蕭層層把守,我們本進不去。
謝宴放了一只鴿子,上拴著信。
他說這是他們謝家的信鴿。
能直接將信傳到慈寧宮。
16
果不其然,沒過幾個時辰。
太后邊的人出城來接我們了。
我們一行進宮,直接面見陛下。
我拿出鐵盒呈上時,關云蕭面慘白。
「虞梔,你!我是你的太子哥哥啊,你怎麼能和他們一起串通害我?」
姜虞梔又要哭。
我抬手就是一掌,扇在自己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