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苗心疼得像什麼一樣。
“進屋去，娘給你弄點冰水洗洗臉消腫。”
姜珊拽住馮苗的手，語氣蠻橫：“蕭水生給姜棗找了食品廠的工作，娘我也要去食品廠上班，我不能被姜棗比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玉佩被姜棗拿走，心里就特別特別難，總覺得日子不該如此，似乎錯過了很重要的東西。
還有食品廠的工作，似乎也該是的，那里有好東西，等著去呢！
馮苗把姜珊帶進屋，拿了塊井水鎮過的巾敷臉上。
姜珊氣哄哄的，眼睛瞪著某，下睫上掛著淚水。
“……小珊子你別急，現在還不是出去上班的時候，等過段時間大家把你進監獄的事兒忘記了，讓你舅舅去食品廠給你找工作好不好？”
馮苗小心翼翼和商量。
姜珊把臉上的巾摘下來扔地上：“我不要！”
“姜棗從小就是長得最漂亮的孩子，誰見到都要夸句好看，我站在旁邊好像一只大灰鵝，都怪你和我爹，你倆怎麼就沒把我生姜棗的樣子。”
“我進監獄，裝神病，還不是因為你們無能，你們厲害點我還能罪嗎？”
“我就要去食品廠上班，我腦子不比姜棗差，甜有眼力見，你快去找我舅舅，買工作，換工作都行，我要進廠子把姜棗按在地上，讓跪下來仰我！”
姜珊哭著威脅：“我進監獄，又被人當神病，如果不能去食品廠上班，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要去撞墻。
馮苗當然知道故意撒潑，可兒尋死覓活的樣子，明知是假的，也不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找你舅舅，砸鍋賣鐵也讓你進食品廠。”
第14章 正式上崗
以前磨破皮子姜珊也不想去工作，嫌棄上班的地方太吵了，嫌棄太累了，忽然上進也是好事。
姜珊立馬收住哭聲：“那你讓舅舅快點，我要和姜棗一天進廠。”
馮苗舅舅在鋼鐵廠當經理，和食品廠關系切，找來找去，最后只找到一個農村戶口的工人。
工人是面點班老工人，再有一個月退休，按規定退休后可以領工資和糧票，但若是工作被親戚頂替，二人關系戶口要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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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的農村戶口變城里的，姜珊的戶口變農村的。
老大娘原本不想賣，但戶口是農村的，就想要個城里戶口，方便留在這看自家大孫子，方便兒媳婦兒調理再生一個。
一個孫子哪能夠呢？
馮苗們找過去，大娘決定賣工作。
工作被頂替可就領不了什麼錢和票了，一口價三百，三百都是看戶口換過來的才答應的。
除了張大娘，找來找去，再沒有其他人愿意賣工作。
工作干得好好的，誰愿意賣？
姜珊舅舅不建議換，晚上親自過來當說客：“小珊子你當那大娘的親戚，頂替的工作，以后你就是農村戶口了。”
風扇吱呀吱呀轉著，吹著姜珊的小床。
抱著膝蓋坐在床上：“除了這個位置，就沒有其他嗎？”
憑啥姜棗當城里人，要變農村人啊？
馮征勸道：“沒有了，你去舅舅的鋼鐵廠，你想干啥活都給你安排。”
“食品廠有啥香餑餑，非得去那兒？”
姜珊想事，不自覺地扣著指甲一邊，扣到里，疼痛讓回過神，下定決心：“幫我安排吧，我必須進食品廠。”
死姜棗，都怪！
如果不是姜棗，怎麼會好端端變農村戶口。
舅舅這麼厲害，以后想轉回來肯定也要管的，不管，就
馮苗嘆了口氣：“行吧行吧，給安排，總好過在家里待著罪。”
馮正：“你記得點，你是張翠苗大娘的遠方親戚，喊姑，你是親屬頂工的，記住了嗎？”
姜珊悶悶道：“知道了。”
七月初，食品廠新一批工人正式進廠。
姜棗毫不意外的在新人中看到了姜珊，姐倆目及到一起，姜珊得意的看著姜棗。
王麗站在姜棗邊，觀察到姜珊對姜棗的敵意，等領班講完工作手冊，安排大家排隊領資，王麗趁機走到姜珊面前。
“你是不是很討厭姜棗？”
姜珊意外：“你認識姜棗？”
王麗點頭：“認識，先說你是不是討厭。”
可不想結識一通，最后把人都得罪干凈。
姜珊把厭惡寫在臉上：“對啊，特別討厭，姜棗特別有心計，手段也不干凈，把我害得可慘了慘。”
老天爺助，剛來食品廠就找到隊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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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目復雜：“是靠關系進來的，什麼都不會還被分配到孫師傅手下，孫師傅是食品廠最厲害的大廚。”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爹是國營飯店大廚王雙全，我爹從小教我面點技能，我這麼厲害都沒被孫師傅看上，你說憑啥被孫師傅看中？”
王麗從打進食品廠的大門，就把爹的名字掛在邊。
爹如何指導面，掐劑子，掐花……
爹如何如何牛。
去問食品廠門前的流浪狗，問它知不知道王麗爹是誰，流浪狗都能汪汪兩聲。
姜珊噗嗤笑出來：“還能是啥，肯定是因為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