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不響？」
不等宋辭回答，周清清又撲了過來。
「林羽，你憑什麼打人！」
我看著，冷笑。
抬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
我冷眸看著眼前的兩人，重復道。
「響不響？」
面前兩人呆若木。
我從包里出一張消毒巾，慢條斯理的。
「怎麼不說話了？」
「宋辭，我問你呢，一個掌能不能拍響？」
14
這場鬧劇的收尾是周清清去找了班主任。
但被班主任罵了回來。
據當時在辦公室里的同學說。
周清清捂著臉才說出第一個字，班主任就把轉過來后的每一次月考績重重摔在桌子上。
「周清清，你怎麼回事？」
「轉校之前績雖然不那麼理想，但也能上個二本。」
「但是現在，看看你考試的排名！一次比一次低！現在別說二本了，你連公辦的專科都夠不著了！我帶班這麼多年，手下就沒出過掉出二本的學生！你是想毀了我，還是毀了你自己？」
班主任不說了周清清的績，還說了的穿著。
「學校發的校服是這個尺寸嗎？好好的校服非要改高腰裝你才能穿是不是？你是學生！你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你來學校是來讀書學習的，而不是來選談的！現在是高三了，你要是不想學習就回去，別在班里打擾其他同學！」
「特別是林羽同學，你知道這次月考績多分嗎？」
周清清噎著搖頭。
班主任冷笑。
「698 分，和去年的省狀元只差十幾分了！林羽是妥妥的清北苗子，學校領導都很看重，如果因為你的再三打擾，導致林羽同學分心績下的話。我相信學校應該是不會容忍你繼續待下去了。」
最后，周清清是哭著跑出辦公室的。
我擺擺手，并不在意這些事。
正如班主任說的那樣。
我現在的目標是清北。
其他的事，與我而言都只是過眼云煙。
我埋頭繼續刷題。
教室墻上的倒計時一天天減。
我們的高中生涯也在以速短。
大部分人都恨不得把時間碎，把知識嚼爛，然后在不久后的高考賽場上筆疾書，寫出屬于自己的華麗篇章。
但有些人還是喜歡把注意力放在別人上。
Advertisement
對于這種不對自己的未來負責的人，我只會替他們到可悲。
除此之外，他們做什麼都無人在意。
15
我看完從醫院出來的時候，看見了宋辭。
他臉上的掌印還沒消。
見我出來，他小跑過來。
男生雙手兜，臉上寫滿了不愿。
「林羽，對不起。」
「這段時間是我錯了，能不能握手言和？」
說著他把手出來。
我盯著他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好笑。
當然，我也確實笑了出來。
「宋辭，你的腦子和你朋友一樣，是不是也被硅膠撐傻了？」
「憑什麼你說握手言和，我就要和你握手言和？你當自己是誰啊？」
說著，我故意拖長話音。
「哦~我知道了，你當你自己是古代的總管太監是不是？誰都要聽你的，東廠宋公公？」
宋辭的臉一陣白一陣青。
我拎著保溫桶，轉就走。
他攔住我。
一口氣說了很多。
「林羽，那天語文課我其實是想來給你送蛋糕的，那個蛋糕原本是給你的賠罪禮，還有那天晚上我也是真心想給你道歉的，讓你簽諒解書也只是因為我覺得周清清可憐的，因為一句話，不至于讓人休學一周。僅此而已。」
「還有，我和周清清其實也沒真的在談，我當時就是覺得那個場合人太多了，我不能不顧及一個孩子的面，所以我才回應了。但事后，我也和說清楚了，高考一結束我們就會在各自的社件上公開分手的事。所以，你能不能別在因為我針對了？其實是單家庭，真的慘的。」
宋辭見我沒說話，以為我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他手來牽我的手。
拉著我的手去近他今天被我打的地方。
嗓音更了些。
「小羽，你今天也當眾扇了我一耳了，有什麼氣也該消了吧？能不能別鬧脾氣了？」
「啪！」
我順著他的作，狠狠了一耳在他臉上。
原本就沒消退的掌印，現在又重疊了一個。
更紅了，也更腫了。
我收回手，一字一句反懟。
「首先，你買蛋糕準備送誰，那是你自己一廂愿的事，無人在意。」
「其次，你和周清清有沒有在談，也無人在意。」
「宋辭，你以為你們兩個是什麼公眾人嗎？還公開分手，真的就可笑的，你倆分不分，或者說你倆就算是在畢業典禮上抱個孩子來，都無人在意好吧？那些喜歡八卦，喜歡湊熱鬧的人，不過也只是把你們當跳梁小丑看笑話而已，真把自己當校園里叱咤風云的人了，天擱著上演英雄救的偶像劇，誰在意啊？我請問呢？」
Advertisement
「最后，周清清是不是單家庭和我沒關系，又不是我造原生家庭缺失的。原生家庭不好，那就自己去努力把自己變好啊？天怨天尤人，怪這怪那的就能改變的現狀了？神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