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安搶過請帖,一連看了好幾遍才不可置信道:
“這是真的?江硯雪,你真的要結婚了?”
“不然呢?我不是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嗎?我已經有了心上人,婚期就在今天。”
江硯雪在母親的攙扶下朝著接親的汽車走去。肩而過時,路淮安突然手抓住了江硯雪的手臂。
“硯雪,你不要因為和我賭氣就嫁給季宇。”
江硯雪出厭煩的表:“路淮安,你到底是以什麼立場說的這句話?”
上輩子畢竟是上輩子,如果路淮安對江秋月一心一意,兩人來招惹未必不能祝福。可現在,只能看到路淮安正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
“你現在是我的姐夫,管好你和我姐姐,沒事來招惹我。”
一臉嫌惡的推開路淮安,江硯雪坐上了來接親的汽車。一旁的江母抹了把眼淚,關上車門朝著靠后的汽車走去。
只有路淮安還不依不饒的著車窗。
“聽話,硯雪,你快下來,別和我賭氣,季宇不能嫁,他不是良人……”
這一番話聽的來接親的兩名士兵來氣,年長的那個朝年輕的那個使了個眼,后者趕快走兩步將路淮安從將啟的汽車上拽下來。
但路淮安依舊不肯松手。
“你聽我說,季宇他未來……”
“夠了,路淮安。”江硯雪喝止了他未說完的話,“他就算再怎麼糟糕,也好過你這種騙子。”
說完,江硯雪毫不猶豫的關上車窗。司機一腳油門,載著遠去。
見汽車跑遠,路淮安還愣在原地。江秋月走過來又扯了扯他的角。
“淮安,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如果說沒看出來路淮安和江硯雪之間不太對勁那絕對是假的,但事已至此江秋月也只能著頭皮讓婚禮繼續下去。
路淮安是看重的,能帶走上好日子的人才。也許現在的他比不上江硯雪嫁的那個營長,但假以時日一定可以超越他。
“抱歉,秋月。我只是聽說那位季營長不是什麼好人,怕賭氣一時急才……”
路淮安看著從剛才開始就被自己冷落到一邊的江秋月,意識到眼前這人才是自己這輩子選定的妻子。弱倔強,恐怕已經被剛才的變故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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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的語氣和下來:“走吧,秋月,我們也去飯店。真是抱歉沒能找到汽車來接親,但請相信我,等我以后發達了一定給你辦一場更盛大的婚禮。”
“不好意思,你們暫時還不能走。”
煽煽到一半,那兩個接親的士兵又來掃興。
他倆看了剛才那場鬧劇,發現雖然營長夫人溫賢淑,但姐姐姐夫一家子都是極品。所以為了確保安全,他們兩個商量著留下幫忙把聘禮都抬進營長岳母的房間里放好,再和這兩人討論一下婚紗的問題。
這邊的熱鬧已經和江硯雪不再有關系,現在正在經歷人生中最浪漫的時刻。
站在酒店的紅地毯上,江硯雪由父親牽著手,朝正前方走去。而那里站著一個英俊拔的男人。與他雙手握的那一刻,江硯雪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江硯雪才從床上爬起來,當兵的人還是力太好了,兩人昨晚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才睡。
“今天要我陪你出去走走嗎?”見江硯雪醒來,季宇在耳邊問。
和平時高冷的狀態完全不同,私底下的季宇異常粘人,像只大型貓科。但江硯雪倒是很這種覺,同樣用腦袋在季宇上蹭了蹭。
“今天你能陪我去一趟學校嗎?”
上一次去學校試課的時候,江硯雪遇到了意外,導致沒能功參選,但校方覺得的學歷不錯,又愧疚于江硯雪是在他們學校出事的,所以打算在給一次機會,而今天就是重新試課的日子。
“要去試課當老師?”季宇抓著江硯雪的手吻了一下。
“你介意嗎?”江硯雪試探著問。
除了做老師之外,上輩子的江硯雪也曾嘗試過其他工作,但不管干的好與不好,最后路淮安都會給潑涼水,讓安安分分的在家相夫教子,不要出去給丟人顯然。現在想想,
的心氣應該也就是這麼慢慢丟的。
“怎麼會。”季宇繼續抓著江硯雪的手,與十指相扣,“我的工作也很忙,我不希出門的時候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等我,那樣你會很無聊。而且萬一我有什麼三長兩短,有份工作能幫你分散一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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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日子怎麼會和誰過都一樣?江硯雪向后仰去倒在季宇懷里。現在這個人至可以給尊重和理解。
再一次來到學校,江硯雪和上一次的心境大不相同,有了丈夫的陪伴又花了些時間預習,江硯雪的試課大功,當場就被學校錄取。
離開的路上,又再一次遇到了江秋月。也和之前一次不一樣,上一次的江秋月滿面含春,而這一次的臉上竟帶了些憔悴。手里了穗子反復,一看就是心煩躁。

