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章一臉疑，“還有什麼事？”
舒心手肘擱在扶手上，單手撐額，“比如，遞辭呈。”
霍建章臉一白，“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昨天你在聽竹山莊說的話都忘了？”舒心輕輕笑了一下，“還是你只是在裝傻？”
“你……”霍建章的臉一瞬間變了豬肝，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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