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細眉微蹙,對方算計的十分準,人證證懼在,這事確實有些棘手,舒心垂下眼簾思慮了片刻,“你們找張文海談過嗎?”
黎點點頭,“談過了,厲害關系也都給他分析了,可是他就像吃了吃秤砣鐵了心,是不松口,非說事實就是老師收了他的錢,他良心上過不去,所以即便冒著行賄罪也要揭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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