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沖到我跟前,滿眼心疼的扶起林月,轉頭放低段哀求我:「,是大哥糊涂,但這事跟林姑娘無關,也是害者,你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就留下好不好。」
「大哥,你確定一定要我留下?」我冷眼盯著他,一字一句問道。
縱使重來一回,我還是想不明白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哥為什麼會為了個丫鬟那般狠心待我。
「嗯,,算大哥求你。」
我勾一笑:「好啊,既然大哥都開口了,那我就收下了,希大哥日后可別后悔!」
3
上一世,大哥也是在及笄禮那天把林月送進了我的院子。
我念在大哥的分上,又聽信了他們的話,憐惜林月小小年紀無父無母,對像對待親妹妹般心呵護。
自進了我的院子我就把升為我的丫鬟,和我同吃同住。
說憾不能像我一樣學琴棋書畫,我便讓同我一起上學堂。
說上無一件像樣的首飾,我便把祖母送我的紅玉手鐲分一只送給了。
說天天悶在府中無趣,我便每次赴宴都帶上,讓也漸漸融到貴圈中。
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真是蠢的可憐。
有哪家丫鬟敢張口閉口向主人提要求,還明目張膽喚府上的爺哥。
而在我提出異議時,沈青松還一臉不悅的斥責我小氣,說在他心中,林月就是他妹妹,還不忘再次叮囑我,要好好照顧林月,萬不可給氣。
呵,當小姐的反過來要照顧丫鬟,真是天下之大稽。
「小姐,那林姑娘還站在院外。」
嬤嬤掀簾進來,詢問我要如何安排林月。
我抬眸從窗戶去,如今正是春寒料峭的天氣。
我穿著夾襖待在室還有些涼,而只穿著一件流紗的林月正站在屋檐下摟著胳膊瑟瑟發抖。
我輕笑一聲:「新來的,不懂規矩,嬤嬤可要替我好好教導一番,不用顧忌大哥的面子,這人既然大哥已經送給我的了,那就是我說了算。」
嬤嬤是娘的陪嫁,沉浸深宅后院幾十年,豈能聽不出我這話的意思。
當即回道:「老奴明白了,賤骨頭總得吃點苦頭才能認清自己是個什麼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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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發生的事,為我的嬤嬤,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向來看不慣不知尊卑不懂規矩的嬤嬤想必早就想好怎麼置林月了。
睡在悉的床上,一夜好夢。
翌日醒來,我便聽丫鬟說,林月昨晚被嬤嬤罰站半宿,后又被分到西院的柴火間睡。
等早上起來,人已經燒迷糊了。
我眼珠一轉,心想留著還有大用,剛想吩咐丫鬟為請個郎中,我的房門就被人大力踹開。
「沈,你真是個蛇蝎心腸的人,天寒地凍的天竟讓月在外吹了半夜的風,還不給被子蓋,你還是個人嗎?」
「若月有什麼事,沈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青松懷中抱著已經昏迷的林月,鐵青著臉朝我咆哮。
威脅完又不解恨般一腳把房中的茶桌踹翻。
桌上剛好放了一壺熱水,水花,碎瓷四濺。
坐在不遠的我閃躲不及腳被熱水燙傷,手被飛來的瓷片割破,鮮直流。
丫鬟嚇的驚慌失措撲了上來:「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而罪魁禍首我的好大哥沈青松卻只冷冷瞪了我一眼,抱著林月踉蹌著跑去找郎中了。
哦,對了,他昨晚剛被爹罰跪了一晚。
看來是剛出祠堂大門就迫不及待來尋林月了。
我微瞇起眼,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4
簡單包扎好傷口,我便借口逛街帶著銀票來到了仙人閣。
仙人閣明面上是一家首飾鋪,可背地里做的是幫人收集信息提供報的地方。
聽聞他們的閣主是個武功高強的年輕男子。
用一千兩銀票開路,我功踏上了飛仙閣的頂樓。
隔著屏風,依稀能看見一個形高大的男人端坐在那喝茶。
「小沈見過閣主,想請閣主幫調查兩個人。」
「一個人一千兩,沈姑娘可準備好了銀子?」
男人聲音清冽中帶著一懶散,讓我莫名想到了爹爹。
「好,銀子不是問題,只要閣主愿意幫忙。」
我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當場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
這些錢一部分是我的私房錢,一部分是我把首飾當掉得到的錢。
避免打草驚蛇,也不想讓爹娘擔心,我不能從公中拿錢,只能自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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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姑娘是個爽快人,三天后再來吧。」
得到準確答復,我大松口氣,帶著丫鬟回了府。
一進家門卻被管家告知,前方戰事又起,爹娘又領命出征了。
想想前世差不多也是這時候,爹娘去了前線。
一走就是三個月,待他們回來,林月已經嫁進了侯府,而我也被大哥沈青松賣去了千里之外。
爹娘一走,府中就是大哥沈青松說了算,我若再惹怒他,只怕被他一刀殺了埋尸荒野也沒人發現。
剛踏進大門的腳又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