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有當場抓到,萬一來個死不承認,反而以為我們誣陷。
于是,我趕讓陸驍去調查柳鶯鶯夫家的事,以及在邊城的生活軌跡。
陸臨州回來后,柳鶯鶯哭訴自己被蒙面人劫持到一般,見自己走不了便丟下了自己。
府查了很久還是未查到任何線索。
當然查不到,因為從始至終就沒有什麼歹人存在!
陸驍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將事的來龍去脈查清楚了。包括柳鶯鶯當年嫁過去的真相。
當年,原本陸家給柳鶯鶯定了張家的親沒錯。
定的人是張家爺,可柳鶯鶯卻貪張老爺的權勢,還未婚便爬上了張老爺的床,與張爺的親自然而然結不了。
只是家丑不可外揚,張老爺便沒有知會陸家就將柳鶯鶯娶了進門。
而后不久,張老爺的夫人便因病去世了,柳鶯鶯了正派的張夫人。
只是到底年輕不甘寂寞。本又是個不安分的。
趁張老爺外出經商,又爬上了張爺的床。另外又和自己的小叔子勾搭不清。
可能見著陸府如今勢大,又想回來攀陸臨州的高枝。
只是陸臨州與喬時宜深厚,便只能用苦計。
什麼丈夫尋花問柳對拳打腳踢的都是瞎編的,張老爺更是被哄的團團轉,就差要天上的星星沒有摘給。
他與兒子和弟弟之間的事,張老爺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只要不鬧到明面上,那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但張二老爺的媳婦可不是吃素的,就在邊城放話要弄死柳鶯鶯。
所以柳鶯鶯才趕想辦法回京想抱陸臨州這棵大樹。
陸驍難得在我面前沒有嬉皮笑臉,他冷冷地罵道:
「這個人簡直是恬不知恥!」
看他的樣子馬上就要找人手了。
我連忙走過去摟住他的脖子撒:「老公別急!讓我來!」
他轉過頭寵溺地看著我出了一笑意:
「好,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老公給你兜著!」
10
柳鶯鶯在別院的這段日子,陸臨州和喬時宜的突飛猛進。
不是一道游湖就是你寫字來我研磨。
那一個郎妾意啊!
柳鶯鶯回來后看到這個狀況氣得要死。游戲打到一半重啟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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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和喬時宜在花園賞花,柳鶯鶯走了過來,隨手摘了一朵芍藥放在手里把玩,譏諷道:
「我未出閣之時最的花便是芍藥,哥哥便找人在花園種下了,直到今日還開的如此鮮艷。」
「果然,時間再怎麼過,人骨子里的東西是不會變的。」
喬時宜淡淡地笑著:「妹妹今日難得穿著如此艷麗,與這芍藥倒是十分相配。」
「你知道就好!」柳鶯鶯得意地笑了。
「只是。你如今幾歲了?除了白跟,你穿不起別的了嗎?」
柳鶯鶯的臉霎時間變得蒼白:
「你...我...我哪里老了?」
「你這賤人胡說什麼呢?」
喬時宜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柳鶯鶯的臉,認真說道:「別的不說,妹妹這個臉皮看上去比邊塞風雪吹了幾年的將士的臉還要厚呢?」
「這個臉你是要還是不要了呢?」
果然是文化人,罵起人來完全不帶臟字。
我佩服地朝豎起了大拇指。
喬時宜果然胎換骨出師了!
這時候柳鶯鶯卻一改之前的跋扈,委屈地著我們,拽住喬時宜的往湖中倒去:
「嫂嫂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我手扯住的頭髮使勁往回拉!
喬時宜是有武功底子的,踉蹌了片刻便定住了形。柳鶯鶯卻是真的弱。
一頭扎進了芍藥花叢中,爬起來的時候還糊了一臉的泥。
「姑姑真是太不小心了。趕去洗洗吧!這個花泥花匠可是澆了不夜香呢!」
陸臨州和陸驍從后走了過來,看到我們都聚在一團。
「呀你們來啦!姑姑剛才差點落水了。我急之下不小心推到了。」
「姑姑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柳鶯鶯原想再演一出苦計,可看見水中自己滿臉淤泥的樣子差點暈了過去。
還是心里強大,都這樣了還不忘諷刺我。
「花花真是好教養!你家中就是如此教導你對待長輩的嗎?」
聞言陸臨州皺了皺眉,畢竟我的長輩可是長公主,而我娘從小就喜歡帶我到太后宮中玩耍。
基本上可以說我是太后教養長大的。
說太后教,他陸府有幾個膽子。
「鶯鶯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既然已經好了就擇日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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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鶯鶯一時無語,竟氣得真的暈了過去!
我知道不會那麼輕易走的,還憋著大招呢!
11
俗話說的好,沒有機會,那咱就制造機會。
很快到了陸臨州四十歲的生辰。
自打我們婚以來,府好久沒有過大事了。
一家人一合計,于是打算大辦一場。
這正和了柳鶯鶯的心意,還假惺惺地提出給陸臨州過完壽筵,馬上就走。
壽宴當天,幾乎大半個京城的權貴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