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棗稱劉春花那一招,要爛在鍋里。
以蕭水生的出,智商,他什麼不懂啊?
掏出十萬塊錢給劉春花。
劉春花拿到錢立馬放人。
姜棗被氣吐,到醫院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看清這家子人真面目。
陪到最后,給真心的只有蕭水生。
姜棗的回憶被劉春花噎的聲音拉回來。
劉春花竟起眼淚,心疼的瞅著姜棗:“我的棗兒從小就不容易,撿兄弟服穿,沒一雙好鞋,過得特別艱難,就沒有比可憐的孩子。”
馮苗瞪大了眼睛。
在心里大吼。
你閨不容易!
你閨不容易是今天才不容易的嗎?
難道不是因為你偏心眼,重男輕才不容易的?
馮苗也不是傻子,見識到劉春花的第二幅面孔,沒敢說話。
姜大山一直照顧姜大河,給了馮苗和姜大河不小的底氣,小來小去的利益吃多了,馮苗就忘記,劉春花會默許這種行為,是因為哥是鋼鐵廠人事科科長。
劉春花看馮苗學乖了,沒和嚷嚷,繼續炮轟。
“棗兒好不容易找個好對象,就被你閨盯上。咋?你閨是仙,是格格?做出那種齷齪事還要我閨給你們賠禮道歉?”
“姜珊為妹妹,惦記自己姐夫,太不要臉了!”
姜棗看著撒潑的劉春花,心想,這就是為什麼出事后,先把娘說服的原因。
戰斗力滿級。
姜大河余觀察里屋的門,急的滿臉通紅,直拍大:“大哥!大哥你出來評評理啊!”
姜大山早就躺在炕上裝死了。
兒子娶不上媳婦兒,做老子的就是千古罪人。
關鍵時刻,他得拎清了。
姜大河想到被抓起來的姜珊,不死心又喊:“大哥我就一個閨,獨生!你不能看著我絕后啊,讓棗兒帶著蕭水生去幫我們把姜珊救出來吧!”
“求求你了大哥,我們不要道歉,就要小珊子能出來。”
‘噗通!’
姜大河:“大哥我給你跪下磕頭了!”
‘咚咚咚!’
姜大河磕的用力。
姜大山睜開眼睛,夏天悶熱,黝黑瓦亮的臉溢出一層汗。
他剛要,就聽外間劉春花揚聲喊道:“我們棗兒和蕭教授還沒訂婚,沒收人彩禮,在婆家還沒臉呢,就拉著蕭水生去給你們解釋,回頭旁人怎麼傳我們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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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山聽到彩禮兩個字,又把眼睛死死的閉上,扯過墻角被子蓋在腦袋上。
眼不見心不,耳不聽心不煩。
老大姜杏的彩禮給老二娶媳婦兒。
老三的彩禮得給老四娶媳婦兒。
老三結婚以后過的好不好不重要,老四呢?
老四從小就機靈甜,喊他爹爹,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那是姜大山的心頭寶,老四娶不上媳婦兒,他會心痛死的。
親弟和親兒子,那就不在一塊長著。
弟弟是手背的,兒子可是心頭。
馮苗冷哼一聲,拉扯姜大河起來:“就是個蠢貨,看不出你大哥大嫂瞧你沒用,不想管你了,還在這丟人現眼干什麼,和我回去找人救姍姍。真當我馮家無人了要被你們踩在腳下,我家小珊子沒你們照樣能出來。”
兵的不行,禮也不行。
馮苗不想浪費時間,回去找人了。
馮苗和姜大河離開。
劉春花抬了抬下:“耽誤半天飯還沒做,等會兒你二哥要下工,小弟要放學,你收拾收拾把飯做出來。”
姜棗應了聲,去廚房點上煤油燈做飯。
姜家住在胡同里,人多地方小,兩代人住的的,家里男人娶媳婦兒生孩子,更住不下。
廚房也不大,幾平米。
眼是四面泥土墻,靠左邊角有連起來的兩口灶臺,兩口大鐵鍋挨在一起,每口鐵鍋都是12印的尺寸。
這年代的鍋啊,缸啊,不論尺寸。
鍋論印,農家一般用的12印,10印,8印,要是做豆腐的人家,最大的可用到100印。
角落存水的缸,則分大缸,二缸,三缸,小缸。
大缸腌酸菜,存水,二缸腌芥菜蘿卜,三缸存葷油,小缸會腌制點辣椒,香菜,數量不多的咸菜。
姜家墻角放了個大缸存水,早上姜棗挑水,從前面院子了十幾桶才把大缸裝了半滿。
水缸旁邊挨著木頭碗架子,碗架子里面放碗筷咸菜,上面放鍋碗瓢盆,最后空閑的角落放的柴火。
院子里有塊不大的地種菜,夏天很多菜還沒長呢,能吃的不多。
不是土豆茄子,就是尖椒土豆。
姜棗找個筐,正準備出門去后院下地窖,拿點土豆出來,打算繼續炒土豆片,新土豆片快了,還能把吃剩下的土豆片放里面熱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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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老三為啥沒給我送飯?”
老二姜明氣哄哄從外面走進來。
夏天悶熱,姜明從外面大步走進廚房,他一進來,上的熱氣擴散在廚房里,導致姜棗更熱了。
姜明看到姜棗,沒好眼瞪了一眼。
“你在家啊,為啥沒給我送飯?”
第5章 他的小棗
他干活的工廠是棉紡織廠,離家不遠,負責看紡織機的工作。
外面羨慕眼紅的人一堆,覺得他離家近還輕松。
可干活哪有輕松的?
他站在機前面,看著機運轉,不僅空氣熱,機也熱,手到機上燙的像是被架在了燒烤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