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曾是最強捉妖師門派「天刑史」最后的傳人。
後來因為涉足太多妖怪的因果,致使我父母在生下我后雙雙離世。
爺爺從此金盆洗手,再也不愿意手與妖怪相關的事。
我是爺爺帶大的。
小時候,最喜歡聽他講妖怪的故事,也曾見過形形的妖怪。
更是學過不爺爺的拿手絕活。
我在這方面天賦很高。
要不是爺爺臨終前,特意叮囑我不許再這些,只做個平平安安的普通人,我現在高低也是個名氣不小的捉妖師。
我手指上匣子,輕輕劃出一道痕。
白一閃,匣子就「吧嗒」一聲打開。
里面沒有金銀,只有三樣東西。
一枚古樸的玉符,一本破舊的書,一把小巧的木劍。
我輕輕過它們,塵封的記憶水般涌來。
那些小時候背過的晦符文和法訣,一一回到我的腦海。
這是爺爺為了不讓我步上父母的后塵,給我提取出的記憶。
合上匣子,我笑了。
爺爺希我做個普通人。
但現在,我都被騎到頭頂欺負了,他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會答應!
彈幕比我還激。
【臥槽臥槽!妹寶開大了!】
【爺爺!是爺爺留下的?妹寶是捉妖師?!】
【那些東西,看起來很不一般啊,我的 cp 有救了嗎?】
【這個反轉我很喜歡啊!】
【我就說陸琛一個貓妖,怎麼會找妹寶談,原來都是天定的緣分啊!】
我拿起掃帚,在房間里掃出一堆貓。
掉季,陸琛那公英走哪掉哪。
有了他上的,找他就不費吹灰之力。
我用爺爺留下的《鎮妖錄》上記載的追蹤法,很快就找到了陸琛所在之地——霧山。
14
霧山就在爺爺老家,因終年籠罩著瘴氣而得名。
那是妖怪的地界。
建國后不許。
而建國前的那些,都在里面。
我循著玉符的指引,很容易就找到了陸琛家的口。
門口有兩只鼠妖看門。
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我已經一人一個定符送上,不費吹灰之力地進了門。
彈幕很激,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
【一擊秒殺!妹寶威武!】
【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發展,我昨天晚上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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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又從文變大主爽文了嗎?真是反轉不斷啊!】
【妹寶都到陸琛家了,那離用鈴鐺還會遠嗎?】
一個人闖妖界,多多還是有點張的。
真是謝這些彈幕,總讓我覺得不是一個人。
我的闖,如同滴在滾油中的冷水,立刻激起了眾多妖族的警惕。
它們如水般涌來,試圖拿下我這個外來者。
我從背包里出那把木劍,裝模作樣地在手中挽了個劍花:
「我是來找陸琛的,并不想殺。但如果誰想找我麻煩,可以先問問我這把定淵。」
妖群發出一陣吸氣聲。
「定淵劍?是天刑史的人?」
「看那劍散發的氣息,是真的沒錯!」
「呔,陸家小子惹的風流債。」
「人姑娘找郎,我們就別多管閑事了!散了散了!」
圍在我邊的妖怪們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生怕跑晚了,被我的劍個窟窿。
我沒想到,手里這把定淵劍,是名號就有這麼大威力。
心里不滋滋。
陸琛的家是一座古老的中式園林。
小橋流水,一步一景。
一路跟著玉符來到一大門前,口那坨貓越來越燙。
想必陸琛就在里面。
正想推開門,斜刺里卻突然出一只染著鮮紅指甲的手。
那原本白皙的手瞬間化作妖爪朝我抓來。
我急忙后退,險險躲過。
對面人正是那天出現的陸琛未婚妻。
此刻笑瞇瞇地看著我,目依舊輕蔑:
「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捉妖師?陸琛哥哥為了你,甘愿家族最重的刑罰,非要和我退婚跟你在一起,連這霧山的妖王之位都不要了。但他之前就了傷,肯定是抗不過去的。你來了正好,我就把你殺了丟到他面前,他就能死心了。」
我想到三次差點害死我的事,就不由怒從心起。
「都什麼年代了,不興包辦婚姻了啊!況且陸琛喜歡我這樣年輕的,你都上百歲了吧?一把年紀非要纏著他,害不害臊!」
我沒給時間反應,直接念出斬妖咒。
定淵立時紅大盛,裹挾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打向那未婚妻口。
抵擋不住,連同眼前的大門,一起被氣浪轟開,直直摔到了門。
怎麼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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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彈幕好像開始過年。
【未婚妻撲街!大快人心!】
【這小木劍威力這麼大?】
【妹寶這麼強?要不別談了,開啟玄幻捉妖的新故事吧!】
【樓上別瞎說,我是來看甜甜的的!】
【上啊妹寶,鈴鐺……不……勝利就在眼前!】
這靜,已然把在場眾妖都驚呆了。
我抬眸,看到那被吊在中央刑柱上的悉影。
他上半著,出大大小小累累的傷痕。
額前黑的劉海已被汗水浸,散地遮住眼睛。
氣息微弱得幾乎覺不到。
而他旁,幾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盤膝而坐,似乎在維持著什麼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